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时轻轻对您心生怨恨,厌恶值+100!】
【检测到诚王沈信对您心生不满,厌恶值+100!】
【检测到……,厌恶值加加加加一百!】
听到提示音的时候,时予正在数银票,随月在她身边汇报情况。
“小郡主,几家店的掌柜都说,店里存货不足了,撑不了几天,作坊那边已经是日夜轮班了,十二个时辰不停了,但人手还是不够啊。”
“城南分铺的掌柜说,周边还有不少人都冲着精华水的功效来了,过几日,买的人可能更多。”
时予把小脑袋从钱匣子里抬起来,从里面抓出一沓银票,“拿去,多招人手,先招百八十个吧。”
“虽然时间紧,但不管是人还是东西,绝对不能差了。”
这可是大力娘亲辛苦创建的店,名声不能砸到她手里。
“招工?”
随月指了指自己,“我吗?”
我就是个侍卫啊,您让我杀人还行,招工?
算了,找王爷去吧。
另一个院子,书房里,在听到自家闺女几天时间就赚了那么多银子之后,沈澈被惊呆了好一会儿。
“我滴个乖乖哟。”
南风也在旁边感慨:“王爷,属下之前以为,王妃的经商能力已经很罕见了,万万没想到,咱们小郡主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短暂的惊讶过后,沈澈一脸理所当然,“那是自然。”
只是,风头过盛也不好。
确实很惹眼。
这不,翌日早朝,沈澈正走神,想着一会儿下了朝给闺女带哪家的点心呢,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皇上,臣有本要奏。”
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万仁,言辞慷慨激昂:“臣要弹劾璟王府永安郡主,仗着身份之便,借着经商的名义,大肆收受贿赂,短短三日,便收了足足万两啊!”
沈澈立马回过神来,这帮家伙,还真闻着味儿就来了。
其他摸鱼打瞌睡的大臣也瞬间清醒:有好戏看了!
万仁还在激情输出:“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贾本就属末流,永安郡主身为皇室成员,不顾身份行此贱业本就有失体统,辱没皇家威仪,如今还借着身份之便,借着行商之名行受贿之实,恳请陛下明察!”
沈御昨日才去见了皇后,看上去好似年轻了五六岁都不止的皇后。
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耐烦地抿了抿嘴,“她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人贿赂她做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又有人站出来说:“可永安郡主是璟王独女,贿赂之人的目的也许就是璟王,子不教,父之过,小郡主年纪小不懂事,难道璟王也不懂其中利害吗?”
在皇帝旁边站着的高达闻言,扫了那人一眼,哦,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张山啊。
你行,你真行,上一个在璟王面前说子不教,父之过的,已经被夺了官印,在家闭门思过呢。
“皇上容禀,小女只是按照她母妃留下的配方,调制出一款新的护肤品而已,效果好了一些,所以那些夫人小姐们才会争相来购买。”
“有账本为证,也可将那些人找来当面对峙,贿赂这一说法,简直是无稽之谈!”
说着,沈澈视线从张山和万仁身上扫过,有点无语,只觉得好笑。
“张大人和万大人就没发现,这两日张小姐和万夫人往府里搬了不少东西,而且看上去更加的容光焕发了吗?”
是的,那一万两里面,贡献最多的就属张家小姐,万夫人,还有和两人交好的几位了。
出门撒谎之前都不先对对账吗?
张、万两人对视一眼,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
“若是按照两位大人的说法,那万夫人和张小姐,可就算是行贿了。”
沈澈啧啧两声,慢悠悠地说道:“可她们一个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一个是后宅妇人,通过永安贿赂本王又是为了谁呢?”
张山和万仁两人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接连跪在地上,两人异口同声:“求皇上明鉴!臣对此事毫不知情!”
“内子只是去买东西而已!”
“小女也只是单纯爱美而已!”
万仁疯狂找补,“微臣又细细想了一下,内子看起来确实年轻娇嫩了许多,若真是那精华水的作用,永安郡主赚这么多,也是应该的。”
我承认她活该赚这么多行吗?这活儿以后再也不接了,求放过!
沈御憋笑,抬抬手,“既是误会,说清楚便好,张卿万卿,快起来吧。”
“谢皇上。”
张山和万仁忙不迭谢恩,起身站回去了。
看热闹的大臣们撇撇嘴,略感失望的收回视线,就这?老张和老万也不行啊!
但其他人不想就这么算了,又有两人站出来。
“启禀皇上,微臣也有话要说,纵使永安郡主没有收受贿赂,但如此漫天要价,也着实不妥。”
“永安郡主身为皇室成员,经商本就有辱皇室威严,眼下灾情四起,难民都要涌到京城来了,可永安郡主竟然还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若是传出去,天下百姓该又会如何看待璟王,如何看待陛下?”
此话一出,大半个朝堂上的官员纷纷附和:“没错……”
沈澈语气转冷,“你们用灾民当借口,那不知在场的诸位又为你们口中的灾民做了些什么?”
“本王的女儿,用赚来的银子,在城外为灾民施粥,名下的作坊也招了一百多灾民,给他们米粮银钱,还教他们一技之长。”
嗯,阿予确实用前两日赚来的银子,让随月去招工来着。
听了这话,其他大臣面面相觑,“永安郡主竟然做了这么多?”
“那我们岂不是错怪永安郡主了?”
“……”
只有张大人和万大人心里在滴血: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好吧,那些银子,都是我们家贡献的啊!
站出来的两位大臣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正要灰溜溜退回去,就又听璟王发问:“你们说永安经商,辱没了皇室身份,说她做的不对,难道尔等就没有错了吗?”
大臣们被问得愣住:“又不是我们让小郡主去经商的,我们有什么错?”
沈澈痛心疾首道:“尔等拿着朝廷俸禄,一不能为君分忧,二没有为百姓谋福,只会在朝堂上洋洋洒洒说一些空洞华丽却无用的废话,却丝毫不知反思己身,反倒对着一个用自己的方式赚银子来帮助灾民的孩子指指点点,恶意揣测!”
“可若不是尔等实在无能,何至于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下去了,要拿自己的私房银子去赈济灾民?”
“诸位觉得永安身为大岐郡主,行商贾之事有辱皇室颜面,可本王与皇兄一母同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皇帝挑眉:先上高度,熟悉的味道……
沈澈语气徒然加重,“正所谓主辱臣死,既然诸位大臣如此维护皇室体面,那怎不见尔等羞愤得当场撞柱,以死明志?”
皇帝听了眼前一亮:话还能这么说吗?但是好像,还真有点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