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垂眸,视线落在女孩发红的眼尾,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
但却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将面前像是随时要哭出来的女孩儿搂进怀里。
温知妤撞进男人怀里,清冽的木质香瞬间扑满鼻尖。
她愣了几秒,抬头看着裴砚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没太明白他什么意思,“裴先生,你这是......”
裴砚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觉得温知妤现在可能需要这样一个拥抱。
所以他做了。
“回家吧。”裴砚松开怀里的女孩儿,转而牵起她的手。
女孩个子比他矮了近25公分,手也小一圈。
他第1次注意到她的手牵起来原来这样软。
温知妤乖巧点头,跟着他一起下楼。
回到家,厨房那边已经把晚餐做好了。
两人在餐厅落座,吃完饭已经快8:30了。
裴砚看了眼时间,道:“距离11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温知妤一开始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愣了几秒后才想起裴砚昨晚说过的话。
“我明天会早点回家,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尽量11点前完事,不影响你周一上班。”
他们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进行生命大和谐。
温知妤脸颊微微发烫,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捂嘴偷笑的王妈,小声问裴砚:“现在上楼吗?”
“嗯。”裴砚站起身,过来牵她的手,动作已经十分自然了。
温知妤由他牵着自己上楼,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进了屋,裴砚松开她的手,“你先洗澡。”
“好。”温知妤红着脸应下,拿了睡衣进浴室。
温知妤进浴室后,裴砚也找了套衣服,走出卧室,准备去客卧洗澡。
正巧碰上王妈。
王妈看他拿着睡衣从主卧出来,以为是脏衣服,“先生,脏衣篮满了吗?”
主卧的衣帽间放有脏衣篮,每天王妈都会从一楼的另一条通道直接进更衣室取脏衣服下楼洗。
裴砚淡淡回:“衣服干净的。”
王妈疑惑,听着主卧哗哗的水流声,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先生这是不想等太太出来后再洗,耽误时间吧?
年轻人在这种事情上果然都猴急,连先生这种老成的性格都难免俗。
王妈忍不住笑了笑,有点想劝两人直接一起洗,更省时间。
不过这话说出来有些冒犯主人家隐私,她也就没有多言,收拾收拾准备下班了。
......
温知妤这次澡洗了很久。
倒不是身上有多脏,而是不好意思面对裴砚。
她对着镜子照了许久,一会儿觉得自己小肚子上肉有点多,一会儿觉得自己腿粗,一会儿又担心自己躺下会有双下巴。
在浴室磨磨蹭蹭好半天,直到外面裴砚敲门,她才套上睡裙走了出去。
让她意外的是,裴砚居然也已经洗完澡换好了衣服。
温知妤愣了下。
裴砚这是跑哪儿洗的澡?
是因为不想用她刚洗过的浴室,所以专门跑去别处洗的吗?
温知妤觉得这个答案是最接近真实的。
毕竟裴砚有洁癖,她是知道的。
裴砚视线在温知妤身上扫了一圈。
女孩儿今天又穿上了那条性感的吊带睡裙,细窄的肩带搭在圆润肩头,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
裙摆长度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轻薄顺滑的面料,贴着玲珑身段,将腰肢纤细的弧度、柔和的身体曲线尽数衬得恰到好处。
裴砚喉结滚了滚,开口的嗓音低沉沙哑:“可以开始了吗?”
温知妤没说话,只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得了她的回应,裴砚才弯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到了床上。
温知妤仰面躺着,手微微蜷紧, 连发丝都在诉说着她的紧张。
“紧张?”裴砚问。
温知妤还是那个回答:“没有。”
裴砚注视她片刻,少见地低笑一声,俯身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下去。
温知妤两只手直直的放在身侧,僵硬地不知该摆出什么动作。
裴砚拉起她的手,带她勾住自己的脖颈。
吻顺着女孩儿小巧的唇,掠过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带起一阵酥麻。
温知妤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裴砚指尖掐着她的腰,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停在她后背的拉链上,低声问:“可以吗?”
温知妤闭了闭眼,睫毛颤了颤,轻轻“嗯”了一声。
拉链被缓缓拉下,丝绸布料从肩头滑落。
裴砚的吻落在她肩头,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
温知妤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别紧张。”裴砚的声音带着几分克制,“交给我。”
他倾身覆上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昏黄的光线里,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温知妤看到裴砚眼底沉着浓烈的暗色,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淡疏离的男人,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裴先生……”她无意识地喊了一声。
裴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温知妤被他吻得呼吸紊乱,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攀上了他的肩。
掌下的肌肤紧实滚烫,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裴砚的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温知妤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响。
空气一寸一寸地热起来。
裴砚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得过分,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下触碰都带着试探,确认她没有抗拒之后才会继续。
温知妤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身体在他掌下一点点变得柔软。
裴砚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到了之前裴母送来的东西。
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知妤红着脸别过头,不敢看他。
“疼就告诉我。”裴砚挤出些膏体在手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知妤红着脸点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