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桁回T国的前一天,江杳为了表示对那天“咬疼”他的歉意,
特意在晚上洗过澡后,取出压箱底的漂亮超短裙,在镜子前试穿,
透过镜子,她看见沈霁桁正低头,修长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处理工作上的事。
她软绵绵地开口:“沈霁桁。”
他闻声掀眸,在看到她穿的裙子后,神色微有错愣,喉结不自觉地微动,
是那种特别修饰身材的衣服,
江杳本来身材就不错,凹凸有致,完美的S型曲线,
在衣服的衬托下,更是漂亮得突出,
她没回头,只是偷偷借着镜子观察他的反应,问:“裙子好看吗?”
空气安静一秒,两秒。
就在江杳以为他没什么反应准备加大筹码时,
沈霁桁已经将平板丢到一边,
等她再往镜子里看时,沙发上已经没了人,
她正纳闷他突然去哪儿了,一回头就撞上一堵人形墙,
沈霁桁搂过她的软腰,唇就这么覆了上来,
“唔沈霁桁……”
江杳其实很少见他有那么克制不住的时候,大多数时他都是比较风度绅士沉稳的。
她往后躲了些,直接贴上冰凉的全身镜,
接触到脊背肌肤时,她没来由地轻颤,
这条裙子后背是镂空的,
裙摆只到大腿根处,就是专门在室内穿的。
沈霁桁宽大掌心落到她裙摆处,
他手指极具骨感,指腹带点薄茧,泛着股微不可察的粗粝感,
摩挲肌肤时,激起淡淡的痒意,
沈霁桁腕骨上还戴着机械表,划过她肌肤时,江杳心跳有一瞬停滞,
他是察觉到了的,没再往前,只垂眸,
接着,他就慢条斯理地将腕表摘掉,丢一边。
大掌重新覆上,
沈霁桁低头,气息擦过她耳廓:“穿这么好看,是要在我离开之前再给我一个礼物吗,老婆?”
江杳别过脸,否认:“谁、谁要给你礼物了?我只是为了取悦我自己而已。”
“是吗?”
沈霁桁含着哑笑,指尖扫过她后背:“那为什么还要问我好不好看?”
他指腹的灼热和镜子的冰凉交替,形成对比,
江杳的心尖提到嗓子眼,呼吸也紧了起来,却说不出话,确实反驳不了。
暧昧在彼此气息间缠绕。
沈霁桁薄唇轻触她鼻尖,低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暴露心思了,老婆。”
江杳指尖收紧。
“想要怎么玩啊,老婆?”
他每句话后面都带着“老婆”,已经熟练得不行。
江杳听得耳根发烫。
忘记说了,其实她也超级喜欢他的手。
他们第一次相拥而眠的次日清晨,见他还在睡觉,
她还意犹未尽。
……
江杳至今还记得那日他睁眼,看到她时,俊脸少有地通红。
见他醒了,她也不想弄了,
就要跑下床,哪知脚还没沾地就被他揽腰抱回去。
“那样会让老婆更comfortable吗?”
“让我继续好不好?我会做得比你自己好。”
……
他长指还是温润的。
就像现在——
不一样的是,这次羞赧的是她,
他反而淡定自如。
裙子太短了。
江杳有种健康美,不会太胖,但是也不会太瘦,
现在很流行白幼瘦,
但沈霁桁不喜欢,他觉得她的身材就恰到好处,特别完美。
肉肉地,有种丰盈富态美。
其实还是健康为主。
沈霁桁对美没有什么很高的追求,
江杳长什么样,他就喜欢什么样的。
此时她胳膊自然搭落到他肩膀上,轻压到上回她咬到的伤口,
沈霁桁眸色深几分。
江杳踮起脚尖,问他:“还疼吗,沈霁桁?”
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掌心摩挲着她细腰:“要补偿我?”
她眸中烁着细碎的光,娇媚动人:
“你想要吗?”
沈霁桁手紧了些:“你说呢?”
