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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生过什么了吗？”
“？？？”
“发生了什么了吧？”
朱灵在图书馆的门口见到了商洛和维多利亚。
商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不知所措——
“你知道了？”
“该怎么说呢，你以为你是怎么把历史给糊弄过去的。”
“啊这...”
“你身上的味道，我一闻就能闻出来。所以，感觉如何？”
“感觉，还不错？”
朱灵一个冲拳就打在商洛的肩膀上：“我问你计划啊！计划！你以为我在问你什么感觉！我在你状态怎么样，是否可以继续执行计划。”
“是，其实找到了一些可以把罗马这里封存起来的办法。”
当前的一项任务，就是想办法把亚历山大给保存起来——如果这里可以被保存，那么一切就都变得更好处理了。
因为这是之后许多计划的关键性一步。
维多利亚明确提出应该保存赛伯勒尼亚之后，那么一切的计划就得建立在次之上。
就计划而言，目前最明确的计划就是让大明飞升、给罗马送葬——这是他从一开始就确立的总目标。
罗马对他而言始终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一个需要守护的家园。
不过，通过和维多利亚的沟通，以及通过技术手段，商洛明确地知道金刚地球计划是有效的，但不能少了赛伯勒尼亚的作用。
围绕这个总目标，各方会议确立了一个明确的行动纲领：必须同时解决三个问题，才能算圆满收场。
第一个问题是亚历山大图书馆，它是罗马人集体记忆的容器，是“被讲述的知识“的具象化，同时也是圣诓污染的病灶——罗马人只要还活着，就会源源不断地从这套记忆体系中产生问题。不过从大明的视角俩看，或者说基于刚刚敲定事项来看，图书馆在之后的计划中似乎应当得到保留。
第二个问题是金刚地球计划，这是最重要的。因为这是大明自己的事。
第三个问题则是罗马与精灵本身的存在——二者是一体两面的存在，都渴望自我毁灭，却无法自行完成毁灭。这同样是基于大明的看法。
这个问题在之前也是存在的。但是在和朱先烯磋商之后，众人发现罗马人自己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那也就没有必要考虑。当前的方案，全部都以大明自己的关切为基础。
不过，因为是自己的利益，所以处理起来就更麻烦了。
对图书馆的处理，最终达成的共识是整体搬迁，而不是焚毁。这主要是因为，维多利亚给出了明确的判断，认为图书馆与金刚地球的计划有关。
而搬迁，就是毁灭的另一种形式。
毕竟图书馆在罗马，就与罗马人无法脱离关系，会波及奥古斯塔小姐，也会波及金刚地球的史料来源——那么干脆把整座赛伯勒尼亚都搬走，挪到一个与罗马毫不相干的地方去，就可以解决问题。
罗马人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是“果壳”里的无限宇宙。既然装在果壳里的存在，那想搬到哪儿都可以。应当是相当便携的。
搬迁之后，其他的事情再慢慢处理就好。
而在这个过程中，维多利亚的发现就非常重要了——这也是现在一切判断的基础。
搬迁的谈判由维多利亚代表图书馆进行。图书馆自身就是一名魔神，它与道祖之间订有保密义务。道祖将金刚地球的计划对他全盘托出，以确保它能辅助计划的执行。而维多利亚因为具有最高的保密等级，成了图书馆可以新来的对象。
于是，现在是维多利亚在代替图书馆进行谈判。
而维多利亚刚一加入，就给商洛提供了一个重磅的信息——
历史的注视是可以被察觉到的。而且一旦察觉到这件事，就可以一直察觉到。
通过“正史”的视角，商洛可以判断自己正在做的事是否有价值。
这一件事确定后，这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时检查“什么被记录了、什么没被记录“，以此反推自己的行为对未来有没有因果价值——被记录的事说明它推动了历史，没被记录的事说明它无关紧要，可以放心舍弃。这个罗盘一样的工具，让商洛和朱先烯确认了命运正聚焦在自己身上，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引力汇聚的地方，是正史的关键节点。
而具体到维多利亚而言，因为她直接从功能上接受了图书馆的传输，所以她能够看到的更为具体——比如她当时甚至可以意识到自己被记录在岁月史书的具体哪一册上。
而商洛，倒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规避岁月史书的探知。
而理论上，岁月史书应该还有更大的作用才对。
“原来如此...”朱灵听到了维多利亚的讲述，“所以，这家伙为了享受被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做坏事的快感，刚刚进行了终极狂野的...偷吃？”
“是...”
