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钱顺啊,苏司长你不用送了,我们三人睡一屋......”
吴起言罢全场愕然,众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苏锦绣闻言惊喜交加,面颊连同耳根都红透,吴起无疑是在向众人表明她的身份,但是这方式也太羞耻了...
“看啥看,散会!”吴起也被看得老脸一红,随后一左一右牵起两女,大摇大摆的离去。
几息过后,众人才回过神来...
“这...这可是江南商会的嫡长女啊!还是江南商会在凉州领头人...”
钱顺喉咙发干,他如今是定边堡福临商行的掌柜,自然知道苏锦绣这三个字的份量。
唐青不以为然:“管她啥大小姐、领头人,咱家大人也是人中龙凤,配她绰绰有余!”
“正是!”赵武深以为然,他是知道些许实情的,只是吴起交代不许透露而已。
是夜,吴起心思荡漾,却被两女坚决抵制,他只好放弃:
“罢了罢了,这房间隔音确实太差,睡个素的.......”
次日上午,吴起带着两女乘车出行,赵武在前作为马夫。
吴起先将苏锦绣送回醉仙楼,并从定边堡根据地中,抽调四名柳叶卫暗中保护。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此前收到消息,说你和吴大人在半路遇伏...”
周氏兄弟连忙上前迎接,眼中已有热泪盈眶。
苏锦绣面带感伤道:“幸有吴大人保护,我才没事,只是随行的孙川等护卫,还有夏荷、冬梅却是遇难了...”
周氏兄弟闻言一惊,随即朝吴起恭敬行礼:
“谢过吴大人!”
就在吴起摆手间,有两女尖声传来,
“小姐!”
春桃和秋菊从小被苏锦绣收养,此时顾不上主仆尊卑,两人飞奔而来,径直扑在苏锦绣怀里抽泣。
苏锦绣轻抚两人后背柔声道:“好啦,吴大人还看着呢,你们都是大姑娘了,羞不羞。”
“谢过吴大人!”
两女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苏锦绣怀抱,径直朝吴起跪拜行礼。
“起来吧,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醉仙楼!”
吴起抬手虚扶,朝苏锦绣柔声道:“你先好好休息几日,等我消息!”
苏锦绣见吴起要走,下意识拉住其衣角不舍道:“夫君...记得早点来!”
吴起牵起苏锦绣纤纤玉手,上前在其耳边轻声道:“你乖乖等我,那画本上诸多技巧,为夫要亲自考教于你!”
“嗯...都依你...”苏锦绣俏脸一红,这才松开素手。
吴起走后,醉仙楼四人只觉晴天霹雳——
自家的小姐这个天山雪梨,显然是被吴起拱了!
苏锦绣目送吴起走后,直到马车消失在转角,才带着四人回到醉仙楼议事堂。
周钱源作为醉仙楼大掌柜,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姐...你跟吴大人...”
苏锦绣直言不讳:“嗯,我已成为他的妾室!”
“嘶——”
四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周钱源皱眉道:“小姐何至如此!?是不是那吴起以救命之恩强迫于你,若是如此,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
“你们不要胡乱猜忌,此事是我心甘情愿的!”苏锦绣抬手打断,随后语气一冷:
“另外,我已经和苏家恩断义绝,从今日起,咱们自立门户!”
“啊!这是为何?”周广进惊叹出声:“小姐,若是咱们失去苏家扶持...”
苏锦绣冷哼道:“为何?安排土匪流寇半路伏击,想要杀我而后快的,正是苏家家主,苏福源!”
“哗——”
四人闻言骇然,这苏福源竟然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
苏锦绣冷声道:“现在可还有异议?若是觉得背靠苏家大树好乘凉的,我不会耽误大家前程!”
“属下不敢!”
四人齐刷刷跪地请罪,就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现在的苏锦绣,比起先前叱咤商海那般雍容华贵,多出几分杀伐之气。
“起来吧,你们都是我的心腹,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苏锦绣素手轻抬,语气笃定道,
”你们只看到眼前,我看到的是未来,我家夫君定然有一番大作为,届时所谓苏家和江南商会,不过是垫脚石罢了!”
“诺!”
四人激动万分,只因苏锦绣亲自操盘经商后,所投注的产业就从未失败过。
苏锦绣指尖摸索茶盏边缘,淡淡道:“既如此,咱们就商量一下后续吧...”
......
定边堡,守备府邸。
吴起扶着李茯苓走下马车,又和赵武从车厢搬下大小几箱礼品。
“恭迎小姐,姑爷回家!”
守卫见状后背一紧,立马小跑上前躬身迎接,只因前面两个不长眼的,坟头草都快半人高了....
“不错,快去禀报吧!”李茯苓满意点头。
亲卫挤出笑脸:“小姐,李大人吩咐了,只有您和姑爷回来,直接进门就行!”
李茯苓讶然:“哟!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三人提着东西刚走到一进,李连山已经哼哧哼哧的一路小跑赶来:
“茯...茯苓,吴起,你...你们可算来啦!”
李茯苓嫣然笑道:“爹,慢点跑!我看你越长越肥咯!”
“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你爹呢,我这是中年发福!”
李连山站定喘气,随后看向吴起笑道:“哎呀,贤婿!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快进来吧!”
“爹,这不是还在正月吗,我们回娘家怎么会空手!”吴起回应道,心想自家岳父这守备当的,愈发深谙官場门道。
礼品全部搬入内堂后,赵武便告退离开,此时赵氏正在堂中纳鞋底。
吴起带着李茯苓上前跪拜请安:“娘,我们给你拜年啦,祝您和爹身体健康!”
“好好好,快起来吧!”
赵氏喜笑颜开,却又故作不悦道,“说好的一起过年,怎么现在才回来...”
“就是!这次回来可要都住几天!”李连山端起茶盏啜饮。
“屯中事务繁忙,还请娘勿怪!”吴起朝李茯苓使了使眼色,后者会意将装有礼品的箱子打开,嬉笑道:
“爹,娘,这是我跟吴起孝敬你们的!”
“噗——”
李连山一口茶水喷出,好在这次无人遭殃。
眼见那三个叠放的木箱从大到小——最底的大箱装满糖酒,中间略小的装有三百两现银外加几件古玩字画,最顶上是一个精致锦盒,打开后摆有几样珍珠、玛瑙材质的首饰。
“呀!你们这是...”
赵氏掩嘴惊呼,一时间忘记责怪李连山失态。
李连山擦了擦嘴巴,颤声道:
“原来只说分润一成干股,你...你给的太多了!”
吴起不以为意,咧嘴笑道:
“嘿嘿,最近发了点小财,容我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