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秦风压低了身子,一把死死掐住徐春纤细的脖颈,面目狰狞道,“你徐家背地里做的恶事,比我秦风多上一万倍!当初若不是老子手底下有点硬功夫,对你徐家还有利用价值,你那老骨头爹会善待我?能给我安身立命之所?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给块糖就能甘心给你们徐家当一辈子看门狗???”
说话间,不远处又传来几声惨叫。
只见一名徐家的老管家满身是血地趴在地上,哀求道:“秦护院……求求你,看在老奴平日待你不薄的份上…………”
噗嗤!!!
秦风身旁一名穿麻衣的手下起手落,利刃直接刺穿了老管家的胸膛。
那老管家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声息。
原本威风凛凛的徐家随行队伍,此时已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数十名忠心耿耿的亲兵护卫倒在血泊中,有的被砍断了双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有的被一枪刺穿喉咙,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货物被哄抢一空,马匹被肆意牵走,曾经不可一世的徐家威严,在这场残酷的背叛面前被踩得粉碎。
徐春看着满地的尸横遍野,看着昔日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手下如今变成嗜血的豺狼,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面如死灰。
潜伏在暗处的陈幽目睹了这一幕,眼神冰冷如铁。
“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秦风,那你放过我吧…………我一直都很尊敬你的啊,以前我都把你当成师父看待的!!”
徐春早已没有了往日徐家大小姐的娇贵与傲气,此刻满脸泪水,眼神中带着哀求与绝望。
“哈哈哈哈!”秦风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贪婪,“你放心,我当然不会杀了你。”
“真的??”徐春原本死灰般的眼神中,陡然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当然是真的。”
秦风缓缓蹲下身子,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徐春身上打量着:“你天赋很好,年纪轻轻就有了这等修为。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子,若是拿来配种,生出来的孩子,天赋想必也不会差吧??”
说着,秦风伸出粗糙的大手,带有茧子和血腥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徐春那张原本娇艳、如今却坑坑洼洼、布满狰狞疤痕的脸。
徐春娇躯剧烈一震,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恶心与恐惧,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秦风一把死死捏住了下巴。
“哎,虽然你这张脸被毁容了,看起来确实有些恶心,”秦风神色玩味,大拇指重重地搓揉着她脸上的伤疤,“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等到了天黑,灯一吹,还不都是一样的?况且……你这身段,我可是早就很喜欢了。”
“秦风!你疯了!你简直是个禽兽!”徐春崩溃地尖叫起来,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啊!你怎么落得下这般禽兽不如?”
“哈哈哈,那又如何?无所谓!”秦风冷笑了一声,根本不在乎她的喝骂,反而显得更加兴奋。
“那……那你放过我哥!!!”
徐春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哭腔猛地看向不远处那辆最为奢华的马车,眼神中充斥着绝望的哀求。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马车的门帘已被利刃割碎,斜斜地挂在半空。
只见那宽敞豪华的软榻上,正瘫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
正是徐家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徐长!
他嘴里塞着浸透了鲜血的脏布,发出“呜呜”的含糊惨叫,面部肌肉因极致的痛苦而极度扭曲。
昔日不可一世、视平民如草芥的徐家大少,如今却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血泊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下属凌辱,眼中除了恐惧,就只剩下无助的绝望。
暗处,陈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也许,这就是这对兄妹俩的报应吧。”
对此,陈幽可没有任何同情他们的心理!
夕阳最后的余晖终于彻底沉入了地平线,黑沉沉的暮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片尸横遍野的官道。
夜风呼啸而过,刮过倾覆的马车和横七竖八的尸首,发出一阵阵如鬼哭般的声音。
秦风一脚踢开路边的一具徐家护卫的尸体,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对着正在死人堆里翻箱倒倒柜的手下们大声呵斥起来:“都别光顾着搜刮黄白之物了!天彻底黑了,荒郊野外的,别引来野兽!叫十几号人去附近砍些柴火过来生火做饭!吃饱喝足了,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快活快活!”
“好咧,秦老大!”
手下们发出阵阵贪婪而猥琐的哄笑声。
很快,十几名穿着粗布麻衣的亡命之徒和倒戈的护院便行动起来。
他们搬来附近枯塌的树干和残破的马车木板,在空地上架起了三个巨大的篝火堆。
跳动的橘红色火光骤然亮起,将周围映照得忽明忽暗。
火光摇曳下,死者狰狞的惨状被拉出一条条诡异的黑影。
有人搬出马车上精美的铜锅,直接舀了附近溪流里的水,架在火上烧煮。
有人从粮食箱子里抓出上好的白米扔进锅里,甚至还大咧咧地割下死去马匹身上最肥硕的精肉,洗都不洗便直接丢入锅中。
不多时,肉香与米香便在营地里弥漫开来,与那股粘稠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反胃的气味。
秦风坐在最靠里的一个篝火旁,手里拿着一壶从徐家马车里搜出来的陈年佳酿,痛快地灌了一大口。
在他身旁,徐春被死死绑在一棵大树干上,原本娇嫩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着周围狂饮大笑的暴徒们,眼神中满是绝望。
而在马车里,手足皆废的徐长发出微弱的抽搐声,但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死活。
“哈哈,跟着秦老大就是爽!以前在徐家当差,哪能喝到这么好的酒,吃上这么香的肉?”
“可不是嘛!等会儿吃饱了,那徐家大小姐……”
“嘿嘿,秦老大吃肉,咱们跟着喝汤,少不了兄弟们的!”
“你们想得美,那是徐家大小姐,那是秦老大的,咱们就玩玩那几个丫鬟!”
“哈哈哈,说得对!”
匪徒们围坐在火堆旁,猜拳划酒,肆意叫骂,整个营地一片乌烟瘴基。
没有人在意黑夜中的异样,在他们看来,徐家的精锐已经覆灭,这荒郊野外根本不可能再有敌人出现。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火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阴影中,一道漆黑的人影正如同幽灵一般,毫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滑动。
陈幽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树林边缘。
他呼吸悠长而极其微弱,全身的气血彻底收敛,仿佛化作了一株没有生命的枯树。
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死死锁定着那些分散在外围的看守者。
在战术上,这群临时组建的乌合之众犯了致命的错误!
戒备极其松散,外围哨兵不仅没有相互照应,甚至有人借着尿意擅自远离了火光范围。
陈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右手微微一晃,指缝间已然多出了数把寒光闪闪的精钢飞刀。
“啪嗒。”
一名穿麻衣的匪徒摇摇晃晃地走到树林边,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哼着十八摸。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死亡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