“唉，我知道哦这家伙是变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样变态似乎还是第一次。暴露在人前已经是变态的，暴露在古往今来所有人的面前简直是终极的变态。”
“诶诶诶！”商洛开口道，“我人还在这里呢。你这么说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啊。而且，历史并没有看到啊。你生气什么呢？”
“因为我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觉得很生气...滟秋找你有事。”
“啊？”
“是的，滟秋找你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我们在那边左等右等没看到你回来，所以我在这里等着你，看看你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啊这...诶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商洛摸着下巴，“师兄是不让我和你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的吧？”
“嗯哼，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判定你是不是真的。”
“那么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历史进行了回避呢？”
“诶。”朱灵歪着头，“是自己要求保密的，你不要自己在这里瞎猜。到时候保密和没保密一样了。”
“我猜对了？”
朱灵点了点头：“所以你停一停，收敛一下自己的想象力。你真想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只好再来一次了。你不会想要再来一次的。”
“我怎么突然有些不妙的预感...是不能过审的情节，和你有关，但是似乎发生在我身上？”
朱灵，看着他。
“啊...不对不对，不应该乱想了。总之，我明白了，滟秋来找我是吧？”
“是，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以及...你检查一下，是不是主线任务。维多利亚刚才确认过了，不过你还是确认下比较好。”
“还真是。”
“好吧。”朱灵把维多利亚的袖口拉了过来，“我带她回去补个妆，顺便整理下头发...她不会照顾自己。滟秋会在一会儿来门口找你，你们聊吧。”
商洛，就这么站在门口——
其实刚才那些事，大概只有朱灵会和他这么说。因为不管换了其他什么人，恐怕情况都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嗯...也不知道其他人那边怎么样了。”
法厄同和卡琳那边，都分头去行动了，他们三个人执行了不一样的任务。而他作为最可疑的那样，最有可能焚毁罗马的那个，被分配到了朱先烯这里。本来朱先烯是不让他离开的，但他在留下宝剑之后，朱先烯姑且可以让他出去闲逛了。
但滟秋此时的来访，似乎有些突然。
“哦，你在这。”滟秋背着个很大的书包走了过来，“等你半天了。刚才听说，你做了很厉害的事情？啧，真有想象力呢。”
“为什么她和每个人都要说一遍...”
“嗯...”滟秋摸着下巴，“可能在她看来，我不算外人吧。毕竟，我们可以算是正在交往？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诶，你这个人是不是那种，突然就会开始说怪话的那种？”
商路举起了右手：“我和维多利亚还有朱灵，都是在父母都同意的情况下才开始交往的。所以，我是个很保守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虽然不会完全听啊，但是得到父母的允准至少也是一种礼貌。”
“哦~~原来你这样的叫保守。”滟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还真是保守派啊，你觉得我们都太保守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诸葛亮被刘琦骗到阁楼上的时候，那里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了。果然历史也在注视他们吗。”
“啧啧啧。”滟秋摇了摇头，“你这家伙，你以为岔开话题就可以不尴尬吗。也行，反正我本就不打算追问你太多。我这次来呢，也不是来陪你玩的，所以你要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等到之后再说哦。”
“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吗...”
“怎么说呢...”滟秋摁着额头，“其实我不讨厌你啦，倒不如说我还挺喜欢你的。但是有时候你这个人会给人一种距离感，因为你总是会做出很厉害的事。比如暴露在历史中这种事我是绝对不想到可以这么做的。”
商洛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所以你已经在历史中拷问了我三遍了嘿！”
“诶，这个也记下来了吗？有趣...看起来，我们的历史也很注重节目效果的。我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了。”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说完，滟秋放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剑。
“剑？给我的？”
滟秋点了点头。她把宝剑交到商洛的手上，才把背包重新背回去。
“行了，要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诶！等下。”
“你果然还是想要动手了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懂得告诉我，这把剑有什么用是吧？”
“这我还真不知道。是萨天师让我给你的。”
“萨天师？他联系你了？”
“没有。现在他们不是只能通过你来联系我吗？这是他们自己的规定。不过，你联系了啊。”
“啊？”
滟秋点头道：“朱灵说你自己把这些忘记了？似乎你有什么目的吧。总之，你似乎联系了萨天师。然后萨天师就委托我，把这个带给你——也就是这把剑喽。这把剑的作用，似乎你忽更清楚一点，我是完全不知道。我就是跑腿的。”
毕竟，她是萨天师最后的徒弟了。因为萨天师本人总是有些嫌弃傅远山，所以有什么要跑腿的事情还是让滟秋来。
“有意思...我似乎瞒着自己做了不少事情呢。不过这把剑，我大概知道有什么用了。”
他试着在剑尖上擦了一道，有火焰冒了出来——不过在其他人注意到之前，他又把剑收了回去。
“行，我明白了。不过，你就这么走了吗？”
“你果然还是想要...好吧，陪你逛逛。我看今天你我就这么走了，你会很不甘心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奇怪的人啊！你也不需要迁就我什么的...”
“是这样吗？”滟秋想了想，“那样好了。你来陪陪我如何？”
“啊？”
“有什么很难理解的地方吗？我有个地方想去，但我不会说希腊语，你帮我翻译下。”
“啊...什么地方？”
五分钟后。
图书馆门口。
“嗯，就是这个...”滟秋吃着冰淇淋，也递给商洛一个，“先前听维多利亚说过，我就很想要吃一次。今天，总算是吃到了。这个算是古代封位吗？”
“嗯，这里的许多东西都是古代来的。我其实有打算，把它们全都装在琥珀里面带走。”
“琥珀？什么琥珀？长颈鹿琥珀吗？”
“是吧...差不多的东西。”商洛点了点头，“如果能打包带走的话，就能带回去放在博物馆里面陈列了。这样就能随时吃到这些冰淇淋。”
“你要真是这么想的话，干嘛用琥珀呢。用珍珠啊。”
“珍珠？!”
“对，珍珠。”滟秋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吗？龙宫有在珍珠里面刻蚀复杂信息的技术...我记得你还从他们那里收过珍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