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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轻软，带着点认命般的乖顺。
弹幕全在刷：“槐槐好乖”、“心疼死了”、“用户哥你轻点虐”。
下一秒，用户87394617又在公屏上打出一行字：
“说爱我。说只爱我。”
宋怀稚心头一跳。
还真来啊。
他脸上迅速浮起一层羞赧的薄红，像极了被逼到墙角又不敢反抗的小可怜。
垂下眼，避开镜头，小声说：“这个……好肉麻啊。”
弹幕疯了一样滚：
“快说！！”
“妈妈快说我爱你！！”
“用户哥太会点了吧我死了”
“这是给全体粉丝发福利啊！”
“我手机已经举起来了，准备录屏！”
“槐槐别害羞了，说句话而已！”
宋怀稚见躲不过去，才抬起眼，对着镜头。
“哥哥，槐槐爱你……”
尾音又轻又颤，像带着水汽。
“只爱你。”
他说完，立刻双手捂脸，耳朵都红透了。
弹幕彻底失控，满屏都是：
“啊啊啊啊啊”
“宝宝我也爱你。”
还有不少人疯狂刷礼物，说要把刚才删掉Y总的遗憾补回来。
用户又在公屏上打了一个字：
“继续。”
宋怀稚怔了下，随即明白。
这是嫌他刚才太克制，要他继续。
弹幕也看出来了，全在刷：
“用户哥好会啊”
“继续继续”
“槐槐别停”。
宋怀稚把心一横，想着反正已经开了头，也不差这点。
他重新看向镜头，眼尾那点羞红还没退，但眼神已经变了，像被逼到了极点之后反而生出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
他轻轻昂起下巴，黑色高领衬得那张脸又冷又艳。
“好，那槐槐继续。”
他凑近话筒，声音轻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从唇齿间慢慢磨出来的，带着喘和命令，还带着点被逼到极致后反客为主的傲慢。
“来我身边，宝宝。”
弹幕刷屏的速度明显又快了几成。
他瞥着镜头，眼睫一抬，原本的羞意已经被另一种情绪盖了过去，像只终于露出爪子的猫，明明是讨好，偏又高高在上。
“跪好。”
“眼里只能有我。”
“只喜欢我，好不好？”
“只爱我一个。”
他越说越顺，像真的在训一只大型犬。
可偏偏脸又红得彻底，耳垂上的水晶一晃，像在替主人掩饰那些不能说破的兴奋。
弹幕彻底疯了。
“妈妈！！！！”
“卧槽这是我能听的吗”
“用户哥你还好吗”
“槐槐这哪是表白，这是在训狗啊”
“她怎么做到又害羞又强势的啊啊啊”
“我手在发抖！”
“这五分钟值了，真的值了”
宋怀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过分，但那股子被所有眼睛盯着、被所有欲望架着往上走的感觉，又让他整个人又酥又麻。
他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里带上了笑：
“听懂了就摇摇尾巴。”
他说完自己先忍不住低低笑出来，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出格的话，偏头躲开镜头，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根。
这一笑一躲，又纯又欲，把原本已经疯了的气氛又往上推了一层。
全站系统提示已经连着刷了好几次，直播间在线人数正式突破七十万。
宋怀稚没看数据，撑着下巴坐在那里，慢悠悠地朝屏幕挥了挥手：
“五分钟到啦，用户宝宝，今晚要乖乖睡觉哦。”
他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恢复成平常那种懒洋洋的甜，和刚才那个扬着下巴训人的姿态判若两人。
可就是这种切换，才最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