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札聊完学校,又聊姐姐们,然后聊起了最近的趣事。
“什么大笑话?骂他死胖子了?”
“哪有。我是笨,不是蠢。他是前辈,也是大咖,我顶多背后骂。”娜札连忙辩解,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眨眼睛,我还以为他在暗示我什么。等他出去接电话,我告诉恬恬姐,王精导演想潜规则我。”
“……”
刘景无话可说,娜札的脑回路,依然不让人失望。
娜扎为自己辩解,“这也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眼睛一直眨,我瘆得慌。再加上很多人说他色,我这才多想的嘛。恬恬姐笑话我好几天,我和王精又不熟,哪知道他有这习惯。”
“他有干眼症。”刘景苦笑。
王胖子眨眼的习惯,不是现在有的,早就有了。
十几年前,他刚接触王胖子的时候,也觉得怪异。
后来接触多了,渐渐习以为常。
“他那么有钱,怎么不去医院?”娜札诧异。
“有些病,不是有钱就能看好的,比如白癜风。”刘景解释。
娜札深以为然,又问起了另一个导演,“小叔,我听恬恬姐说,周星星邀请我演电影。现在还没一个说法,到底有我没有我啊?”
“媛媛不是说了嘛,一个小角色,你要想演,那就去呗。”刘景不以为意。
“我不想听媛媛老阿姨说,我想听小叔你说。”娜札撒娇。
啪……
刘景轻轻拍了几巴掌,轻飘飘说道:“什么老阿姨,那是你姐。”
“好吧!那我拍完《轩辕剑》,就去周星星剧组报到。对了,小叔,我在《轩辕剑》里面的角色叫小雪,你有没有觉得耳熟?”娜札想一出是一出,这又想到了角色问题。
“怎么着?你也想喊我爸爸啊。”刘景没好气。
“嘿嘿,爸爸。”娜札坏笑,她很懂的,室友们很污,什么都说。
“你小心点儿。”刘景威胁。
娜札感受着膨胀,花容失色,连忙转移话题,“小叔,你说我以后怎么办?再有三年半,我就毕业了。”
“接下来三年,多学习,少拍戏。夯实演技,别以后被骂花瓶。”刘景神色严肃。
“小叔,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好好学习。下次要是没进步,你直接揍我。”娜札自信满满。
“以后我对你怎么样,取决于你的成绩。”刘景警告。
“嗯嗯!小叔,那我未来怎么办?”娜札又问起了未来。
未来有什么可聊的,未来还没来。
刘景不想说这个话题,再聊下去,指不定聊到什么。
他捏着娜札的嘴巴,“渣渣,你这里要不要歇歇?”
刘景都有些困了,小姑娘精力真旺盛,大姐姐一般这时候都睡死过去了。
这也是他怜香惜玉,技术高超,娜札没遭多大罪。
当年景恬……
“哼!你嫌我话多,嫌我烦了。”娜札不开心。
“我有一个朋友,它很需要你。这会儿挺寂寞,我想给它找点活儿做。”刘景微笑。
“什么?”
娜札懵了一下,很快明白,小叔那个朋友是好兄弟。
她早就明白,嘴巴不是只能用来吃饭和说话,还能做一些其他事情。
“那我不是更累……”
不管几点,闭眼就是昨天,醒来就是新的一天。
娜札度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三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有点儿不对,这三天很少穿衣服,她连门都没出。
刘景也很开心,本打算周六去横店的,硬是推迟了两天。
刚入手的花儿,怎么也得好好把玩把玩。
他觉得邱淑贞看人真准,遇到对的人,娜札很快被吃干抹净,而且是干干净净。
只要开窍,人生就是这么通透。
星期一中午,北电最美校花出现在校园中。
今天肯定迟到了,没办法,一觉醒来十一点,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古力娜札,手机关机,人也没影儿,你这几天跑哪儿了?”
娜札刚到寝室楼下,恰好遇到景恬。
景恬现在大四,早就不住校了,她是特意来寻娜札的。
刚从娜札寝室出来,得知周四晚上根本没回来,这几天连个影儿都没有。
她正狂打娜札电话,迎面看到一个晃晃悠悠的娜札。
“姐,你可以联系小叔啊,他肯定知道我在哪儿。”娜札一点都不慌,捧着一杯奶茶,喝得滋滋响。
她手机没电了,一点都不想充。
这几天的二人世界,她不想让任何人打扰。
亲姐都不行,何况不亲的姐了。
“……”景恬满腔怒火变成诧异,姐?小叔?
