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铭不再过问林清意见,径自推着他去病房安顿。
可林清却死拽着衣服不撒手,坚决不换病号服。
两人就那么僵下了。
“哥,手续办好了,先让护士......嗯,稍后会有护士过来抽血,你们再歇会。”
严泽带着护士进来,看到病房诡异气氛,当即改口又带着护士出了门。
“小泽,你哥和小清是在这吗?”
恰巧他妈和吴外婆,还有家中佣人拎着保温桶,大包小包过来了。
听到林清摔倒的消息,吴外婆就赶紧把汤炖上,到这时候两个多小时刚刚好。
严泽朝她们问声好,解释说:“我哥和林清有事说。”
“奶奶,您和妈先去我爸办公室歇会,他俩可能还得一会。”
严母也在医院上班,只是不在一栋楼。
吴外婆点点头,忧心往里瞥了眼,见没吵架才收回视线看向严泽:“小泽,还没吃饭吧。”
严泽看着佣人手里保温桶,惊喜:“奶,还有我的份呢!”
他刚才都没敢自作多情提出来。
自从林清过来,他哪还有地位可言。
“有啊,怎么没有啊,都是奶奶的孙子,奶奶一样疼。”吴外婆将其中一个保温桶递过去,然被严母中途截胡。
“妈,这个待会再让他喝,他今晚还有约呢。”
严泽笑容一滞。
看眼手表,笑容又回到脸上,随即抢过保温桶就跑:“妈,已经九点了。”
“下回再说吧。”
“欸你——”严母气死。
吴外婆不解,问她怎么回事。
严母说,她给严泽安排了相亲,但严泽一听说就开始不着家,面都见不上。
恰好今天总部开会,她就让严三舅给严泽扣下了。
谁知道又出了林清这事,可给他找个好借口。
还说那女方多优秀,多漂亮,和严泽多么多么相配。
吴外婆听了,目光闪烁。
只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缘分来了就来了,强求不来。
也不知道她这儿媳妇接不接受男儿媳。
.......
病房里的两人还在僵持着。
傅煜铭不想发火,深吸口气:“把衣服换了。”
林清一脸倔强,攥衣服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
傅煜铭等不及了,直接上手。
“别碰我!”林清一慌,对着男人拳打脚踢:“走开!”
“我让你走开!走开!”
傅煜铭急得眼都红了,又怕碰到他伤处,一连被踹了好几脚。
最后,只能松开手退到一边。
下一秒,只听'哗啦'一声,桌上物品突然倾泄下来。
林清身体一颤,不敢动了。
傅煜铭急忙去看,见他没被热水烫到才松口气。
林清还处在惊魂中没回过神。
男人败下阵来,放缓语气:“宝宝,听话好不好?”
“等做了手术,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你。”
林清咬了咬唇:“我没说不做。”
“我只想再等等。”
傅煜铭不想听见这个字:“等什么,再等你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比谁都知道.....我会死。”
林清眼睛忽然一热,连忙将头转向一边。
缓了一下才哑声开口:“傅煜铭,我不想死了。”
可没人能保证手术一定成功。
他也没想等太久,就想和其他人正式告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