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芷若,你们几个把粮食、布匹搬到储藏室。
这些鞋子给女眷们分发一下,我都按尺码标好了。”
“好嘞!”
郭芙蓉、赵芷若、沈玉茹等一人扛两袋粮食往洞里搬。
服用过櫰木果后,很多女眷的体力耐力远超以前,搬东西小菜一碟。
“璎珞,冬香,把三匹青骡,还有这些马牵到马厩去,喂上草料。”
“是。”
阿丑也搭把手,主动把两匹马牵到马厩里,还模仿夏璎珞的样子,喂几把草料。
喂喂马,也喂喂自己。
几匹马吃惊地望着阿丑,这玩意怎么跟我们抢吃的,有没有人管啊。
姒白也在陈望北的安排下,帮忙搬东西。
陈望北跳下马,将几包点心交给林阿糯。
“阿糯,这是给你们买的临水镇特产小吃。
别独吞,一会给大家分一分。”
林阿糯眉眼弯弯接过陈望北手中的包裹。
“知道了,谢谢陈大哥!”
林阿糯将几包点心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别人抢走。
“青鸢,这是给你买的医书,还有笔墨、砚台。”
沈青鸢接过两本书,一本是《扁鹊心书》,另一本是《惠民和剂局方》。
都是她现阶段需要学习的医书。
“谢谢陈大哥,青鸢很喜欢!”
望着沈青鸢含情脉脉的眼眸,看着女眷们热火朝天的搬东西,陈望北觉得忙了七天,一切都值了。
藏兵洞也越来越有家的味道了。
沈青鸢收起医书,望着陈望北:“苏晚姐呢?她怎么没回来?”
“她在临水镇跟红莲教旧部联系上了,说是有教内事务要处理,晚两天回来。”
“原来如此。可是北山道有野人把守。
她回来时没有地脉晶石震慑野人,会不会有危险?”
沈青鸢一脸担心。
陈望北思考片刻。
“明天我就让阿丑回去守着,见到苏晚后接她回来就是。”
“如此就稳妥了。”
沈青鸢释然一笑。
“清微,这两匹青布是给你的,过两天让她们给你做一件道袍。
你身上这件有点旧了。”
陈望北将两匹布递给顾清微。
顾清微接过,摸了一下料子,感到一丝意外:“谢谢,没想到你心思竟如此细腻。
买这么多东西,还能顾及到我。”
“那当然,你可是我的大恩人,怎么能忘了你呢?”
“大恩人?你还知道啊,有你这么对恩人抠门的吗?
二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
顾清微一想起陈望北塞给自己的二两辛苦费,气就不打一处来。
“怎么又嫌少了,大钱都在后面,到时候你随便花...”
陈望北苦口婆心的给顾清微画饼。
顾清微知道陈望北又在忽悠自己,可她并不反感。
说明他在乎自己。
现在她跟着陈望北吃喝不愁,要银子用处不大,但她还是要给自己争口气的。
能不能争到暂且不提,态度还是要有的。
藏兵洞内,女眷们迫不及待的穿上新鞋子。
拿着光可鉴人的铜镜照着,把玩着精致的木梳,稀罕的爱不释手。
林阿糯、小桔子捧着几包点心,满石室的给大家发放。
有的女眷已经开始动手用新买的布匹裁剪新衣了。
她们身上的衣服实在没眼看,破损的破损,开线的开线。
幸好山谷里没有外人,要不然让人看到,还以为是一群叫花子。
姒白安静的站在陈望北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到一丝好奇,唇角微微翘起...
陈望北注意到姒白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摸了摸她的秀发:“乖,在洞口守着,晚上我再来找你。”
姒白犹豫片刻,还是微笑着离开藏兵洞,守在洞口,望着湛蓝的天空。
“陈望北,我总觉得姒白这次外出回来后,不太一样了,她真的在恢复自我。”
顾清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就算她恢复,会说话又能怎样。
只要她服从指令,老实干活不就行了。
不用担心。”
陈望北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最好如你所说,否则她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就遭了。”
顾清微沉吟道。
“好了好了,快晌午了,快去做饭,我要吃烤鱼拌面!”
听到陈望北饿了,女眷们乖巧的去灶房生火做饭。
用着新买的菜刀切鱼肉,野猪肉,做面条,效率快多了。
这边女眷们忙着做饭,陈望北带着沈青鸢、林阿糯和顾清微来到田垄。
查看蔬菜、粟米,豆子的长势如何。
姒白、阿丑自觉地跟在队伍后面。
来到田垄后,看到农作物长势喜人。
也许是山谷水土地气的原因,农作物的植株长得比外面的高很多。
蔬菜也绿油油的,已经可以采摘第一波了。
陈望北满心欢喜:“田垄照顾的不错。
瞧这乌塌菜、大青菜长得多好,中午尝尝鲜。”
说着,让大家一起动手,分别挖了几颗。
“大前天来了几只狗獾,在田垄挖洞,想偷吃豆子根茎。
幸好被郭芙蓉、赵芷若她们发现,驱赶走了。”
沈青鸢说道。
“不错,芙蓉很机敏。
走,回去吃饭!”
午饭吃的很尽兴,女眷们终于吃到了外面的白面、糙米。
和新鲜的乌塌菜、上海青。
陈望北习惯性的回望身边,想看看苏晚的吃相。
哪知一回头,看到旁边竟然是夏璎珞。
夏璎珞朝陈望北露出甜甜的笑容,继续埋头干饭。
陈望北回以笑容,心里却感觉空空的。
不知苏晚现在在哪,中午吃的什么。
下午时,顾清微回自己的石室休息。
陈望北和沈青鸢监督各个工坊的进度。
回到石室,陈望北开始给沈青鸢,林阿糯讲述这七天在龙首村,临水镇发生的事。
听到罗村长如此仗义,维护陈望北,沈青鸢一脸欣慰。
听到屠娇娇病情如此怪异,是因为山寨里有内鬼,沈青鸢不禁皱眉。
开始担心起陈望北的安全来。
一天很快过去。
入夜,藏兵洞里安静下来。
陈望北领着姒白来到自己房间。
拿起一套崭新的月白色劲装,递给她:“姒白,试着自己把旧衣服脱下来,换上这身新衣服。”
陈望北觉得姒白既然恢复了部分意识,应该可以自己换衣服。
谁知姒白只是保持淡淡的微笑,并没有接过衣服。
没办法。
陈望北只有亲自为她宽衣解带。
在褪去姒白全身的衣服后,陈望北发现,她胸前竟然有微弱的起伏。
这令陈望北大为惊讶,一具死了千年的飞僵,竟然会有呼吸。
这怎么理解?
他不信邪,伸手摸了摸姒白心脏的部位,确实感受到有节律的、微弱的心跳。
而且胸前原来冰凉的肌肤,手感温软,很有活人感。
“真是见鬼了,难道滴血认主的过程,也是姒白恢复生机的过程?”
陈望北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姒白确实开始恢复意识。
她曾经也是活人,这意味着她懂得如何讨好和欺骗。
模仿活人的气息,甚至体温,心跳,来获得陈望北的欢心。
吸取阳气反哺自身。
此时的陈望北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以为姒白经过滴血认主,仅仅是恢复意识,恢复生机而已。
盯着姒白完美的胴体看了许久,陈望北终于想起她还没穿衣服。
赶紧帮她把新衣服换上。
刚穿上衣服的姒白,缓缓上前一步,轻轻环抱陈望北。
下一刻,竟然开始说话。
声音婉转清脆,如低吟浅唱,宛如活人一般。
“望北,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