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刘宁在床榻上缓缓睁开双眼。
她下意识伸手向外摸了一下,发现仍旧空无一物后立马坐了起来。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小腹收缩,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她昨晚也挨了一顿毒打。
刘骥根本没把她当人看待,昨晚来的时候,话都懒得多说几句,上来就对她又打又脱,一心只想在她身上泄欲。
刘宁想起了父亲活着时,她在雒阳无忧无虑的日子,当下只觉得昨晚拿她泄欲、今早又消失不见的男人格外可恨。
泪滴无声滑落。
万年公主将头埋在被子上,裸露的肩膀微微颤抖。
“大早上的就在这猫叫什么?”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宁猛地抬起头,拨开床幔看过去。
刘骥在寝殿左侧回头看着她,身前一名宫女稳稳地端着方便用的虎子。
锦白纹绣的里衣松垮地披在身上,背对着床榻,那动作一看就是在方便……
刘宁泣声一扼,连滚带爬的裹着锦被下床,扑向刘骥。
另一名端着温水的宫女连忙挡在刘骥身后,拦住情绪激动的刘宁。
刘宁脚步一顿,双手攥着锦被紧紧贴在胸前,泪眼婆娑,一口糯米银牙几乎快要把嘴唇咬破。
汩汩的水声响起。
“再上前就给我当虎子用。”刘骥撇了她一眼,不再去管她。
但这时候刘宁又不愿意了。
女人执拗劲上来的时候,你是真不知道她会做出来什么事。
刘宁脚步一闪,突然绕了一下,甩开端着铜盆的宫女。
那宫女吓了一跳,温水半洒在地上,但她顾不上这些,脚步一拐,想追上刘宁。
可即将扯住其人拖在地上的锦被时动作一滞。
视线中,刘宁并不是要行什么不轨之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虎子,顶胯将原先的宫女挤到一旁,倔强地屈膝跪地。
刘骥:“……”
她这是有什么癖好吗?
怎么昨晚抽了一顿后变得这么奇怪?
难道女人像年糕越打越黏人这句话是对的?
刘骥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他身子最后抖了抖,伸手按住刘宁脑袋,低头看了看,随即朝一名宫女说道:“去把太后唤来。”
“喏。”一名宫女留下来收拾地上的水渍,另一名宫女迈着碎步离去。
不得不说,甄姜派遣刘骥的四名妾室跟随他的做法出了小差错。
除了在长达月余的路途中刘骥夜夜宠幸她们之外,到了邺城之后他是整宿整宿的流连于后宫之中。
不是蔡昭姬、蔡贞姬两姐妹对他的吸引不大,而是好大哥刘宏留下来的女人真是带些极品性格在身上的。
刘骥第一次有了招架不住的感觉。
好在临行的日子马上到了,刘骥劳累的身体也能好好歇一歇。
但是在临走之前,侍奉过他的诸女中仅有张宁被诊断出了孕象,其余人还是没有动静,这可让他有些犯难。
于是在大军开拔的前夜,他召来了包括貂蝉、张宁、皇甫琬在内的诸女,又来了一场话别。
“今时不同往日,征伐天下固然重要,可多生子嗣稳固根基也不能完全置之不理。所以吾要带两人跟我随军至雒阳,有谁不惧危难,愿随我而去?”刘骥看着站在面前的六女,轻声询问。
还未等六女同时上前一步表态,他便继续道:“只许二人,再多我就一个也不带了。”
皇甫琬侧过脸看了看,说道:“大王,妾身自幼爱舞些枪棒,披上轻甲亦能骑马挽弓,愿随大王而去。”
其余五女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选择。
刘骥见她们犹豫不决,便直接点名道姓:“皇甫琬与貂蝉与我同去即可。”
“谢大王。”二女欠身施礼。
眼见没被点到名字的人有些失落,他又补充道:“待我控遏住荆州北部,便将你们都接到雒阳。”
诸女这才喜笑颜开,齐齐扑了上来。
刘骥怀里抱着两个,腿上挂着两个,身后还趴了两个。
香气馥郁,萦绕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
“今夜再试试。”刘骥随口一说,诸女立马扒拉他的衣物,房间内顿时娇笑连连。
事实证明,嘴硬是没有好下场的,次日刘骥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连马也没有骑,出了宅院后直接坐上赤幢安车,来到军营。
简单露面之后,他便召来戏志才上前,“邺城诸事,便交由你打理了。”
“必不负主公所托。”戏志才长身作揖。
“荀氏那边又有什么动静吗?”刘骥出声询问。
戏志才答道:“只在我和奉孝这里投了两份拜帖,其余时间闭门不出。”
刘骥点头:“稍后你去试试他二人,合适的话先辟到天策府为掾,留在邺城协助你处理政务。”
“喏。”
……
雒阳城中。
张飞一大早也是腰酸背痛。
不过他不是因为女色,而是因为昨夜发掘的两名小将。
“来人呐。”张飞一起来,便叉着腰在院中大喊。
亲兵听见后很快来到他的跟前。
“将军,有何吩咐?”
张飞活动着手腕,扯着嗓门道:“昨天在校场中跟我斗力的两名士卒,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是叫张郃和麴义。”亲兵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回道。
“张郃、麴义……”张飞咧起嘴笑,“当真是两条好汉啊,与我角力一个时辰还不落败,昨天赐下的肉食还不够,你去军营中把他二人唤来,我要亲自宴请他们。”
言毕,张飞拍着肚子开怀大笑。
他是真见猎心喜了。
从军多年,把酗酒之瘾戒了后他除了多了个好食的毛病外,最喜欢的就是在军中寻来壮汉角力。
这张郃和麴义二人本不是他军中宿卒,是原本的袁绍旧将。
但袁隗绝笔信一事传开后,不少袁绍、袁术的门客都弃主不顾,四散投奔各地将领。
张飞奉刘骥之命镇守雒阳,自然是有不少门客往他这里跑。
本以为这些见风使舵的门客,都是些庸碌之徒,他随手便将愿意留下的人塞到军中从寻常士卒做起,却不曾想其中竟真有“才能”之士。
既然是“才能”之士,那便不能让他们埋没。
亲兵见他这心切的模样,不敢怠慢,匆匆骑着一匹马往军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