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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五。
教室里，丁衡百无聊赖地转笔，听讲台上教授分析某个经典传播案例，思绪早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下课前五分钟，他视线无意间扫过窗外。
走廊上，赵颜希不停兴奋蹦跶，冲他微笑。
雪白的露肩卫衣，内衬浅粉吊带打底，搭配百褶短裙和高马尾，整个活力满满。
这丫头，怎么一声不吭就跑过来？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一眼手机。
没有未读消息，看来是预定的突然袭击。
丁衡无奈叹气……
在湖大，文静和他是大伙熟知的情侣，赵颜希出现和他过度暧昧，难免会有风言风语。
不过三人关系毕竟已经到这份上，外人议论倒也不用太在意。
下课铃终于响起。
教授收起教案离开教室，丁衡慢吞吞收拾好物品，起身往外走。
刚出教室门，几个同学已经先一步注意到赵颜希。
“哟，老丁，又有学妹来找你告白啊？”
赵颜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头，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娇羞的神态搭配清纯甜美的装扮，活脱脱一个刚入学没多久，鼓起勇气来找学长的大一新生。
丁衡心里好笑。
装，接着装……
又有同学起哄：“学妹别忙活咯，人家有女朋友的。”
丁衡没理会众人，径直走到赵颜希跟前，语气平淡。
“学妹，走吧，咱俩换个地方聊。”
“好的学长！”
赵颜希乖乖跟上丁衡，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下楼来到停车场。
关上车门，小猫学妹警惕眯眼，酸溜溜调侃。
“学长，看来平日有很多学妹找你表白呢。”
丁衡发动车子，单手打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捏住赵颜希脸蛋，轻轻扯动。
“别吃干醋。来找我干嘛？”
赵颜希娇嫩的小脸蛋被丁衡捏得变形，含混地嘟囔一句“唔……放手”，然后用力拍开，揉揉被捏红的脸颊。
“丁衡哥，今天周五，你是不是又要去首都？”
“怎么，你也想一起去？”
“人家才没那么粘人呢。”
赵颜希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一脸谄媚讨好。
“我就是……想在你出发前找你确认件事。”
“什么事？”
“锵锵锵，猜猜是什么？”
赵颜希从包里翻出一份牛皮纸信封，兴奋递到丁衡面前。
丁衡将车停到路边，接过信封拆开，其中是一叠打印好的文件。
“商铺租赁合同？”
丁衡翻开第二页。
商铺位置、面积、租金、租期……逐条列得清清楚楚。
第三页是商铺的平面图和现场照片，位于岳麓区某新建的商业街区，周边有几所学校和写字楼。
丁衡表情一言难尽：“你大学还没读完呢，租门店干吗？”
“开咖啡店啊。”
赵颜希理所当然道：“丁衡哥，你觉得怎么样？我已经做过市场调研，周边竞争也不激烈，正好缺一家有品质的精品咖啡馆。”
“咖啡店？你？”
丁衡嘴角已经控制不住。
“你笑什么嘛！”
赵颜希抬手一拳，娇声埋怨：“人家认真跟你商量呢！”
“好好好，不笑不笑。”
丁衡强忍住笑意，努力摆出一副正经脸。
他重新翻开合同，一页一页地看，表情渐渐严肃认真。
位置确实不错，租金在合理范围内，条款也还算公道。
“谁给你出的主意？”
“蔓姐啊。”
“林蔓？”
“嗯！她问我想不想开家咖啡店，地方也是她帮我选的，她说这个位置潜力很大，值得试。”
丁衡恍然大悟！
林蔓意识到赵颜希太闲，准备给她找点事消遣。
开咖啡店，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投入零零碎碎加起来，至少大几十万起步。
而以赵颜希那性格，大概率是赚不到钱的。
但无所谓，林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给小猫咪买个毛线球，够她自己玩上好一阵子，省得她太粘主人，也省得她闲下来胡思乱想。
“行。”
丁衡将合同收好，递还给赵颜希。
“你这就答应吗？”
赵颜希瞪大眼睛：“你不给我分析分析？什么市场风险、投资回报之类的？”
“不用分析。”
丁衡伸手揉揉小猫脑袋：“你放心大胆去干，我全力支持。但你也别太急，装修采购之类的估计至少半年起步，慢慢来，多和林蔓商量。”
赵颜希懵逼眨眼。
事情发展得太顺利，她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丁衡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肯定开不好啊？”
