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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东西就是吃了没病？”
“嗯...从我们这角度来看是这样。”朱先烯猜测道，“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个药理检测嘛。拿给我看看？”
商洛拿出了剩下的7枚黑色万灵药，递到了朱先烯的手上。
炼丹的皇帝拿着罗马人的丹药仔细端详。
“你们，不介意我破坏一颗吧？”
商洛看了一眼旁边的维多利亚，后者无所谓。
毕竟作为放下职责的罗马帝国之主，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罗马人现在都没有嘴巴，其实就用不上。
“那么，请便。”商洛对此自然也没有意见。
朱先烯，就开始了行动。
他敲了个响指，一只白兔出现在他的肩头。白兔跳到桌子上，不知道从哪掏出了捣药锄和石臼。
“处理下。”
朱先烯把药丸放到了玉兔那里，让玉兔把药丸碾碎——
这玉兔，是他自己的一部分。这在过去其实给他带来了了一些困扰，现在现在反而体现出了别样的用处：玉兔对药物的感知，比他本人更敏锐。
似乎是因为，这些玉兔本身就是他的魂灵的一个侧面。
人的意识，终究是受限于常识。朱先烯是个人，他的事自然也是如此。许多还未能学会写字和说话孩子，并未接受人类的常识，因而在看待世界的时候往往能通过一些其他的办法。
朱先烯已经没有办法回退到那种状态了，但他的化身可以。玉兔并非完整的他，因而可以用更自然的方式看待这些物质。
将药丸在石臼中捣碎，玉兔弯下腰用爪子捧了些，尝了一口。
“？”
玉兔的耳朵警觉的竖了起来。它顺着朱先烯的胳膊爬了上去，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通报着。
“原来是这样？”
这些话语，连阿波罗尼娅也是听不出来的。
这就像两个婴儿之间能够用“婴语”沟通一样，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没有其他人能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朱先烯与那只玉兔能够对话，是因为它们有同样的灵魂，所以才能够进行交流。
大体上，这里玉兔成为了朱先烯的某种外置器官，可以代替他去识别他自己所无法辨别的信息。经过了玉兔的转译之后，朱先烯才得以读出来这其中的信息——
“有意思。”朱先烯把玉兔往后一抛，解释道，“东西是正经东西——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没什么用。配方和大山楂丸类似。”
“那就确实是没有用了？吧？”
照理说应该是这样。但是现在从朱先烯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师兄，这东西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能吃出来大山楂丸...是的，我吃出来的是完全普通的大山楂丸，没有任何神秘效果。”
这就是问题之所在。
但这个万灵药是有药效的，但不是山楂丸。
为什么从配方上完全就是山楂丸的东西，竟然有药效的？
“师兄，你有办法吗？”
朱先烯只能摇头：“我是没有办法了...我的感官，似乎还是不太灵敏。又或者，这是我也不了解的技术。”
“那就下次...”
朱先烯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这问题连我都搞不清楚，就说明非常有价值。我觉得，我们确实是得深入探究一下这个问题的根源。”
现在这已经不是一颗药的问题了。
朱先烯自己就是丹修。这么一个奇怪的丹药摆在自己的面前，他无法当做这个问题不存在。
如果他看的过去，他就不是丹修了。
“那么，师兄你有好办法吗？”这么一说，商洛的兴趣也提了起来。
“办法，自然是有的。但是...可能需要比我更厉害的人出马才能解决问题。”
“诶？”商洛诧异道，“在丹道上，竟然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吗？你才是大内第一丹修吧？”
朱先烯摇了摇头：“我只是成就最高而已。要是论天赋和能力，其实有一个比我更厉害。而且这个人，你还认识。”
“我认识这么一位厉害的丹修吗？”
半晌，厉害的丹修来了。
法厄同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是比你还厉害的丹修？！”
“嗯哼。”朱先烯点了点头，“我看你似乎对她厉害的地方不甚了解。要不，让她自己来和你说？”
“我是商洛的炉鼎。”法厄同开口道，“所以我最适合做丹修了。”
“啊...”朱先烯有些尴尬，“其实这个不太适合用炉鼎来说。炉鼎是一个单向的索取过程。我更愿意称呼那个过程为，你们之间的互相成就。”
朱先烯是参与了那个过程的。虽然出于隐私问题，他没有亲自参与给两个人脱衣服并且装坛封印的过程，但是他们两个泡澡的时的洗澡水是他调配的。
“等下！”朱先烯忽然想了起来，“你们两个就这件事，有没有交过底？要是在我这说漏嘴，那我可就罪莫大焉了。”
“我已经知道了...”法厄同摇了摇头，“就这么着吧，我已经接受这件事了。”
“接受了什么啊？”维多利亚问，“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啊!”朱先烯赶忙岔开了话题，“其实就这个丹药的研究，我觉得还是法厄同来进行比较好。是吧，法厄同。”
“我有个问题。”法厄同问，“这个东西现在已经剩的不多了吧？”
送来之前还剩下10颗的，现在只剩下6颗了。
“商洛你看呢？还需要进行破坏性的研究吗？”
商洛摇了摇头：“现在再讨论这些已经迟了吧...都已经干掉4颗了，那就继续呗。所以，法厄同你对此有什么意见？”
“我...其实已经有了些眉目了，但我没说。”
她其实把那颗药吃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问题的小尾巴。
“真的？！”商洛惊诧道，“原来真的有眉目？怎么说？”
“有倒是有，但我当时是意外吃下去的，所以只有些模糊的感觉——似乎这个药的作用机理，并不在于药性，而在于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