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突然杀到,吓得宋梨月一下松开了抱着萧檐风的手。
萧檐风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拉住她的手,重新环上自己的腰,“宋梨月,你是朕的皇后。”
“……所以呢?”
“不要一副偷情被抓包的样子。”
“……”
说话间,太后已经走进殿内。
一转眼,就看见旁若无人抱在一起、拉拉扯扯的萧檐风和宋梨月。
太后蹙眉,“咳”了两声。
萧檐风这才松开了宋梨月,宋梨月一下缩回了自己的爪子,转身向太后行礼,“母后。”
萧檐风也微微颔首,“母后。”
太后屏退了殿内的其余宫人,只留下了齐太医,然后在殿中坐下,宋梨月亲自奉了一盏茶过来。
太后接过茶碗,眼皮只漫不经心的往上一掀,就看见宋梨月颈间那抹没遮掩干净的红痕,眉头顿时蹙得更紧了。
“齐太医,给皇后请个平安脉。”
“……”
宋梨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要来检查她腹中皇嗣还健不健在了……
要命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在不在……
萧檐风好像说药效只有一个月,现在把脉,不会被戳穿假孕吧?
宋梨月一边在太后身旁落座,一边偷偷瞥了眼对面的萧檐风。
见萧檐风老神在在、面不改色,她才放下了心。
果然,那位齐太医把完脉后,便起身回禀,说宋梨月脉象平稳,腹中龙胎也一切安好。
太后紧蹙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了些,可脸色依旧不大好。
“齐太医,你先下去吧。”
待太医退下后,太后才看向饮茶的萧檐风,不轻不重地敲打道,“皇帝与皇后新婚燕尔,哀家本也不愿过来打搅讨嫌。可昨日坤宁宫的热闹,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皇帝就算再疼爱皇后,也不能太过荒唐,沉迷此事……”
闻言,昨日睡了一天、今日还被蒙在鼓里的宋梨月睁大了眼。
什么就荒唐了,什么就沉迷了?
她和萧檐风还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呢!
嗯……虽然也没有那么清白……
但也不至于到“荒淫”的地步吧?
“母后教训的是。”
萧檐风竟然还乖乖应下了。
宋梨月震惊地转头看他,就见他一边拨着茶盖,一边似笑非笑地斜眼看她,“昨日是朕孟浪了。母后放心,之后,朕定当修身养性,好好节制。”
最后节制二字,他似乎是故意的,故意咬得重了些,听得宋梨月眼前一黑。
难得见萧檐风这么乖顺,太后脸色顿时和缓了不少,也善解人意地开口道,“皇帝这个年纪才大婚,如此也是情有可原。可皇后毕竟有着身子,还未满三个月……不如,哀家从储秀宫里再挑两个秀女,送过来伺候皇帝?”
东暖阁内倏然一静。
萧檐风第一反应是看向宋梨月。
宋梨月第一反应是想拒绝。
可拒绝的话在唇齿边打了个转,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不对啊,她没理由拒绝啊。要是萧檐风真的愿意,她不是等于多两个帮手,还省事了吗?
这么一想,她就低着头在旁边装聋作哑。
见状,萧檐风脸上的云淡风轻变成了山雨欲来。
“不必。”
他一字一顿地回绝道,“有劳母后挂心。”
太后离开了坤宁宫,东暖阁里又只剩下宋梨月和萧檐风二人。
不知怎的,殿内门窗都关着,宋梨月却莫名察觉到了一丝寒意。
她下意识摸了摸胳膊,然后朝靠坐在圈椅上的萧檐风凑了过去。
“陛下……”
她从身后环住萧檐风,下巴枕在他的肩上,歪着头看他,“太后娘娘很是关心臣妾腹中的龙胎,若是再过一个月,臣妾这肚子还不能显怀的话,怎么办啊?”
“你想如何?”
“得抓紧时间弄假成真啊……”
说着,宋梨月的手就又开始掰扯萧檐风的领口。
可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扣住,然后毫不留情地丢开,“皇后自重。”
“……”
宋梨月把脑袋又往前探了探,这才发现萧檐风又变回了那副冷酷无情、生人勿近的表情,“……你又怎么了?”
萧檐风偏头看了她一眼,“皇后没听见太后方才的话么?太后她老人家说了,让朕不要太过荒唐,不可成日里与皇后在床榻上厮混。”
他扯了扯唇角,起身绕过宋梨月,“所以,皇后还是和朕一起练练字,好好修身养性吧,不要总是想着那些风月之事了。”
“……”
宋梨月僵在原地,瞪着他的背影,脸颊涨得通红。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大婚第三日,帝后二人便在东暖阁里练了一整日的字。
宋梨月都快信了萧檐风要修身养性的话,直到练着练着,她又被压在书案上,身上的衣裙被翻倒的墨汁弄得脏污不堪。
宋梨月受不了了,“陛下每日都要毁掉我的一件衣裳吗?再这样下去,臣妾喜欢的衣裙就快被你糟蹋完了……”
“再给你做新的。”
萧檐风弯腰寻她的唇,惩罚似的覆上去厮磨。
宋梨月推了推他,想为服下生子丹找个时机,于是挣扎着想要站直身,“别,别在这儿,去床上……”
可腰间被萧檐风的手掌一按。
她哼了一声,就像是被按着了命门似的,陡然一软,脱力地躺回了书案上。
萧檐风俯身罩住她,勾了勾唇,“都让皇后清心寡欲了,怎么还在胡思乱想?”
“?”
“朕只是想替皇后上药,而、已。”
萧檐风拿起不知何时放在书案上的药膏,从里面挖出一块,然后便往宋梨月泛红的掌心抹了上去,揉开。
“舒服么?”
“……”
虽然清清凉凉,的确缓解了那残留的火烧火燎的擦疼,但宋梨月别开脸,懒得理睬他。
直到两只手掌的掌心全都抹了药,她的裙摆被撩了起来……
宋梨月惊得一下坐起身,整个人往后缩,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清、心、寡、欲?”
“腿心,上药。”
萧檐风又挖了些药膏出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一把拉近。
“不用……唔!”
宋梨月的抗议被尽数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