“怎么会。”
丁衡表情真诚：“我相信你！”
“真的？”
“真的！”
“唔……”
赵颜希试图从丁衡脸上找到一丝敷衍的痕迹，奈何丁衡演技太逼真。
她最后凑过去，在丁衡脸上用力“吧唧”一口。
“那我去准备咯！”
“去吧去吧。”
赵颜希推门下车，又回头往车窗上一趴。
“丁衡哥。”
“嗯？”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赚钱！赚大钱！”
她攥紧拳头，表情信誓旦旦。
丁衡忍住笑，用力点头。
“嗯，我等你好消息！”
“拜拜！”
赵颜希得意哼起小曲，蹦蹦跳跳离开。
丁衡目送少女背影消失在路口，摇头苦笑。
林蔓这招确实不错。
一个咖啡店，够赵颜希忙活好一阵子。
从选址、装修、招聘、培训，到开业后的日常运营，每一件事都需要她亲力亲为。
她不是那种能闲得住的人，但又没什么正经事做。
现在好了。
有了这个“毛线球”，她至少能消停大半年，连带抑郁焦虑，患得患失等等情绪都会好不少。
至于赚钱？
丁衡从不指望。
赵颜希开咖啡店赚钱的概率，大概和国足进世界杯差不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万一咖啡店要是一直亏钱，赵颜希会不会更焦虑？
丁衡想了想，又觉得不会。
大不了到时候让林蔓找个理由，往她店里塞几个大客户，隔三差五去消费，把账面做漂亮点。
再不行，直接把隔壁铺面也租下来，开个什么店，强行给她引流。
总之，就当花钱给自己女人买个消遣。
丁衡拿起手机，点开林蔓的对话框。
【丁衡】：颜希的咖啡店，你多盯着点。
消息发出去，对方秒回。
【林狐引路】：明白老板！[狐狸乖巧.jpg]
【林狐引路】：老板放心，我会盯着的，赔不了几个钱。
【丁衡】：我不是担心钱。
【林狐引路】：那老板担心什么？
【丁衡】：怕亏损太多，她挫败感太强。
【林狐引路】：老板对颜希真好。[狐狸叹气.jpg]
【丁衡】：你也吃干醋？
【林狐引路】：人家哪敢。
【林狐引路】：[狐狸委屈.jpg]
【丁衡】：从首都回来再收拾你！
【林狐引路】：老板不要嘛，人家乖着呢！
【林狐引路】：[图片.jpg]
丁衡轻笑一声，没再回复。
退出和林蔓的对话框，下面是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花海晴天】：几点到？
【丁衡】：八点半落地。
【花海晴天】：我来接你。
【丁衡】：行。
思考片刻后，丁衡日常调戏起花晴。
【丁衡】：我想看学姐穿白丝。
【花海晴天】：……
【花海晴天】：[图片.jpg][图片.jpg]
第一张，花晴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浅灰风衣敞开，包臀裙搭配哑光白丝过膝袜。
第二张，同样的角度，普通JK搭配白丝裤袜，材质近乎透明，带些许油亮光泽。
花晴的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轻轻提起一点，露出更多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肌肤色泽若隐若现。
如今为配合丁衡喜好，花晴也不再总是穿汉服，衣柜里的服装基本能满足丁衡大部分需求。
【花海晴天】：你要哪种？
【丁衡】：来机场穿第一套，后面到家再说。
【花海晴天】：唔……变态！
对话结束……
飞机落地首都机场，天已经黑透。
丁衡走出到达厅，远远瞧见花晴将车停在临时区。
她没下车，但车窗半开。
丁衡走过去，拉开副驾驶车门，弯腰坐进去。
浅灰色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双腿上白丝清晰可见。
丁衡伸手过去揩油，嘴里照常夸奖：“学姐真乖。”
花晴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系安全带。”
丁衡拉过安全带扣好，手却没从她腿上收回来，拇指从膝盖上方慢慢滑到大腿中段，
花晴脸颊终于泛起微红。
“别闹，开车呢。”
“我没闹。”
丁衡语气无辜，手上动作没停。
花晴抿抿唇，不再说话。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机场高速。
“丁衡。”
“嗯？”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花晴把话咽回去，大概是知道抗议也没用。
丁衡的手又开始往上滑，这次在花晴大腿中段停下，指尖勾住丝袜袜口，轻轻往外扯。
花晴大腿微颤。
“别……”
“别什么？”
丁衡松开手，重新搭回她膝盖。
“专心开车。”
花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路面上。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两人乘电梯上楼，开门进屋。
