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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斯特恩当然也有自己的媒体力量。
所以舆论的风向很快转变，普遍认为，联盟总裁的点评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相当客观。
但乔安可从来不看媒体说了什么，大卫.斯特恩本人的发言已经足够说明他的立场。
其实，作为一个商业联盟的掌舵者，有个人偏好再正常不过。
就好像日后的UFC总裁白大拿，他往往会更喜欢那些打法好看、商业价值高的选手。而当他喜欢的选手被意外击败时，他会瞬间被气成红大拿，板着脸去颁发那条他不情愿给的金腰带。
乔安其实无所谓大卫.斯特恩支持谁，但如果他支持的是公牛，乔安非常乐意把他看好的球队打个稀烂。
没办法，乔安从小骨密度就大，因为反骨实在太多。
乔安非常享受那种“你不想把冠军给我，但你他妈不得不给”的征服感！
大卫.斯特恩的点评和双方十连胜的开局，让今年圣诞大战早早便开始预热。
双乔争霸的热度不仅仅是重回几年前的水平，而是更胜往昔。
一支是上赛季轰下72胜，连联盟总裁都认为统治力独一档的球队。
一支是在现代篮球历史上建立了第一个王朝，短暂软重建后再度扬帆的王者之师。
乔安与乔丹关于时代话语权的争夺远未落幕，而这两位超级巨星的每一次碰撞都注定撕裂苍穹。
乔安本人当然也对这场对决感到兴奋，毕竟他早就知道，自己和乔丹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还是那句话，对手的含金量，很大程度上决定你职业生涯的含金量。
斯蒂芬.库里作为21世纪最成功、扣篮观赏性最高的球星之一，其纯实力和历史地位却一直被质疑，甚至被拿来和只打过一次总决赛的詹姆斯.走不欠.哈登并称为09双雄。
究其原因，大概有两点。其一是他没换过队证明自己，其二是他四个冠军里有三个是在勒布朗.詹姆斯头上拿的，导致詹密和詹黑都对他冠军的含金量提出质疑。
所以，乔丹就是乔安最好的对手，他的含金量实在太足了。
身处这个时代，乔安若想真正奠定不朽功业，就必须稳稳压过迈克尔.乔丹一头。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米奇也同样对两人的交手感到渴望，甚至比乔安还更渴望。
因为在上一回合的较量中，他是彻头彻尾的输家。
连续两年总决赛被乔安击败，总战绩被乔安打了个8比2，对于乔丹这般好胜如狂的斗士，这是让他辗转难眠的耻辱。
父亲节冠军的故事，让迈克尔.乔丹重回顶级竞争者行列，让他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哪怕不靠皮蓬和格兰特也照样能夺冠的真正超巨，狠狠出了口恶气。
但这辉煌，尚未证明他比乔安更优秀。
公牛队第二天训练结束后的采访中，迈克尔.乔丹直接放话：
“Jo觉得他准备好了重整旗鼓，再攀巅峰。但抱歉，我没打算让他。”
乔丹和乔安一如既往的亦敌亦友，他们相互欣赏，过去几年的艰难时期甚至相互鼓励。
但真遇到争冠的事儿，他俩就会瞬间“翻脸”。
这很正常，再好的兄弟到了KTV选老师，也不会相互谦让。
外界看好勇士和看好公牛的媒体都有，但看好公牛的占大多数。
原因？
大多数媒体都觉得，公牛队的二号人物，含金量比勇士队更高。
格兰特.希尔是公认的超巨，新秀年就入选全明星，二年级就和乔丹夺冠，超越双乔成为全明星票王，挤掉卡尔.马龙入选最佳一阵——上一个二年级就入选最佳一阵的球员，还是乔安自己！
如今在最新一期的MVP排行榜上，他也高居第三，仅在乔安与乔丹之下。
格兰特.希尔的成色毋庸置疑，虽然他目前还只是公牛队的二号人物，但放眼全联盟他无疑已经是个前五级别的球员。
勇士这边的二号人物呢？倒不是说加里.佩顿不强，只是和格兰特.希尔比起来就显得太平庸了。
大多数媒体都觉得，双方二当家之间这道明显的“星等差”，或许将成为撬动胜利天平的关键砝码。
加里·佩顿盯着《洛杉矶时报》上的分析，连标志性的歪嘴都给气正了：“都是狗屎！格兰特.希尔那种乖宝宝能联盟前五？去他妈的吧！”
佩顿感到愤愤不平，他可从来不觉得格兰特.希尔有多出色。
“我当年他妈的也是二年级和Jo夺冠，”佩顿在更衣室里吐槽，“怎么没人把我吹成联盟前五呢？”
克里斯.穆林顿时大笑：“加里，当年和你一起夺冠的人只是老了，不是死了。你二年级的时候场均得分上双都费劲，人家格兰特.希尔可是总决赛也能场均20分。”
佩顿顿时涨红了脸，只不过是因为皮肤太黑看不出来：“那......那能一样吗？”
看着平日里在更衣室趾高气扬，嘴上从不饶人的佩顿，此时也难得一见的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整个更衣室都大笑起来。
当然，玩笑过后，穆林还是拍了拍佩顿的肩膀：“别难过，我们全队上下都觉得，你是一个出色的二号人物，连最不当人的科比都这么觉得。”
“呵，别算上我，我可从来不觉得......”科比话说到一半，看见一直沉默的乔安投来了要吃人的目光，瞬间改口，“啊对对对，全更衣室最畜生的我都觉得你是个出色的二号人物。耶稣作证，我的话全部发自内心。”
嗯，篮球耶稣也是耶稣嘛。
话题看似翻篇，但加里.佩顿心里那口气可没有咽下去。
他也对今年的圣诞节越发期待，加里.佩顿不是想争个孰强孰弱，但他一定会证明，自己可不是那个拖后腿的累赘。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公牛和勇士仿佛开启了一场无形的战绩竞争。
芝加哥公牛连战连捷，直到12月7日输给迈阿密热火，他们才输掉本赛季的第二场比赛，战绩是17胜2负。
凑巧的是，勇士队在12月9日也输给了热火。帕特.莱利的迈阿密热火成为了本赛季第一支，同时击败过公牛和勇士的球队。
勇士队在输给热火后，战绩则是17胜3负。
两支球队的战绩依然傲视群雄，相互追赶，也看得媒体和球迷大呼过瘾。
以至于，双杀了公牛和勇士的莱利发现，自己居然被忽视了。
战胜勇士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莱利本来想狠狠装一波大的。
他穿上整齐得体的西装，戴上了一副金丝眼镜，甚至在更衣室仔细的整理了一下发型。
结果记者开口的第一个问题是：“帕特，你认为公牛和勇士谁能夺冠？”
莱利简直被气笑了：“先生，您是不是忘了还有一支争冠队伍？一支在短短三天内，接连干掉了公牛和勇士的队伍！”
说完，莱利得意的双手环胸往椅子上一靠。
呵，开始夸我吧。
记者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足足好几秒，最后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啊？有球队在三天时间里同时击溃了勇士和公牛？帕特，你真会开玩笑。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莱利：？？？
不是......
