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今晚乖顺的过分。
怎么亲都不生气。
傅煜铭又是做幸福男人的一天。
“宝宝,再亲一下,最后一下。”
林清努力往外抻着长颈,声音低弱发颤:“你先去...解决一下。”
解决什么,无需多言。
此话一出,傅煜铭这才感觉到腹部有点不一样,好像有什么在扒拉他。
他掀开被子看了眼,差点没笑出声。
林清为了躲'它',双腿越蜷越高,马上两只脚要蹬他脖子上了。
要再晚点,说不定还能在被窝里来个后空翻。
傅煜铭被自己的想象笑到,故意往前送腰,埋在他颈间又蹭又吸:“宝宝,宝宝.....”
林清果然仰着头开始往上蹬,终于经过不懈努力一脚踩上他的脸:“快去!”
傅煜铭笑得不行,又怕他真翻过去,麻溜去了客房。
林清也去了浴室,只简单冲下汗,剩下的只管自己冷静。
好久过去,林清冷静地快要睡过去,傅煜铭总算带着一身凉意神清气爽回来了。
一进被窝就自觉和林清拉开距离。
林清却形成了本能,眼睛都没睁开便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冷得一个激灵也没离开。
傅煜铭心软一片,抬手顺了顺林清头发,问他:“宝宝,后天你想怎么过,要不要出国玩?”
“后天....什么后天?”林清睡意驱散,没想起来后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不是他的生日,他的生日在春天。
也不是傅煜铭的,他前段时间见过他的身份证,是秋天,和佟女士的生日相近。
只是不凑巧,傅煜铭生日那天他还在昏迷中。
“真忘了。”傅煜铭玩着他的头发:“后天12月31,2124年的最后一天。”
林清一顿,随即打个哈欠懒懒闭眼,没了兴趣。
他当什么呢。
原来是元旦。
“想去哪呀宝宝,我让人安排。”傅煜铭无疑是个充满仪式感的人。
可惜遇上一个不解风情爱学习分子。
“宝宝?”
“嗯?去....去学校,睡吧,明天..要和老师去..研究所,去晚了...他老人家要生气。”
后面呜哝的什么,也没听清,说完就脑袋一埋彻底睡过去。
“......”傅煜铭沉默几秒,哑然失笑。
他温柔吻在林清额间:“好,去学校。”
出国跨年的计划宣布破产,但不代表傅煜铭放弃了仪式感。
就在第二天问林清明天可不可以早点下课,他们出去吃晚餐。
林清没想到他这么看重元旦节,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他倒不是不想和傅煜铭过节日,只是前段时间他才刚请过假,加上两周后有个比赛,这时候要是出去三五天,肯定要耽误其他同门的事。
但如果是在本市,他还是很愿意和傅煜铭一起庆祝新年。
......
今早,林清刚到学校直接就被另一辆军用汽车带出了校门。
和韩耀宗一起。
他没慌张,知道这是要去杨老的研究所。
但傅煜铭脸上的表情,却肉眼可见变得凝重。
林清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从车窗探出手,拿着手机挥了挥,表示他会一直保持电话畅通。
却不料,傅煜铭看见手机那瞬间,脸色更凝重了,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紧张。
甚至双腿蠢蠢欲动,有种想追车的冲动。
林清满心疑惑。
正想发消息问一下,手机就被车上人员收走了,他也只能将心思暂且抛之脑后。
可谁曾想,答案来的如此之快。
还成了他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杨老为他担保,他差点就被扣下审问。
当研究所内,一声高过一声的刺耳警报响起,林清仿佛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他从来没有这般想杀人过。
那混蛋..竟然在他手机里装定位器,监视器。
不止手机,连衣服鞋子上也有。
还是最精密的那种,一般检测仪根本检测不出来。
得亏他进实验室要换着装,不然早被拉出去枪毙了。
“老...师。”
偌大的办公室,杨老拿着放大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口中不断发出冷呵,又叹息的声音。
林清站在他面前,局促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还得窝着口气为某人狡辩三分。
“傅煜铭他......不是间谍,他就是怕我......”
“哼。”
杨老撂下放大镜鼻腔发出重重冷哼:“混账东西,就知道那傅老东西教不出什么好成色。”
“你不必替他解释,那小子是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人虽然混账,心还是红的,若不然他外公外婆都饶不了他,只是啊.....”
他看向林清话锋一转,眼神异常严肃,又透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心疼:“小清,你跟老师说实话,你和煜铭..是不是那小子逼你的。”
“我之前没问过你,我听说,你是被林家....”
林清目光一颤,极快低下头,有种无处藏匿的局促:“嗯,是。”
那事不是秘密,只是因为傅煜铭的缘故没人再敢说,但不代表查不到。
尤其是他选择的行业,更要求身世透明。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怕老师会觉得他不堪。
但杨老只有气愤和心疼。
“别怕孩子,虽然他们傅家在华国有头有脸,但你的老师姓杨,有我在一天,这华国就没有谁能欺负得了你。”
“你只管和我说,别的我给你解决。”
林清怔愣半瞬,眼圈隐隐发红。
老师为人方正,一辈子最恨攀炎附势,也最忌名下之人拿他名讳出门行事。
可此刻却选择用身份为他撑腰,无条件护着他。
林清深呼吸调整好情绪,抬头展颜微笑:“老师,谢谢您,不过,傅煜铭没欺负我。”
“我们...彼此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