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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郑重。
弹幕笑成一片：
“神人道主义”
“槐槐的求生欲好强哈哈哈”
“居然还有这种环节？！”
“等等，榜一可以指挥五分钟？？那我现在充钱还来得及吗？”
“妈呀，我这就去充值！”
“Y哥哥现在不是稳坐榜一吗？”
“前面的，Y总刚刚被挤下去了！！！”
宋怀稚刚好扫到这一条，顺嘴接了一句：“现在榜一应该还是Y哥哥吧，我看看啊。”
他刚点开礼物榜，话音刚落，屏幕上突然炸开一片又一片的金色特效。
一个从未见过的用户ID刷了出来。
嘉年华，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跟不要钱一样砸下来，数字跳得飞快，特效连成一片，公屏直接被卡得滚动不动了。
“卧槽！这是哪位！”
“神秘人！！！！”
“这手笔，疯了吧！！”
“几十个嘉年华了！还在刷！”
“Y总的榜一没了！！！”
“这是来抢榜一的吧！”
“有钱真好！！”
宋怀稚也愣住了。
那个ID是用户加一串随机数字，头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像机器人一样的三无小号，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往上砸钱。
短短半分钟，礼物总额已经反超段青崖。
宋怀稚眨了下眼，又看了眼后台，那个新账号还在加价。
嘉年华的连击数量早就破了五十，还在朝着八十、一百逼近。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段青崖那边像是也注意到了，紧跟着开始回礼。
Y的ID重新出现，嘉年华一个接一个地跟上，和那个神秘人你一个我一个地开始对刷。
宋怀稚只觉得喉咙发干。
这是什么情况？
宋怀稚握着鼠标的手都僵了。
公屏上的弹幕快得完全看不清，满屏的礼物特效一层叠一层，几乎把直播画面整个吞掉。
两个ID像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你方唱罢我登场，嘉年华的连击数彼此咬得死紧。
神秘人的新号还在刷，不到两分钟就刷到了快两百个嘉年华。
段青崖也不甘示弱，追得极紧，像是铁了心要把榜一夺回来。
宋怀稚嗓子发干，耳朵里全是金币碰撞和礼花绽放的电子音效。
他看了眼后台，这场对刷开始之后，直播间的实时在线人数又往上蹿了一大截，已经逼近四十五万。
礼物总收益正在以他完全不敢细算的速度滚动增长。
“哥……哥哥们。”他强作镇定地出声，语气又软又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慌张：“别刷了呀，真的太多了，槐槐看着害怕。”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弹幕更疯了。
“妈妈害怕的样子好可爱！”
“这是什么新型宠粉方式吗哈哈哈哈”
“两个大佬在线争宠，我要笑死了”
“Y总：我的榜一你也敢抢？”
“神秘人：砸的就是你。”
“槐槐别怕！你只要坐着就行！”
段青崖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刷礼物的频率稍稍慢了一瞬。
可那个神秘人不但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波，像在回应宋怀稚那句害怕，又像在向所有人宣告：我还没完。
宋怀稚瞥了一眼那个神秘人的ID，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不安的猜测。
他暗暗吞了下口水，努力让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异样，继续用那副甜软嗓音控场：“真的真的，宝宝们别再为了槐槐乱花钱了。如果大家喜欢我，点点关注就好，不用这么破费的。”
他一边说，一边飞速切回后台，看了一眼礼物明细。
三百多万。
不，五百多万。
而且还在跳。
宋怀稚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保持着甜甜的笑，脑子却已经在疯狂运转。
他知道，今天这场对刷结束后，他的直播间绝对会冲上平台全天收益榜首。
明天起来，他的名字会挂满各大引流号，甚至可能上热搜，这也意味着，看到这场直播的人会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等这两个人把价格越抬越高，所有原本只是远观的视线都会变成放大镜，把他每一寸皮都照得清清楚楚。
“再刷那槐槐提前和大家说晚安啦。”他忽然开口，声音像撒娇，尾音轻轻拖长。
“不行！！！”
“还没到九点呢！”
“槐槐你骗人！说好十分钟的！”
“妈妈再聊两块钱的！！”
宋怀稚笑了笑，手伸向电脑。
可就在他手指摸到键盘的瞬间，弹幕顶端跳出一条加粗的金色系统提示：
“用户送出一个宇宙之心。”
紧接着，另一个系统提示又弹了出来：
“用户送出五个宇宙之心。”
宋怀稚整个人都麻了。
宇宙之心。
这玩意儿一个就是十万。
五个就是五十万。
弹幕也几乎停滞了一瞬，然后像被引爆的炸药桶一样炸开。
“五十万！！！”
“卧槽这是真大佬啊！！！”
“五个宇宙之心？这是平台最高礼吧？”
“Y总停了？不跟了？”
“不是吧，Y总竟然输了？”
“今晚槐槐赚麻了……”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求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