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沉修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亲手把雾宁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他恨得咬牙,又无可奈何。
后来他想,即便没有那句雾宁哄,他也会不情不愿地答应。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接受了一个事实:她身边不会只有他一个,哪怕间接性的都不太可能。
只是秦沉修没想过一共会有这么多!快把一个月都排满了!当然这是任务结束后的事了。
眼下,他很确定烬无生中了情毒,不纾解就会死的那种。
“那我怎么没事?什么时候中招的啊?”雾宁疑惑,又把自顾自陷入迷妄中的烬无生扶了扶。
秦沉修看他的眼神已经带着狠狠的杀意了,“……谁知道呢,魔修的肮脏手段层出不穷,他自己就不是什么干净东西。”
“方才在外面的那些魔修,或许某个就喜好双修,弄得血里都是春药壮阳药,血流出来就影响别人。”
“魔修可比我们炉鼎恐怖!”
雾宁默了默,伸手握住秦沉修手腕安抚几句,“我从来没觉得你恐怖呀,也没觉得炉鼎不好,我喜欢还来不及。”
“况且我也没说要和他怎么样,你乖一点。”
秦沉修跪到她身边,握着女孩的手心贴到脸颊上缓缓磨蹭,眼神湿漉漉又含着重重的欲,“我陪他一起,不好吗。”
“……当然不好,不能委屈你。”雾宁笑着摇头。
秦沉修陪着雾宁观察烬无生的情况,一颗处男心一会儿被泡在温暖里,一会儿被扔进冰水中,折磨得他很要命。
直到烬无生不知在迷妄幻境中看到什么,嘶声挣扎,跨下再也遮挡不住,秦沉修的心才被扔进了油锅。
有种焦虑等死等了很久,最后确实是死了的安心感。
“不解决恐怕他会死,那就让他死了吧?”秦沉修真诚建议。
雾宁勾着男人下巴亲了几下,把人哄回了储物戒里,还顺便封锁了五官。
不用他说,雾宁也知道,因为任务出现了。
【检测到烬无生生命值极低,请宿主即刻援救!】
[烬无生被困在心魔幻境中,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进入幻境。
选项二:和他交欢。
雾宁心想这两者的区别是??
他要是没中情毒还好说,只要帮他解开心魔就行,都中情毒了还在这选一二三呢。
而且他的心魔和情毒得分开解吧!
一个在心魔幻境里,一个在现实地宫里,还是说在幻境里做也能影响现实身体吗?
如非必要,雾宁不是很想进入烬无生的心魔幻境。
……她也觉得奇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
这不应该啊,她做任务时一向是没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好恶,为什么会下意识排斥呢。
就好像……就好像她曾经也帮人做过类似的事,结果受了伤,就不太想了。
雾宁摇摇头,把这莫名涌来的念头丢开,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张床。
虽然看环境看剧情应该在那张古朴巨大的棺材里。
但还是婉拒了。
雕花大床稳稳放在偏殿,雾宁把意识不清的烬无生抱上去,喘了口气,翻身,骑坐在他结实的腰腹间。
唔,就这么干巴巴地开始吗?好没情调。
片刻后,水红粉红艳红的薄纱层层挂满地宫偏殿,厚重暖和的地毯也铺满冰冷青石地面。
雾宁摸着下巴打量,又觉得有点诡异。
本来地宫就够阴森了,这下更是。
但系统商城里本来就没什么这方面的东西,早知道就先去京城最大最好的客栈里搬空一间屋。
那些高修大能的储物戒里随随便便就能掏出一个小秘境小宫殿,不过依照烬无生的性子,恐怕他不会装那些东西。
【检测到烬无生生命值极低,请宿主即刻援救!】
系统音又播报了一遍。
*
*
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沉香缓缓散开。
雾宁是极品木灵根,有自带的味道,平时不怎么用灵力这味道也就没人知道。
偏殿中,微苦沉郁的草木清香冲淡了烬无生身上情毒的味道,气息逐渐变得清冽起来。
雾宁低头,轻轻吻住魔尊淡色的唇。
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魔尊此刻没有任何抵抗力量,顺从地被顶开唇缝。
雾宁想学清涟帮她吸收魔气的那一招,但又不得要领,嘴巴贴了半天也没能做到让她的灵力送进烬无生体内,反倒是占便宜似的亲了一会儿。
看着男人变红润的嘴巴,雾宁略有心虚,想了想,买了一本双修功法入门款,匆匆现学,好歹把自己的灵力并着清心静气的丹药,缓缓送了进去。
身下人的躯体干净滚烫,黑袍散乱到一边,雾宁望着那异于常人的胸围,轻轻吸了口气,才忍住到嘴边的惊呼。
天呐,你个魔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胸肌哇!*还很红很大!
或许是仙人大多身姿飘逸,所以不管是师尊师伯,还是师兄炉鼎,都没有这般傲人的身材。
早在之前不小心瞥到时,雾宁就觉得此人不可小觑,脱了衣服果然!
雾宁想到什么,又把衣服给烬无生穿上,但没穿严实,在胸口半遮半掩,然后伸手很大力地抓抓捏捏,唇角都快飞上天了。
好爽好爽。
指痕斑驳,被过分照顾的*肿了一圈。
雾宁一边唾弃自己好坏,一边俯身张口咬住。
她刚看完临帝波澜壮阔曲折起伏的悲苦人生,了解了烬无生的人生底色,明白魔尊大人的为人并不是外界所说的那样。
她应该对这种人生出一丝敬畏敬佩,但她不但没有,还脱了他的衣服吃奈。
哦或许她感到了敬佩,也不妨碍她吃奈。
湿漉漉的丝丝缕缕的刺痛连幻境中的烬无生都感觉到了。
因为他正陷入还是临帝时被仙宗欺骗,回到故国发现子民都快被逼死的时候。
这是他最痛苦最不堪回首的回忆。
他的愤恨和无能为力都达到了顶峰,正要发狂,胸口出现古怪的触感。
让他茫然不知所措的陌生触感。
等,等等,这是什么?
