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程观这个身边人当即翻了个白眼。
看吧,他们家先生又整这死出了。
这归根结底还是他本身含醋量太重了,吃醋吃得不行不行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当着眼前这平均年龄50岁的三位高管发出这么奇葩的问题。
三位高管确实被问到了。
全都不动声色地看向站在明峥身后的程观。
程观使劲眨眼睛,用唇语。
好在能在明鼎当上高管的都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人。
运营总监率先站出来,“明先生,你这话说的,傅修铭先生长得确实帅,也有工作能力,可他哪里够格和你比较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财务总监也站出来,“可不是,这完全是碰瓷啊我亲爱的明先生。
您是天上的明月,高山之巅的圣洁白雪,神圣而不可侵犯。
那傅修铭不过一介凡人,我见过他本人,压根就跟照片上的不一样,照片完全靠美颜。
您那是本人比照片还能打,还没比较他就摔死在山脚,不用比都知道您赢。”
人力总监也站出来,“娶妻当娶贤,嫁人当嫁明先生。
要不是我是个男的,我一定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明先生,傅修铭算什么东西。”
程观偷偷朝他们竖起大拇指。
还是年纪大点的会夸人,夸得没轻没重的。
对,就是要这样,往死里夸,往死里让他迷糊!
明峥的手指头继续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他看着眼前的几人,明知道他们说的全是奉承他的话,可心里就是舒坦了不少。
手指头轻轻一挥,语气比以往都要轻几分,“签名是吧,拿过来。”
几名高管喜出望外。
他们好像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快速签名小技巧,那就是使劲夸!
之前的文件哪一次不需要改个三四五六七八次才被认可签名的?
今日倒好,这才看了一遍。
夸,以后嘴甜甜往死里赞美就对了。
不过这场赞美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明峥小看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醋劲。
三名高管走后没多久,他那好不容易上扬的嘴角又垮了。
程观感受到了,尽量躲开的同时斗胆开口,“先生,你要是心里头真不舒服可以直接问太太。
我认为就那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
就跟上次在餐厅傅修铭和他们太太被偷拍了一样,直接问。
明峥可觉得太好笑了,“我心里头不舒服?我为什么会不舒服?我舒服得很!
不就是有个男的送我老婆礼物吗?
不就是我老婆见到礼物迫不及待冲上去拿吗?
这有什么?
说得我从没送过东西给我老婆一样。”
他可是一下子就把锦绣壹号两套房子都转给她。
程观只觉得自己整个鼻腔都充满着醋酸味,“先生,戒指?
我从没看过谁结婚这么久还没送过戒指的。”
“戒......戒指?”明峥坐在办公椅上理直气壮,“白姝砚是个医生,经常在手术台上工作,戒指不方便。”
程观看着明峥,内心不知翻了几个白眼,静静的不说话。
这是工作的问题吗?
这不是,这是态度上的问题。
“送是一定要送,戴不戴又是另外一回事啊,我亲爱的先生。”
明峥微一滞,想法明显在改变。
程观趁热打铁,“给太太打个电话吧,问一问。”
明峥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十分钟。
程观撇嘴,罢了。
他们家先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死要面子。
然而,想法刚出,正在边上的程观就见明峥将手机拿起,拨出备注名为白姝砚的号码。
程观总算放心了,竖起自己的小耳朵。
只是,拨出的电话提示音为关机。
明峥倒是没有放弃,点开白姝砚的微信聊天对话框。
“醒了?”
又将那几张让他破防的照片发出去,“有个男的拍到你和傅修铭的照片,他去找你麻烦?”
“他是不是送了什么东西给你?看着像。”
“你很喜欢他送你的礼物?”
“白姝砚,你不会是对傅修铭还有想法吧?”
发出去的问题,越问越直白。
一个小时过去,白姝砚没回。
程观告诉紧拧眉头的明峥,“先生,太太临时去上班了。”
明峥眉头得以舒缓。
五个小时后,程观提醒明峥,“先生,一个小时后的飞机,我们该出发了。”
他们需要去一趟兰国出差,签署一个环球项目。
明峥依旧等不来白姝砚的任何消息,舒缓的眉头再次拧上。
他将手机紧紧捏在手中起身,长腿一迈走出办公室。
程观拎着公文包跟上。
走没两步,明峥骤停,“程观。”
程观也跟着停下来,“先生。”
明峥想了想还是没有很放心白姝砚,“让李葵跟着白姝砚,不动声色,暗中保护,必要关头可以动手。”
要出差了,最近这几天都不在国内,他有点担心白姝砚像之前一样遇见麻烦,留个人在她身边默默护着心会安一点。
程观闻言,猛地扩大瞳孔,“是。”
李葵,他程观的亲表妹。
一个人高马大的女战士,一个在队期间立过多次一等功的女士兵,退役后留队训练新兵的超高能女子。
他们家先生竟然出动到李葵来保护太太,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他程观这辈子绝对打光棍。
“我这就联系李葵。”
......
白姝砚压根就不知道明峥这边的戏这么多,又是几十条信息又是安排保镖。
产科这边今日又有意外发生。
一位宝妈分娩到一半心跳减弱昏迷过去,腹中胎儿的胎心也跟着忽快忽慢。
加上家属听到情况后带着一班亲戚在产房外闹,喊赔钱,喊杀人偿命,这会儿情况很是复杂。
部分医护人员加医院安保在产房外控制秩序。
白姝砚为首的产科医生在产房内分析情况,启动危重孕产妇抢救方案。
“白医生,查到了,这位产妇之前并不是在我们医院建档的,而是在隔壁市天城医院。
我们这边打电话问了下,如你猜想,产妇家属隐瞒了产妇本身就有癫痫的事实。
这都足足39周了还一整个家族从天城过来旅游,我总觉得这家人是故意的。”
白姝砚将无菌手套戴好,目光坚定,“先不管这家人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这边先救人。
至于外面,让同事报警,把查到的告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