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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灵儿沉默了半秒，开始说：
“明面上，东西南北四镇守各有一名真人，地方分部还有客卿和长老，数量不会公开。”
赵江记住了这个数量。
齐灵儿继续说道：
“镇灵司存在了上千年，过去用城隍庙作掩护，现在换成邮局，老邮局只是地方分部，真正的指挥体系在总部。
镇灵司不只负责清理邪祟，还控制灵气资源和修行资料，管理所有修道者。”
“总部在哪？”
“我不知道。”
赵江抬起手。
大壮往前走了一步。
齐灵儿赶紧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四方镇守各有权限，南方分部只接触南方事务。
总部地址不是固定的，重要人员只通过加密线路联系。”
赵江没有让大壮停下。
齐灵儿咬了咬牙。
“但我知道一条规矩。”
“说。”
“镇灵司内部最重视的不是死人，是秩序的稳定，现在你杀了朱雀，在临海市闹出这么大动静。
镇灵司会把你列为最高等级目标，以后出动的人，不会再是普通外勤队。”
赵江点了点头。
这件事不用她提醒。
他杀了朱雀，镇灵司已经不可能放过他。
齐灵儿见他没有立刻动手，又说道：
“你可以把我带走，我会符阵，会开车，你现在需要一个能在白天活动的身份，还需要有人替你查资料。”
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从容。
只要能活下去，其他事情都可以之后再算。
她已经开始盘算回去后的安排。
整理赵江的能力，寻找鬼爪的来历，再联系齐家剩下的人。
只要赵江身上还有秘密，齐家就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赵江看着她。
他没有读心的能力，却知晓一个基本的道理。
那就是信任需要绝对。
“说完了？”
齐灵儿愣了一下。
“说完了。”
赵江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她的脖颈。
齐灵儿的身体被提起来。
她刚才想过赵江会杀人，却没料到这么快。
“你说过，我说完就放我走。”
“我说的是，说出镇灵司的底细。”
赵江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拎到船边。
齐灵儿双脚乱蹬，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
她的喉咙被掐住，声音断断续续。
“我能帮你做任何事……”
“我不需要。”赵江收紧五指，往旁边一扭。
咔嚓。
齐灵儿的双手慢慢垂下，脸上的神情停在惊愕上。
她已经把能交代的东西全部说了出去，却仍然没有换来活命的机会。
赵江开始吸收血气。
血气很少。
齐灵儿只是道士境，气血远不如真人，只比普通人强出一点。
【进化点+4】
干瘪的尸体被赵江随手丢进江里。
有了之前吴玄机的养尸册可以定位这个事后，赵江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更别提这个还曾经想镇压他的人了。
赵江看了一眼面板。
距离下一次进化还早。
他没有在意。
不过齐灵儿提供的情报比进化点更有价值。
赵江甩掉手上的水，转身看向大壮。
“把剩下的人处理干净。”
大壮低吼一声，转身潜入江水。
不远处还有两艘快艇没有沉，里面躲着几名镇灵司队员。
他们刚看见齐灵儿被杀，已经调头逃跑。
赵江没有亲自追。
大壮在水面下移动。
没过多久，快艇上的灯熄灭了。
江面恢复安静。
赵江坐在船头，开始清点手里的东西。
五行罗盘被他藏在衣服内侧。
齐玄真的拂尘和符纸都留在游艇残骸上，正道的东西对他无用。
朱雀的尸体也没用。
大壮身上的重甲破损严重，左肩甲片已经脱落，几处关节也被符箓烧出焦痕。
需要找地方修整。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在江底待了。
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再说，一直待在水底，弄得跟个水鬼一样。
赵江开船驶向下游。
他没有选择进城，里面监控太多。
下水道他也是不想再去钻了。
他需要换一个对方想不到的地方，当成藏身处。
大壮从水下浮出，拖着几具刚溺死的人靠近船边。
“吼！”
赵江看了一眼，这是大壮在示意他先吸血。
“你受了伤，自己吃。”
收到命令，大壮这才开始吸血。
看到这一幕。
赵江意识到捡到一条好狗了，因为大壮竟然能从两个真人手里存活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吴玄机喂养得好，还是大壮变成僵尸太久，已经快摸到游僵门槛。
赵江不打算离临海市太远。
镇灵司、往生教，还有那些掌握修行资源的家族，都会来找他。
“人越多，进化点越多。”
赵江抬头看向前方。
天快亮了。
赵江把快艇驶向江面，随后熄灭发动机，带着大壮一起沉入水下。
往山林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