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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就是故意的，偏又配着这张脸，让人想发火都发不太起来。
他咬了口餐前面包，鼓着腮帮子嚼了嚼，眼睛却滴溜溜地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碟配餐的酸橄榄上。
薄渐不爱吃这个。
刚服务生介绍时他连看都没看。
宋怀稚唇角一翘，叉起一颗油亮亮的酸橄榄，笑得格外甜：“来，再喂你一个。”
薄渐挑眉，看了眼那橄榄，又看了眼他：“宝宝确定？”
“张嘴。”
宋怀稚语气软得不行，眼神却带着点坏。
薄渐低头，就着他手把那颗酸橄榄咬进嘴里。
下一秒，酸涩的味道炸开，他眉头不受控制地皱起来，整张俊脸都变了形。
宋怀稚没忍住，笑出来，肩膀直抖。
赶紧端起水杯假装喝水。
“宝宝。”薄渐嚼了两下，硬咽下去，端起杯子灌了大半杯水，嗓子都涩了：“你谋杀亲夫。”
“谁让你老说那些话。”宋怀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点糯米似的牙齿：“这是惩罚。”
薄渐看他笑得那么开心。
倒也不恼，只眯了眯眼：“行，我记下了。”
“记下能怎么样？”宋怀稚歪了歪头，恃宠而骄的小模样摆得十足。
薄渐手肘撑在桌沿，忽然倾身过来，压着嗓子说：“等会儿你就知道怎么样。”
他声音太低，尾音像钩子一样，带着点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暗昧。
宋怀稚脸上的笑一下僵住，耳尖迅速升温。
他飞快地左右看了看，又瞪回去：“你别乱来啊。”
薄渐已经坐回去了，切着盘里的牛排，慢悠悠道：“我什么时候乱来过。”
宋怀稚气得又叉了一块柠檬角想塞他嘴里。
薄渐这次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就着他手把柠檬角含走，然后面不改色地嚼了两下，眉头都没皱。
宋怀稚：“…………”
这人到底什么味觉。
薄渐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样子，低低笑出来：“宝宝，你怎么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让人想亲。”
宋怀稚把叉子一放：“不吃了。”
“吃饱了？”薄渐问。
“气饱了。”他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微抬。
薄渐也不急着哄，只拿出手机点了下屏幕，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宋怀稚瞟了一眼，是甜品单，上面几乎每一样都写着：双人、情侣、限定。
“本来想等会儿让宝宝自己选，现在看，还是我选吧。”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其中一款上：“这个，我们吃这个。”
宋怀稚看了眼名字，叫：“热恋期”。
宋怀稚想笑。
嘴角刚勾出一抹弧度就收了回去。
这个人一直在挑衅！
是不是不反击就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宋怀稚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伸手把薄渐的手机拿过来，细白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翻翻找找，最后停在一款名字更露骨的甜品上。
“这个就好。”
他把手机推回去，表情无辜，语气认真。
薄渐低头看了眼。
那款甜品叫：“初夜”。
旁边配图是深红色的树莓慕斯，淋着亮晶晶的糖浆，上面斜插着一小片白巧克力，确实漂亮，也确实……不太正经。
薄渐顿了顿，抬眼看他。
宋怀稚已经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膝上，笑得又乖又软：“不是要选吗？选这个，我喜欢这个。”
他眼睛一眨不眨，还歪了歪头：“怎么，不敢？”
薄渐看着他，唇角慢慢勾起来，那笑里带着点危险。
“宝宝想清楚了，点了可要吃完。”
宋怀稚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却半点不输：“谁点谁吃，反正是你请。”
“行，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