黑豆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在花晴脚边蹭了蹭，又仰头冲丁衡“喵”一声。
没人有空理它。
花晴正准备弯腰换鞋，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紧紧环住她的腰。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按在沙发上。
花晴惊呼一声，发出哀求。
“轻点……我明天还得上台呢。”
“看学姐乖不乖咯！”
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掉，落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轻点……疼！”
花晴再次恳求，比刚才更卑微。
丁衡没回答，只牢牢攥紧仙子秀发。
…………
不知过去多久。
动静渐渐平息。
花晴窝在丁衡怀里，大腿上白丝已经不知去向，衣裙皱成一团扔在床尾。
她睫毛轻垂，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丁衡拿起遥控器，打开床尾的电视。
随便选上一部老片子，声音调低。
花晴没睁眼，还在恢复体力。
“学姐。”
“嗯。”
“颜希准备开咖啡店。”
“咖啡店？”
花晴睁开眼，满脸疑惑。
和丁衡一样，她很确信赵颜希的咖啡店一定是赔钱买卖。
“嗯，林蔓给她出的主意。”
“所以……你差不多相当于给她买个打发时间的玩具？”
“还好，花不了多少钱。”
对于如今丁衡来说，一个咖啡店确实亏不了多少钱。
花晴重新将脸埋进男人胸口：“那我和龙禾的经纪公司呢？是不是也算你花钱买的玩具？”
丁衡调侃道：“那差远咯，你俩大概还能挣钱呢？”
“能吗？”
“能吧……”
丁衡语气有点虚。
花晴轻哼一声。
她心里清楚，经纪公司和咖啡店在丁衡眼里其实差不多，无非是稳定她们的必要开支罢了。
说到底，都是“宠物玩具”。
换成以前，花晴会觉得反感。
被当成金丝雀豢养，谁乐意？
可现在……
她莫名觉得心安理得。
丁衡给她安排好一切，她不用操心，不用焦虑，只需要做自己擅长的事。
跳舞，然后偶尔被他折腾。
不坏……
“学姐。”
“嗯？”
“明天演出几点？”
“七点半。”
“票给我留了？”
“嗯。前排。”
“你是演楼兰公主对吧？”
花晴大概能猜到男人想法，干脆不说话。
丁衡不依不饶问：“什么样的？”
“你明天就能看见。”
“要不你现在换上给我看看？”
花晴抬起头，没好气瞪丁衡一眼。
“不要！”
“看看呗，说不定我给你提点意见。”
“你懂舞蹈服装？”
“不懂，但我特别懂学姐！”
花晴和丁衡对视数秒，最后还是服软。
“你先保证！不许把衣服弄坏。”
“我保证！”
“唔……”
花晴掀开被子下床走进衣帽间，腿还是软的。
十分钟后，衣帽间门重新打开。
花晴走出来，丁衡目光顿住。
一套西域风格的舞裙。
额前垂着一缕细细的金链，末端坠一颗宝石，正好落在眉心
浅金色的抹胸，覆盖轻薄紫纱，边缘缀着细密的金珠和亮片。
下身一条同色系的长裙，高腰的设计，从胸口以下开始散开。
裙身是层层叠叠的薄纱，腰系一条细细金链，垂下几颗小小的铃铛，，随少女步伐发出细碎的轻响。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充满异域的神秘和妖冶。
“过来。”
丁衡发出命令。
“唔……”
花晴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走过去站定。
丝绸之路上的楼兰公主，似是注定会被外敌将军俘虏……
丁衡伸手轻轻拨动花晴腰间铃铛。
叮铃。
清脆一声。
“好看吗？”
“嗯。”
丁衡视线缓缓下移……锁骨、肩膀、抹胸的边缘、腰间的金链、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
最后他抬手轻轻一拉，花晴整个人前倾，跌进男人怀里。
“你……说了不弄坏衣服的。”
丁衡掌心贴住她光裸的大腿。
“公主，俘虏可没有谈判的资格哦。”
“唔……坏蛋！”
花晴尝试反抗，却无果。
丁衡手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指尖擦过裙摆的边缘，触到腰侧的金链。
铃铛又响一声。
丁衡低头，贴上花晴眉心的宝石。
“公主，乖！你也不想国家被灭亡吧？”
“求你了……不要。”
花晴将脸埋进丁衡肩窝，再一次发出恳求。
窗外夜色沉沉。
黑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踱回来，蹲在卧室门口，歪头往里看。
然后“喵”上一声，甩甩尾巴，再次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