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最后一句,差点昏倒。
你不会就说不会嘛,扯那么多干啥?
“那哪里可以学到这门术法?”
“你祖师爷笔记上应该就有,你自己翻一翻。”
顿了顿,师父问道:
“你想试试?别怪为师没提醒你,希望很渺茫。”
“试试嘛,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一句话说完,结果师父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不由问道:“师父,怎么了?”
“没什么。你刚才这句话,是你小师叔的口头禅。你这小子,还真有点像他,挺好……”
师父语气带着感慨。
我又跟师父聊了几句,得知一个好消息:
师父说他这两天就回来。
一旦师父回来,别的不说,绝对能在修行方面给我颇多指导。
我一个道门新人,现在最缺的就是经验。
自己摸索,肯定大大比不上有人带的效果啊。
而且这个带我的人,还是愿意无私跟我分享经验的师父。
我用了半个小时,翻找祖师笔记,终于找到了重塑灵身的术法。
看了一遍,没看懂。什么“七魄交汇,以命为媒,三魂在上,阴阳离合”,等等。
完全……不知道怎么做。
不过我一点不着急,我现在不懂,是因为我的实力境界,都距离修炼这门术法还差得远。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炼,先打通七大鬼穴,激活气海,成为入门道童再说。
小蕊姐,等着我!
一年之内,我一定到阴间帮你重塑灵身,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第二天下午。
夏果到店里坐了坐,跟我聊起了搜查西湖春天小区的结果。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没想到他这里,居然找到关键线索:
他们在小区里找到好几具尸体,辨别身份之后,找各自亲友认领。
其中有两具尸体,被证实是孟宇公司的人,也就是那两个被他派去纵火的手下。
警方去孟宇的公司走访调查,本来只是例行公事,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结果孟宇生前的助理——一个挺漂亮的姑娘,顶不住压力,向警方自首。
说出了孟宇命人纵火的始末。
她作为孟宇最信任的人,很多事情都是她经手的,手上有很多关键的证据。
现如今,警方还在核实那些证据,但基本已经达到定案的标准了。
也就是说,整个案件将迎来真相大白的一刻。
虽然孟宇已经死了,无法再追究他的责任。
但对于因此事死掉的那些人——比如那九个活死人来说,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另外,他们的亲属,也能得到应有的赔偿。
我跟钢牛听了这件事,都特别高兴。
毕竟是我们亲自经手的灵异案件,谁不想能有更好的结局呢?
“关于李三顺种生基借命的事情,我们在小区里找到一点线索,不过阻力可不小。”
说到这里,夏果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你们懂的。”
这意思是李三顺使的是盘外招?
我忍不住问道:
“他也不是本地人,一个美籍华人,能有这么大能量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李三顺家是我们县的,他当年衣锦还乡,以幕后身份投资了很多产业,因此各方面关系都有一些的。”
“再说一个有钱人想要交朋友,总不会太难的。”
这倒也是。
我皱眉问道:“那你这还要查下去吗?”
“当然,我夏果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吗?”
“只不过,本来我想干干净净查案的,被他这么一搞,我也得使点盘外招了。”
我顿时想到方川说过,夏果的背景十分惊人,想来他指的是这方面的意思。
夏果没有细说,我也就没问。
“对了,阿凌,你说有没有能安魂的法器?”
“怎么说?”
“就是我一个同事最近老做噩梦,用了很多办法都不行。”
“我就想着会不会是撞客了?你找件能安魂的东西,我拿给他试一试。”
“这种情况……你让我想想。”
我挠挠头,有了!
我找到三枚开光铜钱,用黄纸包着,交给夏果:
“你拿去给他,让他把这三枚钱叠起来放在香炉里,中间插上檀香,每天睡觉前烧一炷,连烧三天试试。”
夏果接过去,有些吃惊道:
“就这三枚铜钱,能够治鬼?”
我咧嘴笑道:
“这东西哪能治鬼?只是检验,这叫‘方孔解魇术’”
“你让他每天早上起床把铜钱扒出来看看,如果真是撞客的话,铜钱上会出现黑色的油脂。”
“一天两天不明显,所以才需要三天的检验。”
“好,我试试。”
夏果收好铜钱,又喝了一会茶,便离开了。
“警察不至于撞客吧?”钢牛凑过来,说道。
“那可没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比警察厉害的鬼多了。”
我看着钢牛,突然想起什么,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他:
“你早上不是去上班了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啊,你当时还睡午觉,门没关我就进来了,嘿嘿。”
钢牛搓着手,一副心虚的模样。
“有什么事说吧。”
跟他处了十几年,我对他的微表情可是太了解了,一看就知道是有事有求于我。
钢牛挨着我坐下,摸出一根烟塞到我嘴里,又帮我点火。
我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你他妈有事就说。”
“那个,跟你商量一下,以后我就在你这住了,咋样?”
我眉头一皱:“在我这住?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这几天我为了给你帮忙干活,跟店里请假了。结果我那老板也不是东西,把我开除了。”
“那我本来住宿舍的,现在没地方住了啊!”
说到这,钢牛换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
“我可是因为你才丢了工作的,你得负责。”
“我负责个锤子!”
“肯定是你平时就不好好干活,不然怎么可能请两天假就被开除了?”
我翻了翻白眼,“你在我这住恐怕不行。”
“为啥不行?”
“这要是我家,你在这住一年我也没话说,可这是我师父的店,我自己住着没事,突然把个外人招进来,你觉得合适吗?”
“我靠,我怎么成外人了?”钢牛不满的大叫。
“你对我不是外人,但我师父都不认识你,可不就是外人吗?”
“那我也不白住啊,我……我可以干活的。”
“扎纸人花圈、抬棺材哭丧什么的,你一个月给我个一万两万的,我干啥都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