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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稚这边以为按到膝盖上缘就差不多了，可谢澜音的手没有停。
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大腿后侧的肌肉，慢慢往上推。
宋怀稚的后背不由绷紧，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太好意思的含糊：“……上面不用了。”
谢澜音的手停住。
低头看着宋怀稚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那片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肩胛骨的薄粉色。
轻声开口：“大腿后面也僵了，不揉开会更难受，小乖放心，我不碰别的地方。”
宋怀稚的脸埋在枕头里。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那也不行。”
可腿后侧那股过度使用而积攒下来的酸胀感，在他沉默的这一会里又翻涌上来。
他把脸往枕头里又埋深了一点，声音从枕头和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那你不许往上。”
谢澜音轻笑出声：“好。”
他的手掌重新覆上去，指腹沾着温热的精油，缓缓推上去。
肌肉比他想象中绷得更紧。
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细细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纤维在温热的触感里一点一点地松散开来。
宋怀稚身体在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里慢慢软下来。
呼吸变得比刚才更长更匀，埋在枕头里的脸微微侧过来，露出半边闭着的眼睛和一小截咬着的下唇。
“放松。”
谢澜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指腹沿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按过去，没有越界，但刚好卡在某个会让宋怀稚本能地缩一下腰的边界线上。
宋怀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
那些紧绷戒备，随时准备逃跑的肌肉，在谢澜音指腹的力道下一寸一寸地软下去。
谢澜音拍了拍宋怀稚的脚踝：“翻过来吧，前面也要按。”
宋怀稚声音带着一点刚被揉开之后的慵懒和不太愿意动弹的黏糊：“……不用了，我感觉现在挺好的，哪儿都不酸了。”
他说完还往枕头里缩了缩。
谢澜音的手停在他脚踝上，指腹搭在那截细白的骨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声音温和，完全没有听出一丁点逼迫的意思：“大腿前侧不按的话，明天会更难受。到时候走路都会疼，出门走两步就得回来。”
宋怀稚一动不动。
谢澜音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那等会儿就不出门了，你好好歇着。”
话音刚落。
谢澜音的嘴角还没完全翘起来。
宋怀稚就已经仰面躺在枕头上了，手臂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那你按吧。”
而只是这瞬间。
谢澜音就懂为啥宋怀稚刚才那么不情愿，原来是刚才按得太舒服——
宋怀稚肯定也是害羞的。
但跟出门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谢澜音目光顺着往上看，那白皙的皮肤。
上面还有他种下的小花。
嘴角昂起一抹笑。
他把掌心又重新搓热了一下，沾了点精油，指腹落在宋怀稚的膝盖上方，沿着大腿前侧的肌肉推上去。
宋怀稚的腰霎时绷紧，原本就不安分的东西更加躁动起来。
他深吸口气。
目光更加坚定地钉在天花板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谢澜音的手还在继续往上推，指腹从大腿中段滑过，宋怀稚呼吸明显地乱掉。
而且为什么——
停下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谢澜音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小乖。”
宋怀稚选择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如果往下看一眼，一定会看见山峦起伏。
所以他选择假装那东西不存在，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一种被当场按住尾巴还要假装没事的倔强：“干什么。”
谢澜音没有拆穿他。
他只是把掌心收回去，重新沾了一点精油：“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酸。”
宋怀稚深吸口气。
不怕不怕！
他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没有感觉！没有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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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写，会补上）
等谢澜音终于停手时，宋怀稚已经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陷在床里。
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睫毛半垂，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胸口还在不太平稳地起伏。
上面还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像被人从里到外揉开了一遍。
再细看。
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