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万……”他傻眼了,下意识地底气就泄了不少,手足无措:“不可能,那表子哪来那么大胆子!”
“不可能?!!”郝运见他有点上当了,心下大喜,赶紧趁势追击:“呵~你不信?那就跟我回公司去,我拿账本给你看看!”说到这他一顿,提高嗓子,几乎都用喝叱的了,要用声势压过对方。
“驴打滚,利滚利,她起初借的钱是没那么多,但谁让她借的是我们公司呢,呵呵呵……”说着,郝运见他有点慌,甚至还伸手去拉扯他的袖子,大喜着道:“走,现在就跟我到公司去,我们老板说了,这账不平,他就要平掉我。刚好,你出现,简直太好了!”
话没说完,这个中年人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不不不!不关我的事,我虽然是她老公,但欠你们钱的人是她,又不是我。”
“没离婚,那么,你就有责任帮她最少还一半!”郝运见他如此,底气反而更足了,几乎是用理直气壮的语气喝道:“怎么!你敢赖我们公司的账?”
眼看着中年人露出慌张样子,眼中却还在纠结,郝运准备来波大的,一锤定音。否则,要是他反应过来,再想出什么幺蛾子,就会麻烦。
于是,他走到中年人身边,猛地伸手拍向他的屁股,就用很暧昧的笑容道:“我跟你老婆真没什么的,实话说,我只喜欢男的……如果你还不上,用这个抵债也行呀,呵呵~”
猝不及防的偷袭,让中年人都傻眼了,眼睛猛地一瞪,就好像要从眼眶中暴出来般。
特别是郝运那猥琐的笑声,简直让他震耳欲聋。
他吓到了!
心里疯狂惊呼,原来,这人他妈的是个GAY啊!
难怪自己在门外听到,这个男的对自己那千娇百媚的老婆没兴趣,好像在不断抗拒挣扎,原来是这样子!
真相大白了!
我就说呢,那表子长得那么带劲,身材又好,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居然没上?原来眼前这少年是GAY啊,难怪!
思及此,他感受到屁股又被袭击,不止被拍,还被狠狠地揉捏一下。
“啪——”
瞬间,他的脸色转为苍白,脑海里再也没有钱不钱的概念,取而代之的是脑袋几秒钟的断片,全是空白。
待回过神来,他哪还记得自己刚刚是在干嘛。
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阵紧缩,然后,发出比刚刚芊芊叫声还大,能震动整个自建房的惊呼声,就见鬼般往楼下拔腿就跑。
几乎一段楼梯就是两下,几秒钟消失在郝运视野里。
“呼~”
看着对方仓惶而逃,郝运这才松一口气,跟着下楼,只是这只手,他多少有点不想要了,怎么想怎么糟心。
幸好,自建楼的门口有自来水龙头,他嫌恶地冲了好久,心里才慢慢平坦下来。
“佛家说,念就是人身上自带的业力……那我生出念头,让我去摸男人……卧槽,那我身上的业力该有多强,多罪孽深重啊,才会让我去做出这种事……”
幸福家园小区……
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三点,郝运有点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是真的累得一动都不想动。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多了。
先是给依阳她们上课,讲如何拍视频,然后,帮芊芊改掉坏毛病。
谁知,还帮她策划出了一场直播的神豪大战……
还有那神豪的报复,以及庆功宴,以及依阳的引诱及阿奴的第二次表白,芊芊的疯狂及那男人的威胁!
真的!
他活到二十来岁,就没像今天一样,遇上这么多事过。
哪怕当初做日结工,一天搬了两千多块砖,都没像今天这么累过。
这些事,就像是故意凑到一块般,不止让他浑身有点筋疲力尽,就连脑子用多了,也有点像是快枯竭了般,晕沉沉的。
拿起手机,他扫上一眼,有几个电话和微信消息没回。
有江修言的,没事,老爷子应该是来报告李默功课的,少听一天也无所谓。
依阳的没接,不过她又在微信上问自己到家没,也不算事。
阿奴的,她说了一句对不起,后面加了个表情——求原谅,郝运起初想不通,她为什么说对不起。后面,回想起她骂自己大笨蛋,应该是这傻丫头以为骂了自己,在求原谅呢。
思及晚上她的土味情话,郝运嘴角都忍不住勾起笑了,这小丫头真的敏感又单纯。
咦,还有贞贞老板的?
电话没接到,郝运看了下手机,她居然发消息说,明天到公司后,她亲自陪自己去买两套衣服。
还有溜子的电话。
电话没接,他也没回微信消息,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郝运最近有点忙,就没去西街找溜子。主要是心里膈应,不想看到那个女幼师“小摇”。很是本能地,郝运就很抗拒与这种人接近。
“咦!还有柔姐的?”
打电话没接,微信也没发消息给自己。
看到这,郝运也顾不上累了,赶紧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开门到对面去听,待确定对面没声音,郝运才回屋里来。
“应该也没事!”
然后,郝运自己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自己是不是有点见色忘义了?溜子来电话,他无所谓,倒是尤柔姐有电话,他就担心起来。
不,不对,自己不是见色忘义,是柔姐在自己心中,已经像姐姐般的家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如她帮自己介绍工作,如自己发烧了,她扛自己回屋照顾自己。
可以说,尤柔已经在郝运的心中,成了这个城市最亲近的人,他不允许这个温柔到任人欺负,又不会反抗的姐姐受到任何人的欺负。
想到尤柔,郝运的脸上情不自禁地出现笑容。
在别人眼中,她的身材是无比极品,且很地少妇韵味魅力,谁见了,打心眼都想往她身上啃一口。
可在郝运眼中,那是其次,他最喜欢尤柔的是,她身上有一种让人踏实下来的温柔,像屋里永远亮着的那盏灯。
“唉,不行,洗澡去!”
坐了大半小时,哪怕觉得浑身都要散架,郝运还是硬撑起来洗了个澡。
【身净则运至,居清则福临。】
【地戾则迁之,人秽则远之。】
郝运就是一个执行力满满的人,别的他可以不管,但现在他已经把修运奇简上的口诀奉为圣言!
几乎一言一行,他脑海都始终环绕着这些口诀,并一一严格遵守与实行!
待洗完,他已经累得不行了,一进门就瞄准那张床,好像当初在做日结工般,把自己的身体当一袋水泥,抡圆了砸向床垫。
谁料床垫弹性太足,瞬间把他弹飞起来,整个人失控地撞到墙角,又重重摔在地上。
“卧槽,我头……”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可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一切皆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