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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沈棠能感觉到顾承钧身上传来的比之前更灼热的体温，她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把距离拉开一点。
手撑在顾承钧胸口，微微用力想往后挪。
可床就这么大，她这一动，腿的位置不小心往下滑了点。
脚隔着薄薄的布料，沈棠感觉到了不对。
顾承钧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压抑着溢出一声轻哼。
沈棠像被烫到一样瞬间僵住，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脸“轰”地一下烧得通红。
顾承钧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的心跳快得吓人，隔着胸膛重重撞在沈棠耳侧。
沈棠整个人都懵了，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黑暗里，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顾承钧才咬着牙，声音低哑得厉害，一字一顿地问：“沈棠……你故意的？”
“我没有！”沈棠立刻否认，声音又急又小，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我就是……想挪开一点……”
她越说声音越小，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
顾承钧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呼吸依旧很重，很烫，一下下喷在她发顶。
沈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种紧绷和灼热让她心慌。
她僵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连手指都不敢再动一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沈棠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抱着什么也不做的时候，顾承钧忽然动了。
他低下头，沈棠下意识地闭上眼，一个吻，很轻地落在她额头上。
带着烫人的温度，还有他压抑的呼吸声。
沈棠睫毛颤了颤。
那个吻没有停留，顺着她的眉心，鼻梁，一路往下。
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方，呼吸相闻。
顾承钧没再继续，只是这样贴着，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沈棠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
她能闻到他呼吸里干净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嘴唇近在咫尺的温度。
然后，顾承钧的唇，很轻很慢地，贴了上来。
和之前火车上那个带着试探的吻不同，这个吻更重，更热。
他含住她的唇，沈棠浑身一颤，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顾承钧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又用力咬了几下。
沈棠脑子里“嗡”的一声。
陌生的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吻得很重，很专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手从抓着他的衣服，慢慢变成环住他的脖子。
顾承钧得到了回应，吻得更重了些。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两人在狭窄的床上紧紧相拥，顾承钧舍不得停下来。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顾承钧才稍稍退开一点。
顾承钧盯着沈棠红艳艳的唇，眼神更加危险，像一头狼。
沈棠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胸口起伏着，还在轻轻喘气。
顾承钧的眼神深得像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喉结滚动，然后又低头，轻轻啄了一下。
“沈棠。”他叫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沈棠应着，声音又软又飘。
“别乱动，”顾承钧说着，又亲了她一下，“不然……”
他没说下去，但沈棠听懂了。
她乖乖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
顾承钧抱着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身体的躁动。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她，也像在安抚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睡吧。”
“嗯。”沈棠小声应着，闭上了眼睛。
可谁也睡不着。
顾承钧的身体依旧紧绷。
沈棠的脸贴着他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脉搏剧烈的跳动。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月亮悄悄移动，月光从窗棂的这一头，移到了另一头。
沈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隐约的水声，淅淅沥沥的。
但她太困了，眼皮沉得睁不开，翻个身又陷进黑甜的梦里。
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温暖。
她整个人被圈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脸贴着温热的胸膛，能听见平稳有力的心跳。
然后她发现，不仅是人窝在对方怀里，自己的一条腿也不知什么时候，大大方方地搭在了顾承钧的腰上。
姿势亲密得让她耳根一热。
大概是两人贴得太紧，睡得又沉，她觉得脖颈处有些黏腻的汗意，不太舒服，下意识地动了动，想蹭开一点。
头顶立刻传来一声低低的：“醒了？”
沈棠抬起头，对上顾承钧清醒的眼睛，他看起来醒了有一会儿了，眼神清亮，正低头看着她。
“嗯。”沈棠刚睡醒，声音带着点沙哑。
顾承钧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很自然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棠睫毛颤了颤。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鼻尖，嘴唇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沈棠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
“还没刷牙……”她小声嘟囔，刚睡醒，总觉得嘴里不清爽。
顾承钧的动作停住，目光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唇上，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清晰的可惜。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只在她唇角轻轻碰了碰，没再继续。
沈棠将他那一闪而过的可惜看得分明，心里顿时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羞恼。
这男人……果然都是这样。
一旦某条线被他突破了，他就食髓知味，就会得寸进尺，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前推进更多。
昨晚才刚那样，今早醒来，他亲过来的时候就自然的不得了了。
她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在晨光里没什么威力，反而因为刚醒，眼尾还带着点倦意的红，显得更像娇嗔。
顾承钧接收到了她的眼神，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他手臂收了收，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躺了一会，沈棠示意要起床，顾承钧才不舍的放开她。
顾承钧很自然地伸手，将她睡得有些乱的头发理了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
沈棠耳朵一麻，拍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顾承钧笑了笑，没坚持，下床穿衣服。
沈棠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