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飞机落地,林清整个身体都麻了,半步走不了。
只能用一张冷脸表达愤怒。
傅煜铭心疼有之,心虚更甚。
赶忙托人找来把轮椅,这才没有硝烟的把人送上汽车。
到了酒店,林清恢复过来,推开傅煜铭的搀扶,直接跟着工作人员去了房间。
房间是个套房。
客厅里已经备好了饭菜。
这会随行人员正在归纳行李,乱糟糟的。
林清洗不了澡,一口也吃不下,就蹲在不碍事的角落里检查模拟器。
全然不理一旁喋喋不休的男人。
“哥,我们该走了。”严泽插着裤兜站在门旁提醒。
他这时也换了身正装,看来是有要事去做。
林清侧眸,耳朵不经意支起。
傅煜铭抬手看眼腕表,拧了拧眉。
不想离开,又不得不离开。
他看向少年,语气轻轻:“小瞎子,我有事和严泽出去一趟,待会洗澡的时候小心一点,洗完了记得把饭吃了。”
“有事就打电话给我,晚上我就回来了。”
一听晚上就回来,林清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
没了兴趣再听。
转身背对起傅煜铭。
男人看他孩子气的行为,哑然失笑。
不说话是林清生气时的标配,他就没指望这祖宗能回他一句。
起身又交待保镖几句才恋恋不舍离开。
严泽瞅眼还没踏出门就开始担忧傅煜铭,又回头看眼角落里满不在乎的林清。
在心里啧啧两声。
老妈子和他的叛逆少爷。
难搞。
“林少,都收拾好了,您可以去浴室了。”过了一会,保镖小甲对他说。
林清'嗯'了声,甩开盲杖跟着他过去。
酒店是傅氏旗下的产业,卧室里依旧没太多家具。
一眼望去,光秃秃的。
小甲没再进去:“林少,您的衣物就放在床左手边的柜子里,房间所有的设施都标好了盲文。”
“要是有什么问题,您直接喊一声或者按床头铃就行,我们都在客厅。”
“好,有劳。”林清转身看他:“我等下想睡一会儿,就不吃了,你们忙自己的就好,不用管我。”
小甲为难:“林少这个恐怕不行,午餐是先生特意交.....”
“桌上的饭菜我和傅煜铭都没动,应该还热着,要谁没吃饭想吃就吃了吧,也省的浪费。”
林清语气平静,不容拒绝。
说完就锁上了门。
小甲没得办法,这道门非必要他不好进去,只能悻悻离开。
拿上换洗衣物,林清摸索着去了浴室。
即使屋里家具处理的干净,但他还是不可避免撞了好几下。
盲人总是不喜欢陌生环境。
还好淋浴间里花洒的水温是提前调好的,林清摸着盲文只需要点亮开关。
水流冲下那刻,身体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
可没多大会脑袋就开始阵阵晕眩。
呼吸还有些不畅。
他想,应该是没吃午饭,或是太闷的原因。
林清甩甩头,去推玻璃门,突然脚下一滑,后脑直接着地摔了下去。
响声在水声掩盖下变得不太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
林清从昏迷中醒来,头上传来的疼痛让他五官狰狞一瞬。
尝试几次才扶着墙艰难站起来。
不出意外,后脑那鼓了个大包,疼痛欲裂。
还有止不住的恶心感从胃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