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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其实我很想问一个问题。”
李砚用湿巾擦掉自己脸上的一点淡妆。
“嗯，你问。”
“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说出无菌蛋这三个字的？”
“可能是我长的帅？”
“法...可...”
“咦惹...”
“布鲁斯，你太不要脸了。”
“yue~”
......
给高冷的卡琳•洛菲德弄破防，说明众人见识到了李砚到底有多“无耻”。
索菲娅•克拉克就还好，作为助手。
她对他的“无耻”已经有点免疫了。
唯一值得庆祝的事情就是，李砚这种性格不容易抑郁，她和艾琳的日子累是累了点，但是不用遇到一个时尚“暴君”。
...
拍摄结束，
李砚把剩余的事情都交给了卡琳•洛菲德。
他换好衣服就和索菲娅往公司而去。
“索菲娅，”
“我在，布鲁斯。”
“现在几点了？”
“下午1点17分。”
“大秀的模卡筛选进行到哪一步了？”
“昨天刚完成第二轮，从各大模特公司收到的763份资料中筛选出187份，计划下周确定线下面试模特名单……”
“OK。”
......
李砚刚回到总部办公室手机就震动起来。
斯特凡诺·皮拉蒂发来的短信：“布鲁斯，七楼小会议室，华夏大秀需要的模卡已经到了，瓦莱丽也会来......”
YSL三月底的魔都大秀目前决定的模特很少，刘雯，裴蓓，杜鹃，克拉拉•阿隆索，达丽雅•斯托寇斯......
还有一个多月，听说那边的秀场在搭建了。
李砚看了眼时间，起身上楼。
七楼小会议室的长桌中央已经堆了很多模卡。
斯特凡诺·皮拉蒂和瓦莱丽·赫尔曼正在争论什么。
“我坚持要修改方案，用至少三分之一亚洲面孔，这是YSL第一次在亚洲办大秀，而且是在华夏。如果台上基本是西方女孩，我们会显得傲慢又愚蠢。”
“但亚洲模特的台步——”皮拉蒂看到李砚推门进来，立刻转移目标。
“布鲁斯，你来得正好，瓦莱丽要在魔都秀上用最少22个亚洲模特，你觉得呢？”
李砚先给自己倒了杯水。
“具体是哪些亚洲模特？”李砚问了句走到桌边开始翻看模特卡。
瓦莱丽抽出几份递给他：“除了华夏的刘雯、杜鹃、裴蓓、孙非非......霓虹的富永爱、冈本多绪，韩国的朴秀珠、李晟京……
还有几个新人，我建议从本地选拔，给华夏时尚圈一个信号。”
“我觉得都行，你们决定就好。”
“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卡尔先生长城大秀就有很多亚洲超模，而且很成功。”瓦莱丽眼神直视斯特凡诺。
皮拉蒂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剩余的模特名单你们定。
那现在说说音乐，布鲁斯，融合东方元素的电子乐，怎么样？”
“魔都秀的主题是巴黎——魔都，也是东方遇见西方，传统遇见未来。
如果音乐太安全，就配不上这个主题，可以参考古琴，然后钢琴，混音......”
“看来我得让下面的人加加班了。”
“在这之后，会让他们对音乐产生恐惧。”
“上帝不会亏待他们的，哈哈哈...”
......
瓦莱丽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具体事务：“模特和音乐大致定了，那妆发呢？
魔都那边已经发来了几个本土妆发团队的资料，但我倾向带我们自己的团队过去。”
“混合团队，首席化妆师和发型师用我们的人，但助理团队从华夏选。
特别是发型——这次有很多造型需要用到华夏元素，本地团队更熟悉，而且这也是培养关系的好机会。”
“具体的妆发方案呢？”
皮拉蒂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草图。
这是他连续工作了几天的成果。
每套造型都配了完整的妆发示意图，从眼影的渐变到唇形的弧度，从头发的分区到饰品的佩戴位置。
“开场造型，是西装，刘雯的妆面要突出骨骼感，修容用到极致，在颧骨下方制造强烈的阴影。”
......
几人又继续讨论了一个多小时。从模特的面试流程（决定在巴黎做初选，在魔都做终选），到妆发测试的时间表，再到模特的住宿和交通。
瓦莱丽坚持要让所有模特住在同一家酒店，并且安排集体活动，以便媒体拍照。
“我们需要制造一些后台故事给媒体，模特们在黄浦江边看风景，在酒店房间里互相化妆，在后台打闹……这些生活化的瞬间，比T台上的完美照片更有传播力。”
李砚补充道：“安排一天的自由活动，让模特们穿上便装逛魔都。
有摄影师跟拍。
便装全部从YSL的成衣系列里选，但要看起来像是她们自己的私服。
拍出来的照片做成一个叫Shanghai Diary的专题，秀后在官网上线。”
“好主意。”
皮拉蒂•斯特凡诺飞速记录。
“还可以让她们拍些花絮，最后选出最有意思的照片，做成限量版zine，在秀后派对上发售，收益捐给华夏的设计院校。”
“那么，你们的嘉宾名单呢？”李砚笑着问道。
“这是最头疼的部分，座位永远不够，得罪人是非常可能的。”
瓦莱丽•赫尔曼抽出一份厚厚的名单：“初步名单是500人，但露台最多容纳300个座位，室内静态展示区可以站200人，但谁坐谁站，这是很敏感的问题。”
李砚接过名单快速浏览。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头衔——魔都市领导、PPR集团高层、LVMH和开云集团的在华竞争对手高层邀请是礼节，来不来是另一回事、顶级买手、各大时尚杂志主编、一线明星……
“按照身份地位分区排吧，这可以跟卡尔先生学习一下，当然，我们的两位代言人得坐第一排，哈哈......”
“也只能这样了。”
李砚合上名单。
“对了，皮拉蒂先生，之前你托我设计的几套服装，自己去找艾琳取，早就已经完工了......”
“没问题，我喜欢布鲁斯的速度。”
李砚起身活动了一下腰。
久坐真的不太好，上班没到一年，屁股都坐瘦了点。
嘟嘟嘟——
瓦莱丽•赫尔曼的手机，PPR集团CEO亨利•皮诺的助理，亚历山大，
她没有避开李砚和皮拉蒂的欧冠直接接起了电话。
“年度会议？OK，布鲁斯就在我和皮拉蒂的旁边......”
李砚听到这几个字愣了一下。
PPR集团的2007年年度会议即将来了？
看来又有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