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生冲着门口候着的小厮摆了摆手!
“把人带进来吧!”
不多一会,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院子外头传进厅堂,卫邱跟在领路小厮的后头跨过门槛。
有外人在场,卫邱就把把那副知书达理做派拿了出来!
她停在距离躺椅三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的冲着李安生作了一个长揖。
“李兄,有礼了!”
李安生看的好笑,靠在躺椅上,眼皮懒洋洋的抬了一下,丝毫没有让丫鬟搬椅子的意思,直接开口问:“卫兄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卫邱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笑容,她的视线在厅堂里转了一大圈。
左边两个丫鬟,右边两个丫鬟,后头还有一个打扇的。
卫邱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让这些下人下去。
李安生却全当没看见,他知道,这些丫鬟要是下去了,这女人肯定又要作妖:“卫兄有话直说,我这府里的丫鬟嘴严得很,不管听到什么,都传不出这扇门。”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卫邱暗暗握紧拳头,不管李安生说的多信任这些丫鬟,她也不可能在这一群丫鬟的面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
卫邱在心里把李安生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脸上还是那副腼腆的模样。
“在下刚从宫里出来,去永和宫拜见了姑姑。”
姑姑!!
卫氏德妃!!
三皇子的母妃!
李安生瞬间来了兴趣!
然而卫邱话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了!
李安生抬头看着她,却只见卫邱直接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李安生知道这女人还是想作妖,但没办法,他自己想了解情况。
李安生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四个丫鬟和小鱼儿挥了挥。
“行了,你们先下去,把院门看好,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小鱼儿领着春夏秋冬四个丫鬟,退出厅堂。
这些丫鬟刚走,卫邱立马把厅堂的门给关上了,还顺手把门闩推了进去。
这女人轻哼一声,几步走到躺椅前,一抬腿,直接跨坐在李安生的大腿上。
“你这个坏人!就会欺负我!”
卫邱的声音也不再伪装,带着女子的娇媚,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趴进李安生的怀里。
“你是不是特别想在其他人面前欺负我,故意不让你几个丫鬟走,是吧!”
卫邱宽大的士子服被她自己一扯,领口松开一大片,露出里面的裹胸布边缘。
李安生被噎了一下,抬手就拖住她的满月,在上面一拍:“别瞎说,我可没那个想法!”
卫邱娇吟一身,把脸埋在李安生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哼哼唧唧:“嘻嘻~不过人家现在可不能暴露哦!等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样!人家都答应你!”
李安生被她压得喘了口粗气,这女人看着瘦弱,骨架上的肉却结实得很,分量一点不轻。
他抬起手,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落下!
“少来这套,快说正事,那位德妃娘娘把你叫进宫,让你做什么了?”
卫邱在李安生怀里扭了扭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贴着。
“还能做什么。”
卫邱撇了撇嘴,语气里全是嘲讽:“无非就是让我去我那位好表哥的府邸门前做做样子。楚湛那蠢货被你坑得禁了足,手底下那些依附的朝臣人心惶惶,姑母想借平西王府的名头,给那些人吃颗定心丸。”
卫邱的手指在李安生的衣领上画着圈,接着说:“还有就是……让我去求长公主,让她出面去陛下面前求情,解了楚湛的禁足。姑母算盘打得响,觉得我是准驸马,长公主看在先帝赐婚的面子上总会松口。”
说到这里,卫邱的手指突然往下,隔着衣服在李安生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李安生吸了口凉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气极大,卫邱挣脱不开,只能瞪着眼睛,气鼓鼓的盯着他。
“你这坏人,到底有没有用心想办法?中秋大婚没几个月了,你还没想出法子帮我卫家度过这一劫吗?”
李安生松开她的手腕,有些无奈:“你当我是神仙?方法哪有那么容易想出来。”
“你们两个要想不结婚,路只有那么几条,要不就是你死,要不就是长公主死。”李安生停顿了一下,盯着卫邱的反应,“要不,还是你死吧!”
卫邱听完,眼里的火气直往上冒,她张开嘴,一口咬在李安生的胸口上。
李安生痛呼一声,两只手抓住卫邱的脑袋,用力把她从自己胸前推开。
“你属狗的!”李安生揉着胸口,疼得直抽气。
卫邱气呼呼的瞪着他,两颊鼓了起来:“你都要弄死我了,还不能让我咬一口解解恨!”
李安生抬起手,又是一巴掌在满月上落下,这次带着点教训的,力道重了几分。
“老子说的是假死!假死你懂不懂!”
“只要你弄出一场意外,比如生病,比如走水,找一具尸体顶替,连人都没有了,这婚还怎么结?”
卫邱微微一愣,她咬着下唇,皱眉思索了半晌,随即摇了摇头!
“不行。”
“若只是为了逃婚,假死确实是个办法,可若是我能假死拒婚,当初爷爷就不会让我上京来了。”
“平西王府没有男丁,我若假死,卫邱这个身份就彻底没了,我家的爵位必然会旁落到其他旁支手里,当初的女扮男装也就的意义了。”
李安生靠回躺椅上,双手一摊。
“那能怎么办?你不能死,总不能真去把长公主弄死吧!”
卫邱听见这句话,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她兴奋的在李安生身上扭动,双手环住李安生的脖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倒是个好主意!若是长公主暴毙,这婚事自然作废,就算陛下要追究,也怪不到我卫家头上!只要操作得当,找几个死士死在公主府,把水搅浑……”
李安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滚!什么狗屁好主意!”
“那是镇国长公主!说弄死就弄死?公主府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精锐,皇城司的暗桩盯得死死的。”
李安生除非脑子坏了,才会想去杀长公主,而且长公主和他又无冤无仇,甚至还好几次出手帮忙。
卫邱微微嘟起嘴,发出一身轻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她,那女人奈子比我可大多了,看起来就很骚!小心夹死你!”
什么狗屁的虎狼之词!
“反正我不管。”
卫邱耍起了无赖,脸颊在李安生的胸口来回蹭。
“我现在人都是你的了,以后我家的爵位,也是留给咱们的孩子的,你不为别的,你总得为咱们的孩子着想吧!”
李安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的坐直身子,差点把卫邱从腿上掀下去。
“你怀孕了?”
卫邱看着李安生这副见鬼的表情,“嘿嘿”一笑,她伸出手,一把扯住李安生腰间的玉带,手指灵活的解开搭扣。
“现在没有。”
卫邱一件件剥开自己身上的士子服:“但我感觉快了。”
衣服散落在躺椅边,卫邱拉着李安生的手,按在自己解开裹胸布后的肌肤上,她凑到李安生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
“而且……多来几次,总会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