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机器人搬来一张小餐桌,放到落地窗前。
澜清坐到地垫上,将早餐一一摆放好。
今天他准备的早晨很丰盛。
一笼鲜虾小笼包、一碟水晶虾饺、一盅炖得奶白的鱼片粥,还特意配了一小碟酱汁,一小碟醋,这些都是他跟着星网教程学的。
他早上很早醒来,不见小人类起床,就坐在书房里翻星网上的养宠帖。
帖子里说,要获得小人宠的喜欢,先从抓住她的胃开始。
小人宠对食物最没有抵抗力。
澜清庆幸他在做饭上有点天赋。
“宝宝,过来坐。”
他朝小人类伸出手。
夜笙抢先一步,一把将小人类搂起来,抱着她坐到餐桌前。
阮软实在饿得没力气了,也就随他去了。
夜笙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饺,吹了吹,刚要往小人类嘴边送。澜清已经先一步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鱼片粥,递到阮软唇边。
“宝宝,先吃这个开开胃。”
夜笙低头看了一眼那勺粥,确实比虾饺更适合空腹吃。
他只好把虾饺放回碟里,等着小人类吃完粥再喂。
阮软喝了粥,夜笙赶紧又把虾饺递过去。
“来,宝宝,这个虾饺......”
还没碰到她的唇,澜清又夹了一只小笼包,送到了小人类唇边。
“这个是海蓝星浅湾的鲜虾,今早刚捞上来的,配着蟹黄调的馅,你尝尝好不好吃。”
阮软点点头,咬了一口。
汤汁在嘴里爆开,鲜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小笼包。
夜笙的虾饺还举在半空。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虾饺,又看了看澜清手里的小笼包,终于觉出不对味了。
他把虾饺往碟子里一放,筷子横过去,压在澜清的筷子上。
澜清抬眼。
“你今天很殷勤啊。”夜笙皮笑肉不笑。
“有吗。”
“你说呢。”
澜清的筷子轻轻一抬,把夜笙的筷子拨开,又夹了一只水晶饺递到小人类唇边:“宝宝,这个蘸着酱汁吃更鲜。”
夜笙的筷子立马跟过来,在半空把那只水晶饺截住:“宝宝,先吃我的虾饺,我的好吃。”
“你那个凉了。”
“没凉!”
两只筷子在半空撞在一起,你拨我挡,我夹你拦。
一盘虾饺被他们夹来夹去,谁也喂不到小人类嘴里,倒是把碟子碰得叮当响。
阮软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真是两个幼稚鬼!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果然。
她默默放下勺子,从夜笙腿上滑下来,光着脚溜了。
等夜笙和澜清终于在“谁先喂”这件事上达成暂时停战时,一转头——
小人类不见了。
夜笙:“……她什么时候走的?”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抱着她?”
“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喂小人类?”
“我没有。”
“你就有!”
……
阮软原本打算回自己房间的,然后看到守在走廊尽头房间的祁漠。
大美男住在这里?
她光着脚丫跑过去。
走廊已经被西卡安排兽侍铺上了羊毛地毯,很柔软。
祁漠看到小人类过来,躬身行礼。
“殿下在里面。”
说着,他为小人类推开了门。
阮软其实还没有做好准备来见大美男,毕竟昨天,他有点太热情了,她的唇现在还隐隐作痛。
可现在门都开了,她总不能掉头跑吧。
房间里很暗。
谢泠渊躺在床上,如同沉睡的王子。
这是阮软第一次这样安静地看他。
男人眉目如画,薄唇微抿。即便闭着眼,那张脸也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龙角。
沉睡的男人忽然抬起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阮软吓了一跳,想抽回来,但男人力气很大,她根本抗拒不过。
“大美男?”
谢泠渊的眼睛紧闭,眉心皱着,呼吸比刚才重了。
“呼,还以为你醒了。”
她蹲在床边,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
“睡着了还……”
话没说完,阮软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力道拽上了床。
她摔进他的怀里,鼻尖撞上他赤裸的胸口,撞得眼前一黑。
她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想借力起身。
等她回过神来,才想起来她下面还是真空的,她的衣摆堆叠在男人的腰腹上。
身下的触感,还有掌心下滚烫的皮肤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啊啊啊啊!
阮软的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撑着要起来。
“你松手,我……”
她刚撑起半个身子,谢泠渊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阮软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想死的心都有,这姿势她要怎么解释?
下一秒,谢泠渊的手臂扣住她的腰,猛地一翻。
天旋地转。
阮软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陷进了被褥里。
谢泠渊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金瞳里的光明暗不定。
阮软又羞又怒,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起来!”
“谢泠渊,你听到没有,你起开!”
男人金瞳半垂着看她,眼底却是一片混沌。
阮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到底醒没醒啊?”
谢泠渊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好好闻。
他本能地想要离这味道更近一点。
他的嘴唇贴着她脖颈的皮肤,蹭来蹭去。
“你……好香。”
香你妹!
阮软挣扎着要起来。
看大美男这样子,根本都没有清醒。
她的挣扎反而惹怒了男人,男人对着她的脖颈咬了一口。
“嘶——”
阮软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丫的是狗吗?!”
怎么还咬人?
血腥味在舌尖炸开,谢泠渊的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竖线。
那味道好甜。
他低下头,又咬了一口。
尖牙浅浅刺进皮肤,然后松开,嘴唇覆上伤口,用力一吸。
“唔——!”
阮软整个人弓了起来。
疼和麻一起从脖颈炸开,顺着脊椎窜下去。
她想骂,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他吸得很慢,舌尖抵着伤口打转。
血珠渗出来,被他一点一点卷走,混着她的甜味咽下去。
兽人的本能告诉他,这是猎物。
可血液入喉的那一瞬,他精神海里翻涌的暴躁因子突然被浇灭。
理智回笼。
意识归位。
谢泠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压着小人类,咬着她的脖子,把她弄哭了。
可他不想停。
他闭着眼,舌尖贴着伤口慢慢滑过。
脖颈之上,那如同情人般的挑逗,阮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大美男到底要干嘛?
太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