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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实在太丑了，丑到令人发指，而且还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女土匪。
留着她，叶家的耻辱就一天洗不干净。
秘密处理掉，才是最干净的做法。
“就按你说的办。”叶家老祖挥了挥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出发去矿区。”
“到那里，你也好好磨砺磨砺心性。”
“我希望三年之后，你的表现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叶玄磕了第三个头，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大殿。
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的夜色中，脚步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太虚掌教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这小子，好像比之前正常了一点。”
叶家老祖没有回答。
与此同时，顾长生耳边忽然响起了那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天命之子叶玄，触发人生选择！】
【面对即将被发配矿区守矿三年的处罚，你将如何抉择？】
【A：直接离去，老老实实去守矿三年。】
【B：掉转车头，跟自家老祖讨价还价，说挖矿两年半行不行？】
【C：忽然想起自家老祖和太虚掌教之前也与青淼仙子有过一夜之缘，提醒他们若寂寞难耐可以去找叶小雨。】
【D：觉得走出去不够带派，改成爬着出去。】
“C！”
【宿主已选择C选项！】
画面中，叶玄转过身来。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严肃到让叶家老祖和太虚掌教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这种严肃他们在婚礼上见过——每次叶玄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要说的东西一定能把人气到吐血。
“老祖，师尊。”叶玄的声音一本正经，像是在汇报什么重要军情，“弟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雨与我已经有过多次接触，其‘身法’不在当初那青楼青淼仙子之下。
老祖和师尊若是寂寞难耐，可以去找我家小雨。
为您二老排忧解难，也算是我这个当晚辈的，能为长辈做的一点贡献。”
大殿里安静了整整一息。
然后叶家老祖的巴掌又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下更快更狠，叶玄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大殿门口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来。
太虚掌教手里的茶杯终于承受不住大帝强者的握力，直接炸成了粉末，茶水混着瓷粉从他的指缝里簌簌往下掉。
“滚！”叶家老祖的声音震得大殿横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快滚！快滚去挖矿！三年少了，你给我挖三十年！三十年后再出来见我们！”
太虚掌教站了起来，手指着大殿门口，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再敢踏进这个大殿一步，我亲手打断你的腿！”
叶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擦了擦嘴角的血，朝殿内又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了。
这一次他真的走了，脚步不快不慢，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消失在祖地深处的夜色中。
叶家老祖和太虚掌教站在大殿里，看着叶玄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了一句。
“狗改不了吃屎。”
……
楚家别院。
宴席早已撤下，楚凌云亲自将顾长生一行人引到了楚家最好的别院。
别院建在楚家后山最高处，推开窗就能看到整个玄霄山脉的夜景，万千灯火在山谷间闪烁，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楚凌云安排妥当之后，非常识趣地告退了。
临走前他看了楚卿婵一眼，楚卿婵朝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楚凌云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开，顺手把院门也带上了。
院中只剩下顾长生和他的随行之人。
瑶光女帝和太阴月凰分坐两侧，面前的案几上摆着灵果和灵酒。
太古金乌嫌屋里闷，早就飞到后山遛弯去了，说是要看看楚家的灵果园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灵果。
顾长生靠在主位的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灵酒，酒过三巡，虽然以他的修为不会真醉，但那种微醺的惬意还是有的。
然后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花清影走了进来。
她今晚换了一身紫色纱裙，比平时那件更加轻薄，裙摆上绣着百花纹样，每走一步，那些花纹便在月光下微微闪烁，像真的有花朵在她裙角绽放。
她的长发没有挽起，随意披散在肩上，发间只簪了一朵新摘的桃花。
她的眉眼天生带着三分妩媚，不笑的时候已经够动人，一笑起来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她走进院子，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楚卿婵身上。
那个穿着月白长裙、面容精致如画的女子正端坐在顾长生身侧不远的位置，安静得像一轮落在凡间的明月。
花清影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是百花宗宗主，大帝强者，论修为碾压这个天元境的小姑娘不知多少。
但这个小姑娘的气质太特别了，那种清冷出尘的感觉，是她这个妩媚型的美人学不来的。
又一个绝色女子，又一个靠近主人的人。
但花清影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走到顾长生面前，盈盈行了一礼。
“神子大人，今日月色正好，妾身想献一支舞，为神子大人助兴。”
顾长生端着酒杯，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如今她一个大帝强者要单独献舞，这种待遇放眼整个三千道域，除了他顾长生，还没有第二个人享受过。
“准了。”
花清影直起身来，走到院中央。
月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她站在月光中央，紫色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抬起手臂，长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像在水中拨开一片涟漪，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旋转。
裙摆在她周身散开，像一朵巨大的紫色花朵在月光下绽放。
她的腰肢柔软得没有骨头，每一次扭动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媚俗，少一分则寡淡。
长发随着旋转飞舞，发间的桃花瓣被甩落，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中。
舞步越来越快，动作却越来越柔。
她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像一片被风托起的紫色花瓣，在院中轻盈地滑行。
双臂交替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抬手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阵香风。
她忽然仰头，腰肢向后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长发垂落在地面上，胸前和腰侧的曲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