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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红缨家。
萧然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二中那边的后续处理他是知道的——难陀蛇妖的尸体被守夜人收走了，李毅飞的那具……怎么说呢，遗体？还是遗蜕？反正也被一起带回了基地。陈牧野说后续会有专人处理善后，让他不用操心。
但有一件事，他不用问也知道。
蛇妖的头，肯定不见了。
原著里就是这样。安卿鱼趁乱偷走了蛇头，躲进了下水道，从此开始了他的地下解剖生涯。
萧然想到这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也好。没有安卿鱼拿走蛇头，就没有他后面那一身离谱的解析能力——夜幕小队未来的副队长兼智囊，就是从这颗蛇头开始起步的。
他没有去阻止这件事的打算。
顺其自然就行。
他甩了甩脑袋，把思绪收回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系统，打开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
【真投入系统】
【宿主：萧然】
【境界：盏境巅峰】
【禁墟：神驹佑将·斑模板】
【技能：须佐能乎，万花筒写轮眼，火遁·豪火灭却】
【背包：一坨村口粑粑×1，红缨的运动背心×1，宇智波带土·漂泊浪客体验卡×1，不知名丝袜×1，木叶护额×1，轮回眼（一次性）×1】
他扫了一眼境界栏。
盏境巅峰。
昨晚那一战之后，系统判定他又有提升，从盏境直接推到盏境巅峰了。距离池境只差临门一脚。
萧然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继续往下移。
【难陀蛇妖事件奖励结算】
【奖励列表：】
【① 木叶护额×1】
【② 水遁·水龙弹（技能卡）】
【③ 红缨的长枪×1】
【④ 通灵·猿魔（召唤契约）】
萧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盯着那四行奖励，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
“不是——木叶护额？！”他瞪大了眼睛，“又来一个？！我这是要开木叶村吗？凑够一队能不能打中忍考试啊？”
他深吸一口气，往下看。
“水遁·水龙弹……这个倒是还行。用来清清低阶神秘，技能华丽，够用。”
再往下。
“红缨的长枪？！”
萧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那行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又是红缨的东西？上次背心就算了，这次直接把人家长枪给爆出来了？这系统是不是跟红缨有什么py交易？
“通灵·猿魔……”
他愣住了。
猿魔？三代的通灵兽？
萧然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玩意儿也能当奖励发？”
他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不过话说回来……
默默给这个奖励打了个“待测试”的标签，然后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背包里的另一件物品上。
红缨的运动背心。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件背心安安静静地躺在系统背包的列表里，但此刻却像是一块磁铁一样，牢牢吸住了他的视线。
他的脑子里，一个声音幽幽地冒了出来：
拿出来看看嘛。
萧然眼皮一跳。
又来了——那个不靠谱的小人又在他耳边说话了。
是不是原味的？系统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不不不，冷静，冷静。”萧然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声音甩出去，“这是犯罪，这是变态行为——”
你难道不好奇吗？
那个小人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种该死的诱惑力。
就闻一下，闻一下又没人知道。
萧然的手指动了动。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系统背包。
下一刻，一件小巧的黑色运动背心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面料很薄，很轻，触感柔软。设计简洁，典型的无袖运动款，背部有大面积的镂空网眼，一看就知道是红缨平时训练时穿的。
萧然盯着手里的背心，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他偷偷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门是关着的。
又看了一眼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低下头，犹豫了一瞬，然后——鼻尖微微凑近了那件背心。
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鼻腔。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而是一种刚运动完的汗水气息，混合着某种女生身上特有的干净味道，意外地……不难闻。
萧然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咚咚咚。
就在这时——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萧然！你看到我的——”
红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格在原地。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萧然身上。
落在萧然手里那件——她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运动背心上。
而萧然此刻的姿态是：双手捧着那件背心，脸正凑在背心前，鼻子距离面料不到两厘米，一脸陶醉的表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萧然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陶醉”到“懵逼”到“惊恐”的三级跳。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他手里拿着人家的背心，脸凑在上面闻，被人当场抓了个现行。
这玩意儿……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