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顺手把系统面板又调出来了。
体内五口鼎的力量此时正在血脉网中融合。
要尽快理清这五股力量之间的关系,就一定要让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进化的步伐”前进。
陈风的目光落到一件自己非常想要的东西上。
【龙蜕(初级)】需要八万震惊值。功效:以血脉大成为基础脱去一层旧皮。
旧皮蜕去之后,鳞甲底层重新构建。
体内所有的“外源之力”(鼎气,寒渊,赤炎,坤岩,玄水,无渊等)与本体血脉的融合速度提升到原来的三倍。
陈风金瞳微光一闪。
就它了。
【叮!消耗掉80,000点震惊值之后就得到了【龙蜕(初级)】!】
【叮!目前还剩下207,650点震惊值!】
【叮!龙蜕的过程马上就要开始了,宿主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陈风稳稳的盘在了凹地最深处,【幽脉伏形】开到极限。
体外的所有波动都被死死的压在了湖底背景之下。
蜕皮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
陈风盘在凹地最深处一动不动。
鳞甲底层的旧皮一片片的翻卷起来,翻卷之后又“啪”的一声变成细碎的青金色光屑。
那些光屑并没有飘出去。
它们沉在凹地底部,被湖水的暗流轻轻的推着融回到了他这条蛟龙的皮肉之下。
血脉大成之后的自愈能力跟吸收能力,把每一份“废弃”下来的东西又重新的收回了体内。
没有一片鳞甲被浪费掉。
老皮蜕去。
新皮长出。
新皮之下那些原本融合了但是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的“外源之力”。
五鼎的力量沿着新长出的经络重新排列。
原来要花上大半天的时间才能完全调动起来的一股“寒渊之力”,此时一个念头就顺着新经络“唰”的一下走了一圈。
天亮以后。
陈风将灵觉小心的往上铺过去。
指挥棚外面,陈负责人手里拿的是一部加密电话。
对面的声音陈风即使隔着那么远也能听得很清楚。
“老陈。”
对面就是长白山北面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巡逻哨。
“我们在天池外面的山脊上发现了几个装置。”
陈负责人呼吸稍微有点急促。
“详细的说。”
“一整圈。”
对面的哨长把声音放低。
“从东北方向三号哨卡外面,一直到西南方向七号哨卡外面。绕天池一整圈。”
“每隔大约两公里左右就会有一个。”
“埋得比较深,一般的巡逻队很难发现。”
“前两天我们做地质取样时,钻头碰到一个金属外壳之后就继续往下挖,一路挖出来的。”
“外壳为国外军工级。”
“里面有一整套精密的电磁感应设备,还有一层专门用来探测水下生物电场的接收模块。”
陈负责人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电话机身。
“科瓦列夫的东西。”
“是的。”
哨长停顿了一下。
“并且不只限于天池。”
“我们已经比对完情报数据了。”
“从长白山东面的雾开峰,南面的青龙岭,再到西面的落雁山。”
“总共五座山头都埋着一样的装置。”
陈负责人呼吸停止了大约半拍的时间。
“五座山头?”
“是的。”
“每一座山头的外面都有一圈被埋住的地方。”
“密度,深度,外壳规格都是一样的。”
指挥棚里安静了两秒左右。
陈负责人眼里的冷焰已经燃烧起来。
“老王。”
陈负责人将电话轻轻放下之后就走向了指挥棚。
王教授就在他的后面,眼镜后面也是很深沉的。
“科瓦列夫。”
陈负责人一字一句的说。
“不只在寻找我们的一号。”
“找什么?”
陈卫国停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放在桌面上的华夏地图。
从长白山往南一直到云贵,川西,南疆,天山。
“你看。”
陈负责人一字一句的说。
“过去这大半年来,那伙人每一次出没的地方。”
“梅棠山。”
“梵净山。”
“寒渊的冰川峡谷。”
“长水峡外。”
“还有今天早晨查出的长白山周围的五座山头。”
“把这些点连起来。”
王教授默默的推了推眼镜。
“他们并不是要抓一号。”
陈负责人一字一句的讲。
“他们在寻找其他的。”
湖底最深处。
陈风金瞳中的一条竖线忽然收缩了一下,又往湖底深处贴近了一寸。
心里那股本该因“回家”而松弛下来的弦又绷了起来。
找其他的。
那些人。
克劳斯。
科瓦列夫。
秦逸后面那个“学者”。
还有在他们后面的高级写字楼里坐着的七个人。
他们从没有把“抓一条一号”当作自己的最终目的。
他们想要的,是其他的。
指挥棚里。
王教授不声不响的说了一句话。
“老陈。”
“最近网上有很多人猜测的事情,你有没有注意到呢?”
“猜什么?”
“猜华夏还有没有其他的‘一号’。”
陈负责人抬起头来。
王教授把手机递给了他。
屏幕上的一页都是最近几天上热搜的帖子。
【长白山一号跑到几百公里之外救人了?】
【薄冰兜人这一手,真的是我一号吗?】
【华夏是不是还有别的一号?】
【梅棠山那次的裂缝震动,是不是还有一条我们没见过的?】
【梵净山那边的火光,是不是也是一条一号?】
【求求了,能不能开一个“华夏神兽普查专项”?】
帖子被网友们猜测得越来越离谱。
由“薄冰兜人”这一具体事件,发展到关于“华夏是否存在其他的‘一号’”的大猜想。
陈负责人默默的看着那一页帖子,嘴唇慢慢的动了一下。
“不仅仅是猜测。”
“他们也在‘找’。”
“不同的是,网友们的猜测和写作只是在猜,写,热闹一下。”
“科瓦列夫他们那个小组,是一座山头接着一座山头的埋设装置。”
王教授默默的点点头。
“我怀疑。”
王教授一字一句的说。
“科瓦列夫,正在寻找其他的‘龙’。”
陈风金瞳中的竖线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回到天池还不到一晚上。
蜕皮的过程还没有完全结束。
新生长出来的鳞甲下面还留有湿润的青金色光泽。
结果指挥棚那边已经把“科瓦列夫在找其他的龙”这句话放在了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