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开始认真思考分手这件事。
理由的话...
说什么好像都有点在找借口的意思,那就说一个他自己最真诚的理由吧....不婚主义。
他确实是不打算结婚。
到时候说得诚恳一点,再配几个难过猫猫头的表情包,因果那么温柔的人应该不会纠缠。
更何况他现在家里催的急。
他刚要打字,另外两部手机同时响起。
宋怀稚偏头看了一眼。
第二条鱼发来的。
【H·28岁·B市·帅但嘴毒:知道错了吗?】
宋怀稚翻了个白眼。
这人是他鱼塘里最帅的,帅到宋怀稚第一次看到他照片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但嘴也是真的毒,说话跟刀子似的,动不动就阴阳怪气。
而现在他们正在冷战,原因是三天前这人突然要视频,宋怀稚当时妆也没化,衣服也没换,就拒绝了,对面二话不说就开始冷战。
要不是那张脸实在能打,加上出手大方得离谱,他早把这人放生了。
他没理那条消息,转头接了第三部手机的电话。
对面这个叫星遥。
二十二岁,目前在S市,发过照片。
星遥是个超级乐天派的快乐小狗,阳光开朗得像个永动机,天天收工了就给他发消息报备。
从吃了什么到路上看到一只胖猫都要拍给他看。
宋怀稚清了清嗓子,把声线调成御姐模式:“喂?”
“姐姐!”星遥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带着刚收工特有的疲惫:“我今天都要气死了,我都说了我要热水,但他们还是给我准备冷水!”
宋怀稚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他理论了!姐姐我跟你说,我现在吵架可厉害了,最后还不是给我换成热水了,姐姐我厉不厉害!。”
“嗯,厉害。”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
星遥那边安静下来,声音忽的软下来,带上了点黏黏糊糊的鼻音:“姐姐,我好累啊。”
宋怀稚轻笑着戳破他:“刚才谁说不累的?”
“不管不管,”对面的语气变成了撒娇,尾音拖得又长又软:“想要姐姐亲亲,姐姐亲亲好不好?亲一下我就不累了,真的,就一下。”
宋怀稚被他磨得没办法,把手机拿近了些,对着话筒啵了一声。
星遥声音霎时拔高了八度,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好了!我满血复活了!对了对了姐姐,我昨天逛街看到一条项链,特别特别适合你,我已经拍下来了,你把地址给我,我派人送过去。”
宋怀稚想都没想就拒绝:“不用。”
“要的要的要的!”对面开始闹腾。
宋怀稚立刻稍稍严肃喊了声他的名字:“星遥。”
对面立刻噤声。
星遥委屈巴巴地嘟囔:“好吧,那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和姐姐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亲手给姐姐戴上。”
“好。”
又聊了不少没营养的,这才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放下,揉了揉眉心。
不行,最近事太多了,这几条鱼他得放生两条。
尤其是因果。
最危险,必须第一个处理掉。
还有H脾气太臭了,他这段时间着实没时间伺候,该放也放,或者等毕业了,他干脆全踹了,再重新开始。
但那些都不是很急。
现在让他着急的是他的身份究竟是怎么泄露的。
打开直播软件的后台。
那个人又给他发消息了。
【不理我?】
【要让我将你真实的样子发出去吗?】
【大名鼎鼎的萌妹槐槐花居然是男的?】
擦。
宋怀稚决定不忍了:【你想要什么?】
对面秒回。
【马上你就知道了。】
宋怀稚还没琢磨出味来。
门口忽的响起了敲门声。
他整个人悄无声息地从床上滑下来,光着脚走到门边。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快递。”
宋怀稚没吭声。
楼道里安静了两秒,那人又说:“给你放门口了。”
紧接着是东西被放置,和人下楼的声音。
宋怀稚没有立刻开门。
等了五分钟,打开监控,确保门口没人且没有任何动静了,才把门拉开一条缝将快递拿进来。
关门。
反锁。
拆开之前他先戴上了手套。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团薄薄的布料。
他把那团东西拎起来展开。
这玩意勉强能称之为衣服的东西,关键部位只有一层薄纱,剩下的地方全是蕾丝和绑带,透明的,什么都遮不住。
手机在同一时刻亮了。
【只要你穿上,拍个视频,发给我,我就当作不知道】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要是自己真如他所愿穿上,拍视频给他,那恐怕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而且。
他直播这两年,名气虽然不算大,但加上几条鱼的资助,钱确实攒下不少。
之前没钱,任人摆布也就算了。
现在有钱。
他才不要。
思考间,他打开电脑,登录暗网!狗东西看我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