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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钧的手很热，掌心带着薄茧，牢牢裹着沈棠的手。
他没用力，沈棠也没挣。
沈棠的手被顾承钧带着，慢慢往下挪。
指尖先碰到他腰侧的皮肤，温热，紧实，然后继续往下，掠过人鱼线的凹陷，停在腹肌的位置。
顾承钧的腹部绷得很紧。
沈棠的指尖轻轻按上去，能感觉到清晰的肌肉块。
一块，两块……她数着，手心已经有自己意识地自己贴了上去。
手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不是软绵绵的，也不是石头般的僵硬。
是那种充满弹性，皮肤光滑，温度滚烫。
“找到没？”顾承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刚才更加哑了。
沈棠咽了咽口水，手还贴在他腹肌上，能感觉到随着呼吸，那些肌肉微微起伏。
“还、还没。”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飘，“我……再仔细看看。”
说着，她的手指动了动。
先是食指，轻轻划过腹肌中间的沟壑，然后是中指，按了按最上面那块肌肉。
接着是手掌，整个贴上去，慢慢往下滑。
顾承钧的呼吸重了一拍。
沈棠的手停在他肚脐下方一点的位置，那里的肌肉更紧绷，皮肤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
怦，怦，怦。
不知道是他的心跳，还是她的。
“沈棠。”顾承钧又开口。
“嗯？”
“你这是在打蚊子，”他顿了顿，“还是在摸地形图？”
沈棠手一顿，脸颊发烫，但她没把手抽回来。
都摸到这儿了，她心想，那……摸都摸了，不如摸个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胆子就大了。
她干脆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在他腹肌上，用力按了按，还掐了一把。
顾承钧闷哼一声，沈棠立刻抬头。
顾承钧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翻身，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单人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沈棠瞪大眼：“你……你干嘛？”
顾承钧没回答，只是俯下身，一点点靠近。
昏暗中，他的轮廓压下来，带着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沈棠下意识往后缩，退无可退。
顾承钧停住了，额头轻轻贴住她的额头。
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是你先招惹我的。”顾承钧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沈棠呼吸一滞。
“本来，”他继续说，热气拂在她唇边，“我以为你今天累了，在林家受了委屈，心情不好。”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很缓。
“所以我忍着，告诉自己，别碰你，让你好好休息。”
沈棠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可你，”顾承钧的拇指抚过她脸颊，力道很轻，却烫得她皮肤发麻，“好像没领会我的好意。”
顿了顿，喉结滚动：“还反过来招惹我。”
沈棠心跳如雷，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物传过来，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汗意。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抖，“我没……”
“你有。”顾承钧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灼人，“你摸我了。”
“那是……”
“两次。”他补充，“还掐我。”
沈棠脸颊烧起来，她想辩解，可话卡在喉咙里。
顾承钧又靠近了些，现在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腿压着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沈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沉得像浸了水。
“……嗯？”
“我是个男人。”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自制力有限。”
沈棠屏住呼吸。
顾承钧的唇离她很近，近到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
但他停住了，就那么悬着，保持着微不可察的距离。
热气拂过她的唇，痒，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过。
沈棠手指蜷缩，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看着他，看着他在昏暗中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那双深得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在克制中微微颤抖的呼吸。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火炭上滚过。
终于，顾承钧动了。
不是吻她的唇，而是侧过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停在她耳边。
“就一下。”他哑声说，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她说。
然后低下头，吻了她的唇角，很轻的一个触碰，快得像错觉。
但沈棠感觉到了，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触即分。
顾承钧立刻退开，重新撑起身体，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盯着她，眼睛里有火光在烧。
沈棠躺在那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唇角那点触感还在，烫，麻，慢慢扩散到整张脸，再到脖子，再到全身。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顾承钧看了她几秒，忽然翻身站起来，快速的钻进自己被窝里。
“睡觉。”他说，声音闷在枕头里。
沈棠拉起被子，偷偷在里面笑。
偶尔吃点豆腐，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