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客服小K:[编号163你好,你的001号投诉单已有反馈。据技术部门核查,您的高级生子功能失效,是因为被权限更高的数据进行了拦截。9999积分已经退还到您的账户,请查收。]
AI客服小K:[编号163,请查收你的9999积分是否到账,并为小K的本次服务打分。]
AI客服小K:[评分超时,已自动发送五星好评。]
AI客服小K:[感谢你的五星好评。]
……
我的冤种同事:[?]
我的冤种同事:[?]
我的冤种同事:[你别不说话啊。]
我的冤种同事:[你那宿主怪吓人的,我劝你赶紧回来吧。就你那个脑子,玩不过他的,我怕你再纠缠下去,人就没了……]
我的冤种同事:[养老金别要了,实在不行,我编号001也不是养不起你。]
我的冤种同事:[但你给我少救点流浪猫,一年三只,不能再多了。]
我的冤种同事:[?]
我的冤种同事:[宋梨月!]
我的冤种同事:[你再不回消息我报警了!]
我的冤种同事:[草。]
……
AI客服小K:[编号163你好,你的002号投诉单已有反馈。据空间管理员查实,宿主萧檐风的确存在破坏生态平衡的行为,且屡教不改。空间管理员已同意你更换宿主的申请。]
AI客服小K:[旧宿主萧檐风被限制权限,除已购买的养成系统和聊天功能,其他功能暂停使用、商城外挂禁止兑换。]
AI客服小K:[新宿主已由AI系统001自动接管,重复任务主线:掖庭皇子逆袭登基……]
AI客服小K:[编号163,请为小K的本次服务打分。]
AI客服小K:[评分超时,已自动发送五星好评。]
AI客服小K:[感谢你的五星好评。]
……
指甲在拔步床的床栏上刻下一个完整的“正”字。
转眼间,已是宋梨月被关在暗室里的第五日。
她被在这鬼地方不见天日,只能凭借萧檐风的到来和一日三餐分辨时辰。
萧檐风白日里会将园子里的幕布拉开,让夜明珠将整间地下殿宇照得亮如白昼,而等到夜里,他又会将幕布拉上,然后陪着宋梨月在暗室里就寝。
宋梨月起初还试图说服他,让他放自己离开。
发现软得不行后,她只能来硬的。
每天等萧檐风一出现,便开始撒泼打滚,骂尽了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难听话。
“流氓!土匪!无耻败类!”
“神经病!”
“疯子!”
可萧檐风也只会堵住她的嘴,然后将她按在床上,从她的脸颊一直亲到耳廓。
“骂到现在也不舍得骂我一句野种和贱人吗?那很心疼我了。”
“……”
“骂再难听的话,宝宝的嘴也是甜的。”
“死变态……唔。”
好说歹说都不行,宋梨月耗了五日,人都没精打采、憔悴了一圈。萧檐风虽强作平静,可眼皮下的青黑却也难以遮掩。
二人彼此煎熬着,倒是只有宋小小吃好喝好。
每日在园子里摘花吃草,甚至还能扑捉萧檐风带进来的小蝴蝶……
宋梨月实在没招了。
这一日坐在屋子里,素面朝天,衣裳懒得换了,头发也不梳了,甚至还随手揉了两下。
等到萧檐风出现时,就见她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抱着一碟瓜果点心,靠坐在床榻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往床榻下砸瓜子壳,俨然一副不修边幅、还好吃懒做的模样。
“……”
萧檐风没什么表情地走过来,将袖口慢条斯理卷起。
然后低下身,将那些瓜子壳一点点扫入渣斗。
宋梨月咬了咬唇,不看他。
原本还想继续嗑瓜子,往他身上丢瓜子壳,但到底还是没跨过心里名为“素质”的那道坎。
待到一片狼藉的波斯绒毯被收拾干净,萧檐风才直起身,接过宋梨月手中的白瓷小碟,然后将她抱下了床榻,抱到妆镜前坐下。
他取了湿帕子来,替宋梨月拭了脸,又拭了手指。
最后取了妆台上的木梳,亲自替宋梨月梳理那头被揉皱的乌发……
哪怕这样,还不能祛魅吗?
非要她当着他的面抠脚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像什么?”
宋梨月托着腮,透过妆镜看他。
萧檐风手下的动作没停,“嗯?”
“像在打理自己的充气娃娃。”
“……”
发丝被扯疼,宋梨月忍不住嘶了一声,被迫仰起头。
萧檐风的手指在她颈侧摩挲了两下。
“这种话再说一次,我也不介意真的把你锁在床上。”
“……”
宋梨月如今已经没有那么怕萧檐风了。
所以即便是听到这种威胁,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只愿意喊你夫君,不肯喊你老公?”
萧檐风垂眼,继续替她梳着打结的发丝,“为什么?”
“因为我在自己的世界有老公。重婚犯罪。”
这一招就像狼来了,萧檐风已然对此免疫,于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说了,刑法管不到我。”
“……萧张。”
宋梨月第一次唤出他这个名字。
萧檐风手里的木梳顿住,终于抬起眼望向镜中,与她四目相对。
宋梨月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你就一定要缠着一个有夫之妇吗?你是有什么癖好吗?而且我跟我老公结婚在前,和你大婚在后,所以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你现在就是……”
关键的最后一刻,她的眼神还是躲闪开来。
“第三者。”
寂静的暗室内,萧檐风按着她的肩膀,替她说出了那三个字。
“你想说我是第三者插足,是吗?”
“……”
宋梨月强撑着眉眼间的冷漠,齿关却咬得很紧。
她也不想这么说萧檐风。
听见这三个字,她竟然很难过,好像比萧檐风还难过……
「站在雪山顶上,很安静。」
她还记得他的话。
“没关系。”
萧檐风不痛不痒地笑了一声,转过宋梨月的脸,低头覆上她的唇,犀利自嘲的言语也如情人呢喃,消失在相贴的唇齿间。
“小三生的野种,最会撬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