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温度恰好的面汤,尽数灌进了林清口中。
他发疯的捶打傅煜铭,之后又弯腰干呕,挣扎着去洗手间。
但这会傅煜铭心里痛快了,不仅大发慈悲放下林清让他爬,还贴心的帮他调好去洗手间的方向。
语气轻快道:“去刷吧。”
“反正我的口水都进你肚子里了,你就是刷十遍也刷不掉。”
“你——”这下轮到林清气的说不出话,他使劲蹭了蹭唇,然后埋头腾腾往洗手间爬。
那浑身散发的气势,不像没吃,倒像喝了二斤。
有劲的很。
傅煜铭就在后头扬着唇亦步亦趋的跟着。
瞧见他快要碰到边边角角、桌椅板凳,或者偏移方向时,还好心的挡在前面,再手动帮他调个正确方向。
不得不说,傅煜铭在作为导盲犬上,还是挺合格的。
至少林清是这么认为的。
没人比傅煜铭更适合当狗了!
到了洗手间,傅煜铭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心思,掐着林清的腰把他放到洗手台上。
可那两条笔直紧致的长腿,除了摔青的膝盖,其他地方都跟打了蜡似的,白的人晃眼。
傅煜铭小腹一热,下一秒,成功感觉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自己。
他喉间滚了滚,嗓音喑哑:“小......瞎子。”
“你先刷着,我去让人去喊医生。”
林清照常不理他。
专注的刷着牙。
一遍又一遍。
刷完还去冲了澡,结果冲到一半体力不支噗通一声晕了过去。
主打一个不要命。
要不是傅煜铭进来的及时,他能把自己洗死。
医生擦擦跑出来的虚汗,十分无语看着傅煜铭将裹得密不透风的林清抱出浴室。
内心啧啧摇头。
是真能折腾啊。
命也是真硬。
“先出去。”傅煜铭见他一直往这盯着,眼神不善说道。
医生悻悻出了门。
等再进来时,床上那人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就连额前的头发丝都被梳理的恰到好处。
俨然一个精致的睡美人。
但这回他没敢乱瞧,走上前飞速处理好一切就要提箱跑路,却不料傅煜铭喊住了他。
医生紧张询问:“傅总,您还有事吗?”
傅煜铭冷着脸冲他勾了勾手:“你过来。”
“再近点。”
仅仅只有一臂距离的医生:“......”
有点暧昧了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只能照做。
他僵着身子又往前挪了挪,可就在两人离得半步之遥时,傅煜铭突然朝他脸上喷了口气。
如沐春风。
医生脸庞瞬间一红,小声结巴道:“这,这不好吧,我有喜欢.......”
“臭吗?”
“啊?什么?”
“你说什么?”傅煜铭眯了眯眸一脸嫌弃反问,像是在说。
‘你在怀疑我的品味?’
医生:“.......”
好想死。
意识过来傅煜铭只是在询问口腔问题,医生尴尬的头顶冒烟,脚趾抓地。
还不得不拿出医者的职业风范,故作淡定回他:“不臭,傅总您很健康,您这么问,是最近胃里不舒服吗?”
傅煜铭否认,而后居高临下望着林清,挑眉轻笑了下:“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医生求之不得。
麻溜的滚了。
但刚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药箱忘了拿就又折返回去。
然而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恨不得当场自挖双目。
傅煜铭在偷亲。
亲就算了,毕竟两人本就是那种关系。
可他脸上那如饥似渴吸食人的疯狂,与平日高高在上又面冷心更冷的模样,截然相反。
反差的令人头皮发麻。
医生惊讶的目光过于明显,傅煜铭一顿,杀意凛凛觑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医生抖着腿,指指药箱。
“拿上,出去。”
说完,傅煜铭低下头就要继续。
“那个,傅总......”
“想死?”
“不、不想。”医生笑容难看的摆摆手,但想到自己的职业他还是冒死进谏:“我就是想说,林先生目前的身体......还不适合行房。”
“否则,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闻言,傅煜铭淡淡'嗯'了声。
这点他自是清楚,所以在洗手间才没任由自己被欲望驱使。
可他也不想等的太久。
“多久可以。”他问。
医生斟酌回他:“如果好好将养,一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但如果林先生不配合,那可能......遥遥无期。”
遥遥无期?
男人脸色顿时黑下,吓的医生扛起药箱撒腿就跑。
吃不到肉的男人与狼无异。
他还想多活两天!
傅煜铭没管他,只是敛着眸子看了会林清,而后冷呵一声,压着人报复性亲了上去。
又咬又吸,毫无技巧可言。
‘嗯...’
还在昏迷中的林清不舒服的呻吟一声,下意识抬起输液的手呼了男人一巴掌。
力气不大,声音挺脆。
“.......”傅煜铭顶了顶腮,再度贴上去,不想,又得一巴掌。
这回声音不脆,但是挠的疼。
“......”
脸上光荣带上血道道的傅煜铭,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还真是花三个亿请来个祖宗。”
之后一晚上,傅煜铭得空就凑过去亲两口,直把人亲的清醒,又再度气的昏死。
他才算终于良心发现停下痴汉行为,心情愉悦的在林清腿上涂涂抹抹。
最后搂着他睡得酣畅淋漓。
.......
翌日,天色蒙蒙亮。
林清难受的攒起眉。
有个人在追他。
手里拿着枪,浑身是血。
他很害怕。
拼命的往前跑。
忽然,场景一换。
他被绑住手脚关在一个荒废许久的厂房里。
这时,进来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男人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对着他解开了裤子。
接着,那双肮脏散发恶臭的手慢慢朝他伸来......
“啊!啊!”
“啊——”
一道道声嘶力竭的惊叫,傅煜铭瞬间精神百倍,待发现又是林清,他无奈捏了捏眉心。
而后十分熟稔的捂上他的嘴。
“傅总,您这边有什么事吗?”当值的保镖闻声赶来。
“没......嘶。”
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傅煜铭冷了冷脸正欲推开,就见身侧少年额头布满冷汗,不停颤抖着。
好像梦见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见此,男人不知怎得心忽然就塌了一块,多了些不忍。
他叹口气,轻轻拨开少年濡湿的碎发任由他发疯撕咬。
“没事,下去吧,让人送些吃的过来。”
“是。”
林清并没有咬太久,因为尝到血味的他一下从噩梦中惊醒,猛地推开男人趴在床边呕吐起来。
正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傅煜铭:“.......”
他是有多令人恶心?
心下虽有不满,可看到吐得实在辛苦的林清,他这手就跟不听使唤似的,不仅操控着他温柔的帮忙拍背,还贴心的递上杯水。
“先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