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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替江辰说话的几位弟子也闭上了嘴，甚至开始悄悄往后缩。
江辰终于不再叫嚷，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我……”，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高台之上，九鼎宗宗主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已经胜过了任何怒斥。
其余八位圣子分列两侧，神情复杂。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还有人若有所思，生怕有一天自己也会绑在那高台之上。
只不过很快这种情绪就被压了下去，毕竟做出这么多离谱的事情，也是不容易。
宗主缓缓抬起手，只说了三个字：“废了吧。”
【叮！天命之子江辰，触发人生选择！】
【当前场景：九鼎宗中央刑台，江辰被五花大绑在铜柱上，五条罪状宣读完毕，宗主已下令废其修为，两名行刑者一左一右朝他走去。全宗上下，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
【面对即将被废的命运，你将如何应对？】
【A：直接认罪，认了这五条罪状，老老实实被废，保留最后的体面。】
【B：既然要废，不如再多揽几桩罪，债多不压身，成为九鼎宗的传奇。】
【C：质问宗主，是否忘了我们两人之前的约定。】
【D：同时进行B和C，既多揽罪，又提约定。】
顾长生靠在北冥宫大殿的椅背上，看了一眼这四个选项，嘴角微微一翘。
能多选就多选，这还用想？
他抬手，直接点在了D上。
【宿主已选择D选项！】
画面中，九鼎宗刑台下方依旧议论纷纷。
圣子被废，这在九鼎宗立宗以来还是头一回。
今日能亲眼见证这场面，比看宗门大比还叫人兴奋。
不少弟子伸长了脖子，有的甚至爬到了树上，只求看得更清楚一点。
人群里还有几个做起了小本买卖的，在人群外头偷偷兜售灵瓜子。
所有人都觉得，江辰这次是彻底完了。
执法长老走到江辰面前，右掌缓缓抬起，灵力在掌心汇聚。
他最后看了一眼江辰，冷声道：“江辰，你五条罪状已经查实，证据确凿。今日废你修为，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江辰忽然猛地抬头，扯着嗓子大喝一声：“等等！”
他这一声吼得极为响亮，在刑台四周回荡开来。
执法长老眉头一皱，掌心灵力未散，冷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话？”
江辰喘了几口粗气，满脸不服，义正词严地说：
“我确实还有话说！你们列举了我五条罪状，可你们漏了！我江辰行事光明磊落，你们居然少算了那么多，我不服！”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无数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
别人被定罪，都是想方设法给自己减罪。
这家伙居然说罪状少列了，还不服？
这五条罪状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够废他三回，他还嫌不够多？
难道自己还想给自己多揽几条罪名？
这是什么道理？
几个长老也是面面相觑。
执法长老转头看向高台上方的宗主。
宗主面色铁青，沉默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这逆徒还要自己招认，那就听听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反正已经废定了，让他再闹一闹，也省得日后有人说九鼎宗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江辰见众人默许，顿时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起来。
“先说罪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一个脸色不好的中年长老身上，
“师父，您别怪我。这事弟子今日必须说了。”
“弟子五岁那年刚入九鼎宗，第一次给您请安。”
“那天您不在，我路过您的院子，听见屋里有水声，就趴在门缝里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师娘在沐浴。”
台下轰的一声炸了。
无数道目光刷地看向那位中年长老。
江辰的师父站在人群中，脸从绿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黑，脖子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
他身旁几个老友默默往后退了半步，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三分同情和七分幸灾乐祸。
偏偏江辰还在火上浇油，补了一句：
“那时候弟子才五岁，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师娘好白。师父，您可别怪师娘，是我自己偷看的，不关她的事。”
那位长老咬紧牙关，浑身发抖，若不是被旁边几个弟子死死拉住，已经冲上台把江辰掐死了。
江辰毫不在意，继续往下说：
“罪七！弟子七岁那年，偷了二长老小妾一个肚兜。那肚兜至今还在弟子的空间戒指里，弟子一直舍不得扔。今日当着大家的面，弟子愿意物归原主。”
他说完，心念一动，竟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粉色肚兜，在风中轻轻飘动。
那肚兜一出，全场先是一阵死寂，然后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二长老。
二长老本来坐在长老席上，这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一巴掌拍碎了自己的茶杯，怒声喝道：“江辰！你……你混账！”
“当初你入宗，我可待你不薄！”
江辰不慌不忙地把肚兜叠好，对二长老甜甜一笑：
“二长老，您夫人这个肚兜绣工不错，弟子这些年随身携带，虽然偶有污渍，但没有半分损坏。还给您。”
说着便要把肚兜往台下抛。
二长老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一把隔空将肚兜焚成了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给我闭嘴！你闭嘴！”
江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罪八。弟子十二岁那年，初出茅庐，有一日奉师尊之命去给宗主请安。”
“走到大殿门口，发现宗主不在，只有宗主夫人在内。”
“弟子本想离开，可脚步却被夫人叫住了。夫人说，宗主不在，她一个人有些闷，问我愿不愿意陪她说说话。”
“弟子心想，宗主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便留下了。后来……”
他顿了顿，抿了一下嘴唇，
“后来夫人在大殿内香汗淋漓，似乎身体有些不适。弟子会一点推拿之术，便替夫人舒缓了一下筋骨。”
“弟子对天道发誓，那日弟子绝对没有乱来，只是帮夫人疏通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