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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方川一说，他也不敢确定。
我看了一眼谢宝珠等人，咬了咬牙，说道：“这对阴灵死了一个，我这只现在也重伤了。晚点我亲自将它炼了，给你们报仇。”
几人听见这话，脸上立刻现出感激之色。
“杨道长、方师傅，真的谢谢你们。那个姓孟的死了，我们的仇也报了。”
“这两只阴灵虽然残忍，也被你们除掉，我们再无任何遗憾了。”
“就算是老张他们，眼看着姓孟的惨死在眼前，他们也是笑着走的！”
谢宝珠的话，得到几个同伴的赞同，纷纷向我跟方川道谢。
“别光谢他俩，还有我呢！”
钢牛拍了拍胸脯，将自己重伤那女阴灵的过程，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听得众人啧啧称奇。
“对了，之前我们赶到小区里的时候，那对阴灵正在吸什么东西，我当时没看清，是什么？”
我冲方川问道。
方川指了一下不远处墙角：“在那里呢，我拿回来了，你自己看吧。”
我凑上一看，顿时吓得腿一软。
居然是一颗人头！
确切说，是一只骷髅。
因为脸皮和里面的大脑之类却都不见了，被清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点血肉还挂在上面，以证明这是一只新鲜的脑袋。
“这是孟宇。”方川道。
我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大概猜到了，但如此惨烈的一幕，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那两只阴灵夺了他的脑袋，跑到小区里去啃食血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还在舔呢，你看这，舔得多干净……”
“你不要说了。”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哇！”身旁，钢牛直接趴地上吐了起来。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问谁呢。”
方川耸了耸肩，然后指着手中的瓷娃娃，“如果你有机会让它开口的话，到时候好生问问它。”
我点点头。
这时候，一名男人往我们这边走来，正是夏果。
身穿警察制服的他，英气十足。
谢宝珠等人纷纷后退，与他保持五步以上的距离，主要是怕他身上这身制服。
“你们几个先回店里，地址还记得吧，回去自己点香吸一吸，等着我。”
我冲他们几个说道。
谢宝珠等人闻言，纷纷离去。
“你是不是找这个？”方川不等夏果开口，手指孟宇的脑袋，说了一句。
夏果一看之下，当场愣住。
“我的天！我们正在发愁他脑袋怎么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
“那你慢慢说吧。”夏果拿出对讲机，从对面车祸现场那边，调来两个警员，将头颅拍照之后，小心的带走了。
然后招呼我们几个，到路边花坛在水泥沿子上坐下，挨个给我们发烟。
一向不抽烟的我也点了一根，就在手上夹着，默默看着他。
“你们几个，谁把整个件事的经过讲一遍？”
我冲他笑道：“夏警官，你确定要听？”
“听啊！”
夏果瞪了我一眼，“本来我也想装傻充愣呢，只要你们自己能跟孟宇的死撇清关系，我肯定不多问。”
“但是看看现在，车祸死亡，不挺好的吗，怎么把脑袋都搞到这里来了？”
我苦笑道：“夏警官，这个还真不赖我们。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我把这件事讲了一遍，夏果听得太入迷，烟头都烫到手了。
他甩了甩手，又续了一根烟，望着我，眉头拧成了川字。
“那两个阴灵什么来头？他们不是跟孟宇一起的吗，为什么在他死后会攻击他，要吸他的血肉呢？”
我耸肩道：“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正讨论呢，你就过来了。”
“那你们继续讨论。”
我看看方川。
方川道：“没什么好讨论的，线索就那么一点——那两只阴灵，应该是奔着玉牌来的。”
“为了争抢它们，才会跟那几个鬼起冲突，只不过他们下手毫不留情罢了。”
我心头一震，想了想道：“那他们为什么不早点下手？偏偏要等到孟宇死后？”
“你别忘了，那玉牌是很不错的法器。即便那对阴灵修为不错，想来也无法直接杀死孟宇。”
“他们最多能做到抵抗玉牌的灵力，近距离接近他，这也是他俩一直跟着孟宇的原因。”
我陡然想到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用尿抹在玉牌上，暂时压制它的灵力，其实反倒给了那两只阴灵机会。”
“就算那几个鬼不动手，他们也会杀死孟宇？”
方川轻轻点头，吐出一口烟圈：“他们接近孟宇，应该就是在等待机会下手，只不过被我们抢先了。”
这时夏果插了一句：“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要啃食孟宇的脑袋，还舔得那么干净？”
“他们是邪修的阴灵，想来平时就有吞人血肉的习惯。”
方川用手指点着我的太阳穴，“尤其是人脑子，人体有一大半血气都存在这里。”
“凡是邪修的邪祟，都不会错过这种美味的。”
我嘴角抽搐了几下：“还美味，说的好像你尝过似的。”
方川歪头冲我抿嘴一笑：“我要是尝的话，第一个尝你的！”
夏果道：“你俩别打情骂俏，说正事呢！他们摘了孟宇的人头，过去舔食，就为了大吃一顿？”
“第一，这是我的猜测，也许孟宇的血肉中，含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让他们特别喜欢。”
“第二——”
方川捏着拳头，冷冷地望着夏果，“不许拿我俩开玩笑，我性取向没有问题！”
钢牛噗嗤一笑，想说什么，被方川瞪了一眼，只好立刻捂住嘴巴。
“夏警官，那这件事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你去警局？”我望着夏果说道。
夏果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说：“按说他的脑袋是你们找回来的，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得到警局做个笔录。”
“但是算了吧，我帮你们扛了，你们先回去吧。”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把西湖春天这个女鬼给干掉？”
“明天？”我看向方川。
他点了点头：“明天做个了结。”
夏果离开之后，我提出去让他们去我师父的店里坐坐，继续聊一聊。
两人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