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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听到他说这句话，差点没忍住又翻个白眼。
她在心里再一次感慨，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像是喂不饱的狗，天天没够的。
她也是被缠得烦了，才整整三天不理他，结果对方还委屈上了。
沈棠懒得接话，转过身背对着他。
顾承钧不说话了，可手没闲着。
从后面环上来，手指轻轻放在她的腰侧。
沈棠拍开他的手，他又搭上来，再拍开，再搭。
“顾承！你别闹！”
“嗯，不闹。”
他说不闹，手却没停。
沈棠感觉他的手指顺着衣摆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贴在她腰间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沈棠呼吸顿了一下。
顾承钧没再动，就那么搭着过了几秒又凑过来，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碰了碰。
沈棠缩了缩脖子。
他没停，嘴唇顺着耳后移到耳垂，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沈棠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朵尖窜到后颈，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别闹……”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顾承钧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他的手从腰间往上移，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烫人。
沈棠按住他的手，他就停在那儿，嘴唇却还在她耳侧游移，一下一下，轻轻的，痒痒的。
窗外有风吹过，树枝晃动的影子映在窗帘上。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
沈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顾承钧的手继续往上，停在一个地方，轻轻揉着。
沈棠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那点声音压回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皮肤上的气息烫得惊人。
沈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想推他又使不上劲。
顾承钧顺势翻过身，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那双眼在暗处亮得惊人。
他低下头，吻住她。
过了很久才松开，额头互相抵着，呼吸都乱了。
“棠棠。”他叫她，声音低哑。
沈棠闭上眼，手攀上他的肩膀。
月光慢慢移过窗台，又慢慢移开。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起，又落下。
屋里暗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得很低的声音。
过了很久，顾承钧翻下身，把她揽进怀里。
沈棠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今天喝了点酒，这会实在是太累，不一会她就睡着了。
沈棠睡着后，顾承钧精神还很好。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半天。
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舒展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顾承钧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好看。
看了一会，他轻轻伸出手，掌心轻轻贴在她小腹上。
那地方平坦柔软，什么也摸不出来，可他盯着那儿，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们在一起这几个月，因为之前沈棠说项目组进展要紧，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他也同意，这事就搁着了。
可现在她的事业也稳定了，项目第二阶段快结束了。
顾承钧想，要是现在有个孩子，也挺好的。
最好是长得像她，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好看。
但脾气得像他，不能太软，免得被人欺负。
要是个闺女，就让她跟沈棠学知识，争取考个大学，以后安安稳稳的。
要是个小子也行，长大了能跟他学打枪，去部队锻炼锻炼。
他想着想着，嘴角就下不来了。
脑子里满是他想象的画面，一个小人儿跑来跑去，秦芬在后面追着喂饭，沈棠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
那画面太美，美得他心口发热。
顾承钧把手收回来，把沈棠往怀里搂紧了些。
她动了动，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
顾承钧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碰，闭上眼。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都起来了。秦芬在厨房忙活，沈棠洗漱完出来，第一时间就挽着秦芬的胳膊，脸上带着笑。
“妈，我跟您说个好消息。”
秦芬正在盛粥，闻言抬起头，也笑了。
“这么巧？妈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沈棠愣了一下：“妈也有好消息？那您先说，您说了我再说。”
秦芬把粥碗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
那本子旧旧的，封皮都磨毛了边。
她把本子递给沈棠。
“自己看。”
沈棠接过来，低头翻了翻。
这账本她认识，秦芬自打开店起就用这个，每天晚上都要记账，一笔一笔工工整整把每天的收支都记好。
看她那么高兴，估计挣了一些钱。
沈棠翻到最后几页，看见那几个数字，眼睛慢慢睁大了。
顾承钧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
秦芬看着他们俩那表情，笑出了声。
“怎么样？”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你妈我，也是个能挣钱的。”
沈棠抬起头，看着秦芬那张笑得皱纹都绽开的脸，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她看着秦芬，问：“妈，您那小饭馆也能这么赚钱？”
账本上那些数字，虽然比不上她在许晓云那边的分红，但相对于现在的工资来说，也是一个惊人的数目。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秦芬就赚了别人好几年的钱。
秦芬得意得很，下巴都抬高了。
“那是！”她把账本拿回来，翻来覆去地看着，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会这么赚钱。
就是想着在这边找点事做，省得天天闲着。结果一算账，哎哟喂，居然有这么多。”
她拍了拍账本，声音都高了。
“这可比我一辈子的工资都要高了！才几个月！”
顾承钧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那个账本，确实挺吓人。
秦芬这时候才想起来，转过头问沈棠。
“对了，你那好消息还没说呢。什么事这么高兴？”
沈棠笑了笑，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秦芬。
秦芬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文件。
她翻了翻，没怎么看明白，又抬头看沈棠。
“这是什么？”
沈棠说：“护肤品项目的分红，许晓云那边结算的。”
秦芬低头又看了看那些文件，这回看懂了那几个数字。
她抬起头，看着沈棠，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是……”
沈棠点点头。
秦芬又低头看了看，数了数那几个零。
数完一遍，又数一遍，数完两遍，抬起头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棠棠，”她的声音都有点抖，“这真是你的？”
沈棠笑了：“妈，上面写着我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