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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外的警笛声连续响了几遍，音量一声高过一声，连墙上的玻璃都跟着发颤。
金老板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刚撑住桌面的手又滑了下去。
他回头望向门口，双腿已经没了力气。
紫发贵妇更慌，抓住他的胳膊，嘴唇抖个不停。
“老金，警察真来了。”
她的声音发颤，手里的包也掉到了地上。
沈落雁站在桌边，低头整理被撞乱的衣领。
她右手垂在身侧，拇指按下备用手机的播放键，包厢外再次传来一段警笛录音。
金老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砸在地上。
“沈小姐，刚才都是误会，钱我不要了，您千万别报警。”
他一边说，一边冲沈落雁低头作揖，额头很快冒出汗来。
紫发贵妇也跟着蹲下，连声道歉：“香水不用赔，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和您没关系。”
沈落雁抬眼看着两人，手指搭在手机边缘，语气平静：“刚才要五万，现在又不要了？”
两人连忙摇头。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金老板把头压得更低，肩膀跟着发抖。
陆云舟走到门边，拉开包厢门。
经理和两名保安早已躲到走廊尽头，谁也不敢往里面靠。
“出去。”
陆云舟的声音不高，金老板却立刻爬了起来。
他刚迈出一步，陆云舟抬脚踹在他腰侧。
金老板整个人撞出包厢，沿着走廊滚了两圈，花衬衫沾满了灰。
紫发贵妇吓得转身就跑，鞋跟卡在地毯边缘，身体一歪，险些摔倒。
她顾不上捡包，扶着墙追了出去。
陆云舟跟到门口，补了一句：“以后再让我碰见你们，账就没这么好算了。”
金老板捂着腰，连滚带爬往外跑。
紫发贵妇丢下高跟鞋，提着裙摆跟在后面，头发乱成一团。
走廊里的客人全都退到两旁，没人敢出声。
经理磨蹭了半天，才抱着账单走进包厢。
他站在门口，腰弯得很低，脸上堆着赔笑。
“二位，今晚这顿算店里的赔礼，全部免单。刚才是我们管理不周，还请两位别追究。”
经理双手递上账单，手背上的汗已经擦了好几遍。
陆云舟接过账单，看了一眼，又放回桌上：“把门口监控备份一份，送到凤鸣集团。”
经理的笑僵在脸上，赶紧点头：“马上办。”
“出去。”
经理连忙退出包厢，顺手把门带上。
沈落雁坐回椅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刚才一直压着的肩膀松了下来，眼里也有了笑意。
陆云舟看着她：“你早就准备好了？”
沈落雁把备用手机放到桌面，手机里还存着警笛录音。
她抬了抬下巴，神色带着得意：“那种人只敢欺负老实人，听见警察两个字，腿比谁都软。”
陆云舟拿起茶杯，冲她竖了竖大拇指：“这招够狠，省了我不少力气。”
沈落雁夹菜的动作停了下，耳朵泛起热意：“你要是早点学会动脑子，我也不用替你收拾场面。”
“我会动脑子，只是你动得更快。”
陆云舟说完，低头吃饭。
沈落雁忍了几秒，还是笑出了声。
两人把桌上的菜吃了大半，才离开私房菜馆。
回到江畔公寓，沈落雁先去洗澡。
陆云舟把外套挂在玄关，站在客厅等她，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场戏。
沈落雁确实聪明，处理这种麻烦不费一拳一脚，几段录音就让对方自己跪下认错。
浴室门打开时，水汽从里面涌出来。
沈落雁换了宽松睡裙，头发披在肩后，脚下踩着软拖。
她刚走出两步，陆云舟便伸手抱住她，低头吻了下去。
沈落雁身体一僵，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陆云舟停住动作，低头看她：“怎么了？”
她移开视线，手掌还压在他身前：“云舟，我来例假了，提前了几天。”
陆云舟愣了一下，立刻松开手。
沈落雁的脸色比刚才淡了些，手指捏住睡裙边缘。
她本想今晚好好陪他，谁知身体偏偏提前出了状况。
陆云舟看出她的歉意，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从柜子里拿出暖水袋，插上电递给她。
“你跟我道什么歉？身体的事，谁也安排不了。”
他说得直接，沈落雁却更不好意思，抱着暖水袋坐到沙发上。
陆云舟坐在旁边，伸手替她揉了揉腰。
沈落雁靠着沙发背，紧绷的肩膀松开些，刚才那点歉疚也散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眼看向陆云舟。
陆云舟还在闷闷不乐，手掌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坐得笔直。
沈落雁看了他几秒，耳根慢慢热起来。
她伸手扯住他的衣角，小声开口：“你要是真难受，我有个办法。”
陆云舟立刻转头：“什么办法？”
沈落雁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攥紧衣角：“你先坐好，今晚听我的。”
陆云舟喉结动了动，身体往后靠进沙发。
沈落雁关掉电视，又把客厅主灯调暗。
她坐到陆云舟身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陆云舟的呼吸顿了顿，手掌压住沙发边缘。
“你确定？”
他的声音哑了些，眼神也沉下来。
沈落雁抬手捂住他的嘴，耳朵红得厉害：“再问我就反悔。”
陆云舟立刻闭嘴。
客厅里只剩窗外传来的水声，沙发靠垫被挤得变了形。
沈落雁的动作生涩，却没有退开。
陆云舟起初还强撑着克制，后来呼吸越来越重，手臂也收得越来越紧。
桌上的水杯被碰到，沿着桌面转了半圈。
沈落雁压低声音训他：“别乱动，听话。”
陆云舟咬住牙关，额头沁出汗，硬是把声音压了回去。
过了许久，客厅才重新安静下来。
沈落雁靠在他肩头，头发散在胸前，脸上的热意还没退。
陆云舟靠着沙发背，嗓音沙哑，手臂仍护在她身后。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沈落雁抬手掐了下他的腰：“你还嫌不够？”
陆云舟立刻闭上嘴，手臂收紧，把她抱进怀里。
沈落雁没再躲，额头贴着他的肩。
她听着陆云舟还没平稳的呼吸，心里那点歉意彻底化开，手臂也跟着收紧。
陆云舟低头碰了碰她的头发，声音压得很低：“落雁，今晚算你补偿我。”
沈落雁抬眼瞪他，脸又红了一层：“你再说一句，去睡地板。”
陆云舟立刻抱紧她，闭上嘴。
客厅的灯没有再亮起，只留下交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