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月惊恐地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看资料卡里写的是今天。]
溶溶月:[是今天……]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蛋糕.jpg]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蜡烛.jpg]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勉强凑合一下吧。]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我今天也让我老婆吹了蜡烛、许了愿。]
宋梨月神色一僵,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玫瑰花,也被萧檐风带偏了称呼。
溶溶月:[可今天也不是你老婆的生辰啊,亲。]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那怎么了?]
溶溶月:[?]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我不想别的女孩有花有蛋糕有生日愿望许的时候,我老婆没有。]
宋梨月:“……”
一颗心倏地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语凝噎。
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萧檐风的抽象程度。
溶溶月:[宿主,你抄别人台词的时候买过版权了吗?]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他可以告我。]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如果他能跨世界执法的话。]
宋梨月懒得搭理他了,继续低头整理那束玫瑰。
过了一会儿,光屏再次亮起,还是萧檐风的消息。
宋梨月漫不经心地抬头扫了一眼。
看清那行跳出来的字后,她猛地睁大了眼。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咳,之前你分享的那些片子,再给我发来看看。]
宋梨月瞳孔地震,满脸的匪夷所思。
溶溶月:[?]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的季节。]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再过两日,我就要大婚了。编号163,你不该给提供一些学习材料吗?]
……萧檐风怎么这么刻苦啊。
又是练身材又是看片子的。
他这么刻苦,还真叫她有点发怵了……
纠结了好一会儿,宋梨月才硬着头皮给萧檐风精挑细选了几部,分享过去。
这几部看似毫无关联,其实有两个共通点。
一,男主是温柔挂的。
二,时长很短。
不一会儿,对面就发来了一个硕大的问号表情包。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你口味怎么突然变了?上次看到的不是这些啊?]
溶溶月:[这比较适合您哦,亲。]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你信不信我再投诉你?]
溶溶月:[尊敬的宿主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种画风比较适合洞房花烛夜哦,亲。]
宋梨月咬牙切齿地回复,奈何萧檐风油盐不进。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不要。]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换一批。]
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我老婆喜欢凶的。]
太极殿内。
“陛下,指挥使大人到了。”
周明将匆匆赶来的贺巍引进了殿内。
皇帝已经换回了墨色缎面的大袖寝衣,而那身换下来的夜行衣就大喇喇挂在衣架上,上头还沾着些草叶和泥尘。
身为禁卫军指挥使,贺巍只是扫一眼那片草,便知道那是摘星楼附近的草叶。
贺巍忍不住劝道,“陛下后背的伤还未好全,更深露重,应当保重龙体……”
话音未落,萧檐风忽地笑了一声。
贺巍僵住,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就见平日里喜怒无常的皇帝,慵懒地靠坐在摇椅上,目视前方,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盛满笑意,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都压不住了。
贺巍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除了明灭不定的烛火,什么也没瞧见。
再对上一旁的周明,习以为常的周公公却是很淡定。
贺巍咽了口唾沫,忍不住用眼神和他交流。
「陛下这样多久了?」
「从青州回来就这样。」
「……中邪了?」
「准确的说,从筹备封后大典开始起就这样。习惯就好。」
萧檐风靠着摇椅,眼里只有那块旁人看不见的光屏,以及满屏的惊叹号。
溶溶月:[不!!!]
溶溶月:[你老婆不喜欢!!!]
溶溶月:[你想要你老婆死吗?!!]
萧檐风唇畔的笑意更甚,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咳。”
察觉到一旁惊恐的目光,萧檐风才清了清嗓子,关闭光屏。
转向贺巍时,那张冷峻面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你刚刚说什么?”
贺巍反应了一会儿,才欲言又止道,“陛下此次微服出巡,云迟护卫不力,致使龙体有损,臣已经责罚了他二十杖,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
“……”
殿内的气压骤然降了下来。
萧檐风眯了眯眼眸,脑子里闪过云迟这一路的不识眼色,还有他那句“郡主的确很可爱”。
见帝王沉默不语,贺巍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云迟算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若是陛下真的发落了他,将他逐出禁卫军,那着实可惜。不过现在,他更担心陛下一个不痛快,直接把云迟的脑袋给砍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皇帝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比起之前那声笑,这声笑显然有些不阴不阳。
“宋梨月真的很可爱,你觉得呢?”
问过云迟的问题,此刻又抛给了贺巍。
贺巍霎时出了一身冷汗,声音都在打飘,“啊……臣,臣也要这么觉得吗?”
萧檐风幽幽地看着他。
在周明的疯狂使眼色中,贺巍果断低头拱手,中气十足地大吼,“臣不敢这么觉得!!!”
短暂的死寂后,那股压在贺巍头顶的迫人视线终于移开了。
“算你懂事。”
萧檐风重新往躺椅上一靠,指尖轻叩着扶手,轻描淡写道,“云迟就不必罚了,带回去好好管教。不过有一条,往后不许他再出现在皇后跟前。”
贺巍赶紧谢恩,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萧檐风的目光又扫过他微微敞开的衣领,神色冷了下来。
“还有你。”
“以后见了皇后,把衣裳给朕裹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