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叶忍冬去了趟程家找程思芳。
没办法,现在白怜花为什么去京城的事情只有顾一心有可能清楚,但她又不知道在哪能找到顾一心,只能选择去找程思芳了。
程思芳得知她的来意之后愣住了。
“表嫂,我看你之前不是躲着顾一心吗?”
叶忍冬有苦难言,要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会主动去找顾一心……
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程思芳也不再追问了,而是站起身来:“走吧,我带你去找她,她回来后没事就去活动中心那边待着。”
然而二人到了活动中心之后,却压根没见到顾一心的身影。
“奇了怪了,她今天不会在家吧?”程思芳嘀咕道。
那就是首长家了。
叶忍冬有些无奈。
这地方别说没事不能去了,就算是想去,那七拐八绕的,没人带路根本找不到。
“算了,我们回去吧,等下次再说。”
如今白怜花人都走了,她早一天知道晚一天知道也没什么区别。
“好吧……”程思芳有些失落,试探着说,“你要是着急的话,我带你去首长家?”
“你能绕明白那条路?”叶忍冬惊讶。
程思芳尴尬一笑:“不能……”
首长家那段路是故意设计过的,一般人很难绕明白。
叶忍冬沉默了,合着程思芳就是说说而已。
二人一路往回走,巧合的是,路过军医院的时候,恰好碰见了顾一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程思芳感慨不已,“顾一心,我表嫂正找你呢,你今天没去活动中心?”
顾一心听到这话,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想找我,所以我来军医院等你来了!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你记得我的恩情吧?”
叶忍冬皱眉,看来白怜花的离开果真是顾一心的手笔。
程思芳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恩情?你们在说什么?”
叶忍冬不想让程思芳牵扯进这些事情里,便含糊道:“没事,就是她帮了我一个忙,时候不早了,思芳,你先回去吧,我和顾一心还有点事要谈。”
“好吧……”
程思芳虽然很想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看得出来人家不想说,索性作罢了。
等她走后,叶忍冬便领着顾一心到了角落处坐下。
“白怜花去京城的事情,是你干的?”叶忍冬开门见山地问道。
顾一心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对啊,我之前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会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她不就是京城那边的吗?自然就回京城了。”
“那她为什么会回去?”叶忍冬追问道,这才是她最搞不懂的一点。
之前白怜花为了留下,不惜弄伤了腰,连青省的工作也不要,现在居然老实地走了,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顾一心摊手:“我都说了,仙人自有妙计,你就别多问了。你就说,她现在是不是走了?”
叶忍冬有些无语:“她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难不成你还能让她永远不回来?”
顾一心嗯了声:“对啊,她这一走,我能保证她绝对回不来了。”
听见这话,叶忍冬心里一紧:“你不会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吧?”
顾一心呸呸呸了几声:“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干出那种事?白怜花到了京城,自然会有人处理她的。”
“处理她?什么意思?”叶忍冬越发搞不懂了。
顾一心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你想知道?”
叶忍冬认真地点了点头,结果顾一心却吹起了口哨:“欸~我不告诉你~”
叶忍冬:“……”
她虽然也知道顾一心不会说,但还是忍不住无语了一下。
这个人的脑回路就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属于是想干嘛就干嘛,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算了,顾一心不愿意说,那等迟骋回来的时候自己问问也就得了,反正现在迟骋就在京城,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想到这里,叶忍冬便打算回家去了。
但她才走没几步呢,就让顾一心给拦住了。
“你走什么呀,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记我一个恩情来着!”
“知道了……”叶忍冬敷衍地应了一声,“我看看白怜花还回不回来吧。”
说完这话之后,她便回了林家。
但刚到林家,林正义就着急忙慌地和她说:“刚刚首长的警卫员过来找你了,说是有急事想和你说!”
首长的警卫员?
叶忍冬愣了愣,怎么回事啊?
“那现在他人呢?”叶忍冬问道。
林正义摇了摇头:“刚走呢,我听说是首长家出了事,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首长家出了事?
叶忍冬不禁想到上次顾一平过来找顾一心的时候,两兄妹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但今天她看顾一心的样子又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第二天一早,叶忍冬提前去了军医院,人刚到门口就被主任叫住了。
“叶医生,正好你来了,跟我来一趟,首长有事找你!”
这话一出,叶忍冬赶紧跟了上去。
她原以为是去办公室,没想到主任竟然带着她去了特殊病房。
特殊病房一般是给重要人物准备的病房,位处医院最高楼层,有专人把守,戒备森严。
到那层楼的时候,警卫员已经认出了叶忍冬,都不用主任开口介绍,他就已经领着两人去了三号病房。
进去后,叶忍冬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顾一稳,以及守在一边的首长夫妻两人。
“首长好!”叶忍冬礼貌地和首长打了声招呼,便要和首长夫人乔云芳打招呼,但这时首长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了,叶医生,我们有个事想要麻烦你!”
叶忍冬看了眼病床上双目紧闭的顾一稳,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顿时正色起来:“首长,您请说。”
首长张了张口,看了眼主任。
主任帮忙解释道:
“是这样的,顾一稳同志的腿伤之前一直没有好,本来情况还算稳定,因此医院这边一直以保守治疗为主,但前几天突然恶化了。
我们医院这边讨论后,一致认为只有截肢这一条路,可首长和顾一稳同志都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后来我们想到你懂古医术,不知道你会不会有其他方法治疗顾一稳同志的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