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不错,可惜不够。”陈幽甩了甩黑沙刀说道。
秦风握着九环大刀的手微微发颤,虎口生疼。
他死死盯着陈幽,喉咙干涩地呢喃道:“好小子……你竟然已经到了五品!!”
他自己不过是四品修为,平日里全凭修炼了一门诡异的特殊功法,这才能够屡屡以弱胜强。
可眼前这小子不仅是实打实的五品,甚至在刚刚被数十号人轮番消耗之后,居然还能展现出如此恐怖的碾压之力!
这特么是什么变态恢复力?!
秦风心里彻底怕了。
他眼珠子一转,咬牙劝道:“小子,你实力确实厉害!要不这样,这马车里有的是徐家的金银财宝、神兵功法,咱们二八分…………不,平分!犯不着为了死人在这里打生打死,如何??”
陈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杀了我的师父,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哎呀!误会!大大的误会啊!”秦风一拍大腿,指着不远处被绑在树上的徐春,义正言辞地叫道,“杀你师父那都是徐春这臭娘们下命令的!我不过是个奉命行事的下属罢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帮你把她绑了,顺便帮你报仇了吗?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啊!”
躺在马车里抽搐的徐长和树上的徐春听到这话,眼神更加绝望。
陈幽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无聊的鬼话。你们,都得死。”
见陈幽油盐不进,秦风最后的伪装瞬间破裂。
他脸色扭曲,扯着嗓子对身旁残存的几个手下狂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大家一起上!宰了这小子,不然谁也别想活!”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诡异的死寂。
剩下的几个手下拿着刀面面相觑,脚下不仅没往前冲,反而在极其同步地偷偷往后退。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亡命之徒,又不是傻子。
那可是五品高手啊!连你这个四品的暴虐狂都被人家像打孙子一样压着揍,我们上去除了给人家刀口涂点血,还能干嘛?
见手下们已被自己的五品威压吓得肝胆俱裂、退意萌生,陈幽甚至连防守姿态都懒得摆了。
下一刻,陈幽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疾风,悍然冲了出去!
“谁若是不上,老子现在就杀了他!”
秦风见手下居然敢退缩,顿时目眦欲裂,咆哮着一刀将身边一名退得最慢的手下砍倒在地。
在秦风暴虐的死亡威胁下,剩下的几名匪徒牙一咬,只能硬着头皮、挥舞着利刃发疯般朝着陈幽迎面扑去。
面对这群负隅顽抗的蝼蚁,陈幽神色漠然,手中的黑沙刀顺势出鞘!
乌黑如墨的刀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
噗嗤!
最前面的匪徒连陈幽的动作都没看清,整个人便从腰部被黑沙刀一分为二,鲜血泼洒了一地!
陈幽脚步未停,身法如鬼魅穿梭,刀光闪烁间,伴随着的是骨骼碎裂和绝望的惨叫声。
砍杀!横扫!斜劈!
黑沙刀在陈幽五品的狂暴气血灌注下,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挡在他面前的人有的被削去半个肩膀,有的被连刀带人劈成两半,鲜血将地面彻底染红。
短短两眨眼的工夫,逼上来的几名匪徒便全部化作了地上的残肢断骸!
陈幽踏着血泊,拎着滴血的黑沙刀,神色轻松地径直走到了秦风面前。
“该死!”
秦风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疯狂,他怒吼一声,抽干全身气血,施展出最强的保命招式,手中的九环大刀卷起狂暴的刀风,铺天盖地般向陈幽笼罩而去!
只可惜,在五品的陈幽眼中,这搏命的一刀漏洞百出。
陈幽只是微微一侧身,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绝杀的一击,同时右臂一抖,手中的黑沙刀如一道乌黑的闪电,贴着九环大刀的刀身斜向上猛地一削!
嗤啦!!!
骨肉分离的刺耳声响起。
“啊啊啊!我的手!”
秦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黑沙刀精准无比地砍中了秦风的左肩,狂暴的刀劲瞬间将其整条左臂连根削断!
伴随着飞溅的血雨,一条断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落在地,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九环大刀。
秦风捂着喷血的伤口死死跪倒在地,脸惨白如纸,看向陈幽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快上前拦住他啊!”
秦风一边狼狈地在地上爬行后退,一边带着哭腔惊恐地尖叫着。
可惜,他喊了半天,周围一片死寂。
他的那些手下早已死的死、残的残,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哪里还有半个能喘气站起来的人?
陈幽拎着滴血的黑沙刀,迈着悠闲的脚步走到了秦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垂死挣扎的败类。
“原本,我只是和徐家有仇,与你无关。”陈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杀机,“但是你杀了我师父,就要付出代价。”
“别……不要……”
“噗嗤!”
黑沙刀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寒芒,一刀横劈!
秦风求饶的话还没说完,硕大的人头便高高飞起,腔子里的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重重倒在了血泊中。
终于解决了!
陈幽收刀入鞘,长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积郁随之烟消云散。
随即,他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投向了不远处的徐春。
此刻的徐春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见陈幽看向自己,她拼命爬趴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求道:“陈……陈幽,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被迫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
“你可知道,你的脸,是怎么毁容的?”陈幽问道。
“我的脸是被天刀门的人…………”
说到这里,徐春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幽:“是你,是你干的!!”
陈幽没有回话。
回应她的,只是陈幽那快如闪电的一刀!
噗嗤!
刀光闪过,人头飞出,滚落在泥地里,那张姣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深深的恐惧。
剩下的,就只剩被捆在一旁的徐长了。
比起求饶的妹妹,徐长显得镇定了许多。
他脸色惨白,嘴角挂着一丝惨笑,冷冷地看着陈幽:“我很后悔……当初的时候,我不应该留着你的命!就该早早把你挫骨扬灰!”
“你就算当初杀了我,今日,你也难逃一死。”陈幽神色平淡。
徐长愣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颓败与自嘲:“呵呵……说的也是!成王败寇,我败了!”
“噗嗤!”
又是一道利落的刀光,人头飞出,徐长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解决了这对恶贯满盈的兄妹,营地里剩下的,就只剩下几个吓得蜷缩在车厢旁、瑟瑟发抖的徐家丫鬟了。
陈幽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摆了摆手:“都滚吧。”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几个丫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瘫软站起,不敢多有一丝啰嗦,哭喊着连夜往树林深处跑开。
等她们彻底离开后,陈幽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些散落满地的箱子上。
他大步走到那些马车旁,掀开盖在上面的油布,只见一箱箱金银珠宝、珍贵药材以及地契银票堆积如山,在火光的照射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这次,真的是发财了。”
这里可是徐家积攒了数十年的很大一部分核心财富,如今全成了他的战利品!
陈幽心念一动,抬手按在腰间的肉戒上,开始疯狂地将这些成箱成箱的宝贝往戒指里塞。
金条、银锭、极品灵芝、宝兽血肉……
“吸收……收!”
随着一箱箱财宝凭空消失,肉戒内部的空间被迅速填满。
到最后,看着地上还剩下的小半箱顶级金条,陈幽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说实话,他这枚容量不小的肉戒,现在居然都有点存放不下这么多东西了!
第二天凌晨。
陈幽刚刚来到青石镇外,就看到大批人马朝着城内赶去。
陈幽心中一动。
他知道,天刀门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