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型轻抿着。
车知敏看到宋允眼睫微颤,知道主动啃她的人,紧张又害怕。
蜻蜓点水,荷叶沾珠。
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宋允刚要撤走。
车知敏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膝盖往前一压,车知敏细心避开宋允伤口,她咬着宋允唇瓣软肉。
加深这个吻。
还是训的不够。
还是教的不够好。
不然,她的允会更加大胆,会更加越界。
车厢有遮挡,隔音极好。
宋允手指下意识勾着车知敏衣服,她昂着头,轻声求饶。
“姐姐…”
软唇只够吐出这两个破碎的字眼,车知敏压根不给坏狗摇尾乞怜的机会。
她知道她的心已经变得很软,做不到像当初那样态度强硬。
宋允再多呜咽两声。
她真的有可能会放了宋允。
坏小狗。
她的小狗真坏啊。
表白的吻,至少也得诚意一点,不是吗?
只是亲一亲嘴角什么意思?
欲擒故纵还是只想浅尝辄止。
过分、真过分。
身体升温,宋允被亲的眼尾发红,她后背抵在车门,腰上那一处硌得慌。
宋允:“姐姐…还在车里…”
终于寻到了喘息的机会。
宋允赶忙低头,用额头抵着车知敏胸口,她刻意蹭着那处绵软。
身体软到不行。
接着求饶:“姐姐…可以回家再继续吗?”
还有司机在,宋允做不到毫无顾忌的继续下去。
她手指扯着车知敏,正在想,要不要编个借口说扯到伤口。
车知敏感受到袖口微微晃动,她垂眸看着宋允动作。
无奈伸手搭上去,将她受伤了的手重新摆好,放回双腿。
车知敏:“允呐,姐姐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禽兽的存在吗?”
她的确很想继续品尝。
可这份欲望还没到不分白天昼夜的程度。
况且,宋允还受着伤。
再一次被说到无语。
宋允这下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沉默的盯着自己的手。
禽兽…
车知敏的人品确还没有到禽兽的程度。
某些方面的需求却跟禽兽差不多。
-
回到别墅的宋允还在想着车上那个吻。
她跟在车知敏身后,像是条长出的小尾巴,紧紧贴着主人。
车知敏今晚不管对她做什么,宋允都能接受。
她实在是不想一个人留在漆黑的卧室里。
废弃工厂传来的恶臭和水泥味还萦绕在宋允皮肤表面,不管宋允用什么办法,那层味道,始终挥之不去。
“允,你的房间到了。”
“不过去吗?”
车知敏停下,她转身。
轻声催促着宋允。
常年不住这间房的宋允心中没来由升起不安,她摇头,贝齿咬着唇瓣软肉。
一下就来到车知敏身旁。
“姐姐…我们之前不都是一起睡的吗?”
“为什么今天…我要单独睡?”
宋允提过她想要一间卧室的抗议。
一向对她极为大方,爱马仕说送就送的车知敏在这件事上没有同意。
继续让她留在主卧睡。
这次回来,宋允不明白车知敏为什么改变想法。
是担心她的手?
床那么大,车知敏又不会碰到她,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还是说,她今天沾染的气味太杂,车知敏不喜欢?
都快忍不住抬起袖子去嗅她身上的味道,车知敏看她,这回没卖关子。
车知敏:“允,你身上有伤。”
“要是跟我睡一起,一不小心压到你怎么办?”
“我会很苦恼的。”
让自己养的小狗反反复复受伤。
怎么想都不是一个好主人、一个合格的主人。
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莫名的,宋允长舒一口气,她虚浮的脚步变得有力气。
眉眼间那股失落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悦色。
宋允:“没关系的。”
“姐姐,我的伤不重要。”
实在不想一个人身处漆黑幽静的环境。
比起伤口发疼恶化,宋允更害怕她让无尽的黑暗吞噬。
车知敏对宋允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允啊,什么叫你的伤不重要?”
“你不能这样想。”
“总之,今晚你一个人睡没什么问题吧?”
短暂停留,车知敏离开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想那么多,指尖搭上门把手,车知敏推开门的瞬间。
修长的双臂缠绕住她,像纠缠的藤蔓,十分贪恋。
宋允豁出去。
她柔软的脸颊贴在车知敏后背,宋允闭着眼,忍着羞耻。
说:“可是我想…我想跟姐姐在一起睡…”
将自己的欲望倾诉于口。
宋允整个人发颤的厉害,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对于小狗摇尾乞怜。
流露出来的可怜兮兮。
作为主人又怎么能够视而不见?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忐忑。
宋允说完没有等到车知敏的回应,她死死搂着车知敏的动作开始产生退却的意思。
她是不是太黏人?
是不是太缠人?
明车知敏顾虑她的伤口,她这样子做不是让姐姐感到为难吗?
算了。
以前巴不得一个人睡。
车知敏不同意,那就不同意。
她还能强迫知敏吗?
她又不是没了姐姐不行。
手臂力道松懈。
宋允没有依依不舍再次挽留车知敏,在她手臂即将撤走之际。
车知敏就像能提前预料宋允退缩,她一下压住宋允手腕。
“都说想跟我一起睡了。”
“怎么现在还要离开?”
-
进了卧室。
宋允闻到了那股令她心安的味道。
这才如释重负。
她喘气,熟悉的馨香味包裹着她的嗅觉。
让她焦躁不安恐惧惊慌的心终于找到避风港湾。
一身的泥灰气息黏糊,车知敏受不了。
她进了卧室,就随手将得体的外套脱下,丢在一旁。
双指勾着衣襟领口,扣子被她解开,露出引人遐想的皮肤。
每个动作,是那样的稀疏平常。
车知敏做起来却不知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充满着性张力。
“水是热的,可以洗澡。”
宋允今天受的惊吓不轻。
整个人都变得笨拙迟钝,做事也慢一拍。
车知敏细心提醒,她顺带还帮宋允将要穿的睡袍找出来。
脑子的确还没转过弯。
宋允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像是小龙虾的“钳子”。
她低头,小声嗫嚅着:“姐姐,洗不了。”
尽管身上臭的不行,宋允明白她这样子只能求助于人。
车知敏:“宝贝,我帮你洗。”
为自己染上脏污的小狗亲手清理每一块皮肤、每一寸毛发。
不是主人应该做的吗?
车知敏早就想这样做了。
她想看看宋允完全染上她的气味、向全天下昭告。
宋允是她的。
旁人不准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