更诧异的是,这一声姐好理直气壮,完全不同于以往。
景恬是过来人,仔细打量娜札眉宇间的浪荡,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你在他那?”景恬深吸一口气,疑问句问出了肯定的语气。
“我这几天都和小叔在一起,三天四夜。”娜札毫不避讳。
“刘日京……”景恬的诧异又变成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景恬快要气爆了。
狗日的刘日京,下次见到你,看我不弄死你。
她这般生气,并不是因为景哥睡了自家艺人。
景恬对这不是很在乎,甚至她以为早就睡过了。
自己刚成年,就被景哥嚯嚯了,娜札也不会例外。
今天早上七点多,她正被温暖的棉被封印,刘景的电话吵醒了她。
景恬迷迷糊糊问道,“哥,怎么了?你在哪儿啊?”
“额,我刚浇花,正在去机场的路上。这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娜札不是不好好学习嘛。经过我的开导,她态度很端正。那天不是让她写观后感嘛,你督促督促她……”
这句话还在耳边回荡,景恬越想越生气。
你那是刚浇花嘛,你是刚插花的吧。
踏马的腻歪了几天,你丫的怎么不去督促?
“姐,咱俩好有缘,你是十二,我是十三。你和小叔第一次什么感觉?我差点死掉……”娜札丝毫不觉,还在好奇地打听事儿。
景恬怔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十二十三都知道,这是入了景哥的序列啊。
本来那次开会之后,她排名老十。
后来赵丽影和曾漓归队,景恬自愿成为十二,毕竟她年轻最小嘛。
这会儿心中不太舒服,以前自己最小的,以后不是了。
虽然早知道有这一天,但此时此刻怎么看娜札怎么不顺眼。
“古丽娜札,今天周一,你是不是把什么事儿忘了?”景恬喝止,死丫头还要不要脸了,什么都往外说。
你是我的人,不是杨蜜和高媛媛的人。
“什么事儿?”娜札脖子一缩,再也淡定不起来。
大名都叫上了,这是生气了啊。
平常好脾气的人发起火来,那才是恐怖。
她曾经见过景恬跟经纪人发火,气势很凶的。
“观后感。”景恬咬牙切齿。
“姐,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小……你和东东姐的期望。”娜札连忙表态,这一套很熟,这几天没少给小叔表态。
“还有呢?”景恬揉着眉心,这妹子三天荒唐日子过的,什么都忘了。
“还有什么?”娜札一片茫然。
她开动脑筋思考半天,很确定的摇了摇头,“这周考试,我没缺考。”
别说刘景了,刘禅这会儿看到都得流泪,你才是乐不思蜀的典范。
“你不是和蔡总约好了。”景恬叹气。
刘景一个电话把她吵醒,她又睡了会儿回笼觉。
十点多的时候,老蔡联系她,说到燕都了,联系不上娜札。
景恬迷迷糊糊,你联系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她妈。
在老蔡的解释下,她才知道,上周五和娜札约好了,今天下午两点见面。
老蔡来的有些早,想约着娜札吃个午餐,怎么也联系不上。
她先联系刘景,刘景正在飞机上。
然后联系白氷,白氷是大肚婆,每天拿手机的时间有限。
最后联系的景恬,景恬也联系了一圈,这才直奔学校。
“你说老蔡啊,让她等着呗。”娜札松了口气,还以为怎么了,景恬姐就会大惊小怪。
这事儿还真忘了,因为老蔡不是她约的,而是小叔替她约的。
周五早上,太阳照到屁股上了,她还没有醒。
直到日头真到了屁股上,她才醒过来。
一番运动,一番洗漱,时间已经中午。
小叔亲自下厨,炖了一锅鸡汤,不知怎么说起了《轩辕剑之天之痕》的事情。
她把小雪的造型设计,拿出来给小叔看,主要是为了显摆。
结果弄巧成拙,被小叔从头吐槽到尾,从里嫌弃到外。
非主流,泡面头,头显大,腰比球,压五官,像土妞……