他抬手,稍用点力就将她翻了个面。
江杳前身贴到镜子前,后背是温热的人形墙,
温热笼上前来,她呼吸随之动情,忽缓忽疾,毫无规律,
沈霁桁虽站在她背面,却离她仅有咫尺之距,
镜子内她能看清楚一切。
很奇妙的感觉,
沈霁桁在帮她。
江杳手指掐进他手臂,留下一道又一道明显的划痕,
于他而言,这点皮毛伤根本不算什么,
只当是小狐狸在挠痒痒,
甚至挠得痒了他还会奖励她。
江杳的脸颊就和苹果一样可爱。
这个时候的她最乖了,
因为她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他身上,而在——
只要他稍微——
呵,沈霁桁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那么耐心细致的时候,
几乎每个地方都照顾到了。
江杳不知道.多少次,
红着脸低骂他:“沈霁桁你混蛋!”
“可是你很受用,不是吗?”
沈霁桁语气不疾不徐,与她起起伏伏的情绪波动形成绝对的反差,
江杳企图找到他也“犯罪”的证据,
刚想回头,又被他轻摁住长颈。
“乖乖的,老婆。”
他声音似魅魔,江杳本就在涣散的边缘,只能听他任他去了。
殊不知身后的沈霁桁,早已清醒地沉沦,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一想到要有两天见不到她,他就服务得就更卖力。
生怕她会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耐不住寂寞去找别的男人,
即便知道这种假设不成立,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和她完全灵魂和肉///体完全契合的,只有他沈霁桁。
这辈子她都无法离开他。
全身镜从起初的干净到渐渐起雾,再模糊。
江杳“呜呜”,少有地会在他面前“示弱求饶”:“沈霁桁,镜子快看不见了。”
沈霁桁哑声宽慰:“老婆那么容易害羞,看不见正好。”
她是想说看不见他了。
好讨厌。
沈霁桁清瘦食指上总戴着枚戒指,印象中她只见他摘下过两次,一次是跟她确认关系的时候,一次是和她关系时给她.的时候。
她记得他说过,这枚戒指是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
他很珍惜这枚戒指。
此时这枚戒指,带着冰凉,贴近……
酥麻遍布全身,
江杳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时间,
只知道屋内昏天黑地,引人坠落。
啊不,她知道自己已经坠落很多次了。
意识迷糊之际,她听见沈霁桁说了句:“老婆,你穿这件裙子真美,以后也要多穿,好不好?”
“我真的不是穿给你看的……”她气若游丝,依旧嘴硬,还说什么自己要穿出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简直就是梦到哪句就说哪句。
沈霁桁半搂住她,也是句句有回应:
“这么短的裙子怎么适合穿出去?只适合穿给我们自己看,可以穿给我看,更可以穿给你自己看,我会和你一样欣赏你的好身材。”
后面江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到床上的,
沈霁桁抱着她.了好久。
晚饭时间她果真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更别说下床走路。
妈咪来敲门喊他俩吃饭时,还是沈霁桁起身去开门的,
他对江清婉说,江杳身体不太舒服。
妈咪听到后担心得不行:“感冒了吗?要不要去拿药?还是我去请家庭医生来?”
沈霁桁说自己已经帮忙拿过药了,现在她只要安心休息就行,
窝在被窝里的江杳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谁知嗓子哑得不行,
沈霁桁不是没喂过她水喝。
江清婉一看她这沙哑状,连让她好好躺着别再折腾,还夸沈霁桁说把杳杳照顾得好。
江杳从被子下探出个头,在暗色中狠狠瞪了眼沈霁桁,
照顾个屁。
她声音那么哑都拜他所赐!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沈霁桁身上被咬伤啃伤的地方也不比她少,
他啃她是调///情,她咬他那是真咬。
江清婉离开后,沈霁桁带上门,走回到床边,摸摸她头,又揉揉她脸颊,暗笑道:“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端进来。”
江杳张嘴咬去,他指腹扫过她舌尖。
她咬,沈霁桁低嘶声,
还有力气咬人,那就是没什么大碍。
他也让她咬着。
小狐狸嘛,偶尔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
出门去端饭前,他还不忘给小狐狸喂水,见她乖乖喝下去后,才放心起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