你们是真他妈没把老子当人看啊！
莱利简直无语死了，80年代执教Showtime湖人的他好不风光。但自从乔安和乔丹进了联盟，一切就都变了！
那两个人怎么那么讨厌啊！
即使迈阿密热火创造了此等壮举，他们也没能抢走任何热度。
根本没人关心什么迈阿密热火，全世界似乎就只剩下公牛球迷和勇士球迷。
接下来的12月，两队继续高歌猛进。
说实话，乔安觉得在如今这个联盟环境下想打出好战绩似乎更简单了。
因为联盟这些年不断扩军，导致天赋被进一步稀释，诞生了不少四处送温暖的弱队。
比如两支境外球队多伦多猛龙和温哥华灰熊，就能让大多数球队一个赛季轻轻松松多赢3到4场。
圣诞大战开始之前， 12月22日，勇士队击溃洛杉矶快船后，战绩定格在了22胜5负，西部第一！
这已经是相当出色的战绩，可芝加哥公牛的战绩却是更加不可思议的25胜2负！
自从上次输给迈阿密热火后，公牛又打出了一波连胜，期间未尝败绩。
乔丹+格兰特.希尔的组合实在太稳健，用ESPN《体育中心》新任节目主持人肯尼.梅恩的观点来讲：
“这个赛季的金州勇士当然是卓越的，但芝加哥公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们真的很有可能成为NBA历史上第一支，连续两个赛季拿下70胜的球队！”
乔安此前曾在小牛和勇士都拿过一次70胜，但不是连续的。
乔丹无疑在创造另一种辉煌。
接下来的六七分钟时间里，肯尼.梅恩在节目中详细分析了公牛队如此强悍的原因。
“公牛队的下限极高，他们拥有历史上最好的兜底能力。
如果Jo在接下来的赛季中状态不错，那勇士队说不定能拿个65胜。
而芝加哥公牛即便接下来的赛季中状态不佳，他们也能拿65胜。
他们下限高得可怕，毕竟当MJ状态不佳时，‘魔鬼山’能立刻接管比赛。事实上，这也是公牛目前25胜2负的原因。
迈克尔不需要每晚都拿出那么好的状态，公牛也能轻轻松松65胜。哪怕丹尼斯.罗德曼偶尔被某个老妖婆吸干，他们也还是能赢球。
我还是那个观点，双方的二号人物有着档次上的差距。”
加里.佩顿正坐在家中看电视，指关节捏得发白，手里那把左轮手枪被他把玩得咔咔作响。
但凡这个时代有网络直播这东西，他可能都会变成贾.莫兰特的前辈。
佩顿真的太气了，他甚至有举枪射爆电视机的冲动。
就在此时，佩顿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叮铃铃——
他气呼呼的接通：“这里是加里！”
“加里，在干嘛？”
“Jo？我正在用枪瞄准格兰特.希尔的脑袋呢，伙计。”
“呵，你可真幽默。”
“不，我真的在用枪瞄准他的脑袋。怎么了？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约你出来抽抽雪茄。”
“这就来。”
半小时后，加里.佩顿出现在了乔安家的雪茄室里。
因家中有孩子，乔安特意打造了这方天地。室内除了满柜的顶级雪茄，最多的装饰便是承载着无数记忆的老相框
从小牛三冠峥嵘到勇士三连冠王朝，每一帧珍贵的画面都凝固着荣耀。
佩顿一边抽雪茄，一边看着那些相框，然后歪嘴微笑：“我发现，我出现在照片上的概率，比查尔斯那个死胖子出现的概率还大，你猜他知道了会不会伤心得便秘两周？”
乔安笑着摆了摆手：“我们毕竟合作时间更长，而且建立了一个王朝。该死，现在回想起来真不可思议。那可是三连冠，加里。而且最后一年，我们他妈的还伤兵满营。可最终，谁能阻止我们呢？没有，谁来都没用。”
说完，乔安站了起来，走到勇士夺得第三冠时，颁奖举杯的全家福面前，将相框拿起。
乔安搂住了身旁那个后卫的肩膀，眼神不屑，嘴角上挑：
“要我说，整个联盟没人能比我俩更强了，米奇和布鲁托不行，米奇和米妮也不行。”
佩顿鼻腔里溢出一声自信的轻哼，雪茄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废话，这还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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