综合一句话,造型丑,这不是定妆照,这是五线小城的影楼写真,还是上个世纪的。
小叔吐槽完造型,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她的蔡姐,又是好一顿埋汰,说的话更难听。
这次不只是嫌弃造型,还嫌弃老蔡的水平,越老越没水平,干脆提前退休得了。
更说什么这哪是女娲后人,分明是赵灵儿丫鬟的丫鬟,说不定她丫鬟还不要。
刘景是吐槽美了,酣畅淋漓,不比和娜札大战一场差。
娜札当场脸黑,怀疑小叔在影射自己。
那边老蔡脸更黑,连吃几片降压药。
刘景最后告知老蔡,周一下午两点,带着团队来京,帮娜札重新设计造型。
为什么是下午?因为他担心上午娜札起不来。
其实娜札是想去横店的,可以继续和小叔厮混,奈何现在期末考试。
两天的荒唐生活,娜札真把这事儿忘了。
“老蔡?嗬!挺狂嘛,没有一点敬畏之心。以前都是蔡总,现在成老蔡了。”景恬阴阳怪气。
“哦,蔡总。我们约的两点,这才十二点多,还早着呢。”娜扎不以为意。
小叔把蔡总训得跟孙子一样,她早没了滤镜。
景恬撸起袖子,抓着娜札的肩膀,“你不是让我教你几招嘛,择日不如撞日……”
“姐,我那里不舒服,咱们还是择日吧。”
景恬借机树立姐姐的威严,顺便再出口恶气,再顺便让有些飘的娜札认清现实。
杨蜜飘了,她没办法。
娜札飘了,她有的是办法,也有这个义务。
毕竟两人不只是姐妹关系,还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刘景可不知道这些,三天四夜,夜以继日。
他就出去了两趟,其他时间都在做调教工作。
在他的鞭笞下,娜札端正态度,下决心要好好学习。一学期一进步,绝不让小叔失望。
而且她还表示,等到《新少林寺》上映,一定好好写一篇观后感。
他给景恬打电话,真没别的心思,就是督促。
几十分钟后,享受几天的安乐窝,成了景恬训妹的场所。
“姐,你随便揍我吧,我不动手。”娜札瘫倒在地,一副无赖样。
“我揍你干什么?这是切磋。”
这一声姐,不同于以往,也不同于刚才,景恬舒服多了。
更让她舒服的是,确定了,娜札是个菜逼,身手没有一点长进。
换个角度想一想,有个妹子似乎也不错。
刘弈菲有舒唱,高媛媛有白氷,范氷氷有赵丽影,我也可以有娜札嘛。
十三姨都给了,铁定的妹子啊。
“你就是揍我,让我知道,你才是姐。”娜札嘟着小嘴,彻底认清了现实。
你叔未必是你叔,但你姐永远是你姐。
“你也不傻嘛。就你刚才那态度,别说我了,谁见了都想揍一顿。”景恬诧异,脑袋也有灵光的时候,看来以前还是挨揍太少。
“哼!谁敢揍我,我让小叔揍他。”娜札小声嘀咕。
景恬听力敏锐,不屑一笑,“渣渣,你小叔会为了你一个,得罪那十二个吗?”
娜札哑然,别说十二个,就是一个刘弈菲,我就得罪不起。
高媛媛、范氷氷、曾漓这仨大牛,得罪不起。
还有杨蜜、舒唱、刘师师这仨小牛,得罪不起。
还有赵丽影、唐烟、童丽亚这仨狠人,得罪不起。
还有景恬、白氷这俩姐,更得罪不起。
娜札数来数去,忽然间发现,没有小叔撑腰的话,她谁也得罪不起。
更悲哀的是,她连被小叔埋汰没人样的老蔡也得罪不起。
因为得罪老蔡,就是得罪半个刘师师。
娜札本以为这次一步登天,此时才意识到,头顶除了那重天,还有十二重天,说不定更多。
“我什么时候能当姐啊?”娜札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默默问苍天。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娜札的畅想,“姐,谁啊。”
“老蔡。”景恬回应。
“我和蔡总约的两点整,时间来不及了。”娜札豁然起身,轻嘶一声,扯着了,
“让她等着呗,又不是不去。”景恬不以为意。
“……”
娜札白眼之,敬畏之心呢?真他婶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