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气地浑身乱颤。
“许经年!”
“别吼,”
许经年站起身,“爸,你身体不好,别太激动,许家还需要你坐镇,你要是倒下了,谁给许枫撑腰呢?”
“他到底怎么招惹你了?”
许老爷子胡子吹了起来,“他姓许,是我的孙子,是你的侄子!是许氏未来的继承人,他不就是想要多点权利,怎么,你现在把控着许氏,连自家人都沾不得边了是吗?”
他的想法一直没变。
当年逼着许经年回来掌控许氏,是为了让她替许经林做事,许经林是残疾,当不了门面,但许经年可以,他还要求许经年一生不嫁,把自己奉献给许家。
只有这样,他的心血才不会被其他人抢走。
而现在,孙子许枫长大了,在国外接受过高等教育,又在许氏不断接受培养和锻炼,未来平和地将许氏掌控大权过渡到他手里,这不是应该的吗?
谁能想到,许经年竟然把控着不放!
这让许老爷子非常生气,她一个女人家,控制着家里的产业做什么?
“爸,你要想把控制权拿回去,就尽早想办法吧。”
许经年不想解释那么多,她也不想告诉许老爷子,上次救他命的,就是他的亲外孙,因为她知道,在许老爷子眼里,带个外字,那就是外人,说什么都没用。
她站起身,“我先走了。”
“许经年!”
许老爷子喊道,但许经年压根不听,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开。
“你……你把控着许氏有什么用?你只是一个女人!你……”
许老爷子气地胸口起伏,气血上涌,顿时一阵头晕目眩,“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没栽下来,赶紧扶着椅子坐下,大口喘着气。
许经年压根不管。
她从书房走出来,从许经林一家三口面前走过,眼神没在他们脸上停留片刻,直到门关上,确定许经年已经离开,许枫这才赶紧冲进书房,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速效救心丸,塞进许老爷子的嘴里。
“爷爷!爷爷!您没事吧?”
他红着眼睛,满脸是紧张和害怕,还有浓浓的委屈,“都怪我不好!都是我没用!让爷爷您担心了!”
他抽泣着,自责又委屈。
“不怪你,是你大姑心变了,她竟然不听我的。”
许老爷子怎么也想不到,顺从了自己一辈子的许经年,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他看着许枫,认真道:“你是许家唯一传承,许氏未来,肯定是要落到你手里的,你得担得起这份胆子,明白吗?你大姑,她会想明白的。”
“爷爷……”
许枫想了想,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开口说李昂的事情。
他不确定许老爷子如果得知,许经年的儿子并没死,并且如今还成了一代名医,甚至是郑立松这种大国医的关门弟子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更确定,只要李昂不存在,那么,就不会有任何意外,甚至,许经年都不会再有痴心妄想。
“爷爷,我都听您的安排。”
许枫深吸一口气道。
京都。
国际机场!
想到上次在这发生的事情,李昂依旧觉得可笑。
从机场出来,远远就看到金彭跟李磊两个师兄在跟自己挥手。
“师兄!”
李昂笑着挥手回应。
他领着行李箱走出来,李磊立刻上前接过:“新年快乐!李昂!老师跟大家盼着你来,可是盼好久了!”
“是啊,这次在京都呆两个月,我们带你好好玩玩!”
金彭也开口道。
“行,谢谢大家。”
李昂也没客气。
他跟着金彭二人来到大学宿舍,这里给他安排好了住处,方便他跟郑立松交流,而且距离国医堂很近,出行都方便。
到了宿舍,李昂打开行李箱,里面放着很多滨海的特产。
“这些是给你们带的礼物,不值什么钱,尝个味道!”
“哎哟,这可是好东西啊!那我们可不客气啦!”
金彭二人笑着。
两人带李昂安顿好之后,便准备带着他去见郑立松。
路上,金彭道:“上次在京都发生的意外,到了也没查到那个人是谁,不过老师跟公安那边的领导有聊过,他们会继续追查的。”
“你在京都这两个月,除了学校跟国医堂,尽量就别去其他地方,安全为主,”
金彭道,“总之,你跟着我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知道了,师兄。”
李昂点头。
不管怎么说,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
他不确定一直针对自己,甚至想要自己命的人是谁,但如今想来,大概率就是在京都,在许家。
三人驱车来到国医堂。
看着门口高挂的牌匾,上书“国医堂”三个鎏金大字,散发出来的气息都不一样!
仿佛只要入了这门,百病都得退散!
李昂跟着金彭二人走进国医堂,从正门走入,沿着走廊一路前行,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国医堂所有国医的介绍,他们擅长哪一方面,有何功绩和贡献,一目了然。
看着每一位国医的高超医术履历,以及他们对这个社会做出的贡献,李昂心生敬仰和敬佩。
金彭带着李昂走到其中一间办公室,伸手敲了敲门:“老师,李昂来了!”
“进来吧。”
办公室里,传来郑立松的声音。
金彭推开门,带着李昂走了进去,见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忙笑着礼貌打招呼。
“李昂,那你跟老师先聊,我们去忙点事情。”
“好。”
李昂点头,转头看向郑立松,笑道,“老师,新年快乐,我来报到了。”
“你小子,我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给盼来了。”
郑立松笑呵呵的,换了个姿势,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国医,脸上有些得意地介绍起来,“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李昂,与我同一流派,我的关门弟子。”
这句同一流派,关门弟子,就足以证明李昂的地位!
在坐的都是中医领域的泰山北斗,他们太清楚学生跟弟子的两个词的区别,尤其是像郑立松这种医武双修的流派,想发掘个好苗子,那比登天都难。
“李昂,这位是经络大师,程度前辈。”
“程老师好!”
李昂会意,立刻喊道,“以后还请程老师多多指教!”
他可不傻,自己刚过来京都,完全可以去郑立松家里拜年的,但郑立松却是安排在国医堂,并且喊来这么多国医一起泡茶聊天,就是在给他们介绍资源。
他不喊老师拉近关系,那不是傻吗?
“这位是创办中医出海项目的刘昌前辈,也是咱们国内理论研究的大拿。”
“刘老师新年好!我看过您的论文,获益匪浅啊,就是有些地方我不太明白,有机会能跟您请教一下吗?”
“哦?你看的是我哪篇论文呐?”
“《‘肝脾肾同调、骨筋肉并治’的肌少症干预策略》。”
“嚯,好小子,这篇文章算是比较小众的,你竟然也有研究?哪不明白啊,我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