弄得他好痒。
烬无生忍不住使劲抚了下胸口,想以此抹除掉那种感觉。
结果反而更严重了!
左胸像是被人又咬又舔又嘬,右胸更是被谁很用力地抓捏揪扯,好像跟他的胸有仇似的!
到底是谁!这是什么!
眼前的故国景象也因为他的意思和情绪起伏而变得模糊和混乱。
现实中,雾宁对着凄惨可怜的胸口意犹未尽,但另一处越来越明显的异物感提醒着她,要是不先帮烬无生一次,恐怕这人会憋坏憋爆的。
她恋恋不舍地最后嘬一下,然后往后坐到魔尊大腿上,腰带飘落一旁。
生疏地开始。
没多久就结束。
但因为情毒的影响马上又得继续开始。
第二次持续了很久。
结果没等雾宁取水冲洗手掌,又得开始第三次!
等等,你也得歇歇吧!
雾宁舔了舔牙,愤愤地又去折磨男人胸口。
双管齐下,第三次没有第二次久,但比第二次更凶。
“这总可以缓解一会了吧……什么?!”女孩震惊崩溃的嗓音在偏殿里炸响。
连她都觉得手腕酸了!
这工作量也太大了。
雾宁咬着唇,取出自己的剑。
她虽然不是剑修,但作为剑宗子弟和凌天行的小伙伴,还是有一把好剑的。
雾宁拿剑柄左一下右一下,不轻不重地打。
见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她捏了个诀,松开手打了个哈欠半躺在一边看剑柄自动打击,专心折磨魔尊大人的饱满胸脯。
有这么霸道的情毒在,哪怕是抽痛都能有作用。
况且她很照顾上边呀。
雾宁也不想趁人之危,占便宜不算。
幻境里,烬无生已经被影响得站立不稳。
他眼前不再是最他痛苦愤恨的画面,而是一间不知名的房间。
光线昏暗,精致温暖,处处透着旖旎情致令他不喜,焚香却幽远清苦,闻着很舒服。
烬无生虽然从没双修过,但到底是魔修,对这方面不是一张白纸。
他清楚地知道有人在玩弄他的身体。
如黑海般翻涌的意识昏昏沉沉地沉淀了一会儿,从中涌出一个清明的念头:是那个小女修。
地宫一旦合拢没有他打开机关谁也别想出去。
而今天来的有一个魔修生性淫贱无比,把自己的血都炼成了助兴药,不求修为只求快活,那药就霸道非常,看来他是中了情毒。
小女修玩弄他,也是想帮他解毒吧。
烬无生没有一点生气,只觉得……可笑。
来找玉玺,是因为玉玺里藏着一抹他的魂魄,本来是想留着当作东山再起的资本,但他不想要了。
他原想找到玉玺,就用这个借口把这几千年抢走的东西挑几个顺眼的还回去,再去亲手料理掉那些没有一丝人性的魔修,最后,就这么死去。
但谁知道,临死之前,他还给小女修惹了一出麻烦,只觉可笑。
烬无生放弃挣扎——虽然也没有挣扎过——躺在了那张雕花大床上,任由粉粉红红的绸缎扫过他疲惫的脸。
尽管身体兴奋到一碰就战栗,陌生汹涌的情潮不可阻挡,汇聚到下身,但烬无生的脸上却露出几分疲惫。
他割裂着,不肯闭上眼,似乎是想在生命的最后再看一看昔日故国。
即便古周国存活了下来,并绵延千年,可对于临帝来说,那已经不是他的子民,不是他的故土。
所以,即便发现宗门欺骗他时是最痛苦不堪的时刻,
却也是他作为临帝的最后时刻,是他望向故国的最后一眼。
可就算再回到这,他也是烬无生,不是临帝了。
悲苦惆怅悔恨无力……层层负面情绪如山石一般砸过来,烬无生心口蓦地一痛,偏头想吐血,齿关间溢出的却是令他自己都陌生羞耻的粗哼。
不知道外面的小女修又在做什么,把烬无生从伤感春秋中拉了回来。
那股清苦的草木香愈发浓郁,让他舒服得要命。
对了,小女修是极品木灵根。
和他一样。
烬无生心底迷迷糊糊地生出一些对后辈的欣赏和怜惜,所以对眼下的情况愈发感到羞耻和抗拒。
有些人,再怎么变,骨子里也不会变。
烬无生就是如此。
地宫偏殿,雾宁奈瘾大发地咬嘬吸,眼神迷离,动物幼崽一样趴在魔尊大人怀里发出哼哼哧哧的喝奶声。
正爽呢,忽地,后颈被不轻不重地捏住,拎起来。
耳畔是一道低沉沙哑的无奈呵斥,“……把我当什么了,你这小丫头倒是不怕死。”
雾宁迷迷蒙蒙地眨眨眼,回过神,就被坐起身的烬无生放到一边。
男人头疼至极地看看周围景象,又低头看看自己,冷玉一样的脸登时就烧起来,简直咬牙切齿,“雾!宁!”
他的衣服松松散散地挂在身上,还不如不穿。
下身的狰狞狼狈就不说了,胸口完全就是重灾区。
男人的胸,也能被蹂躏成这样吗。
烬无生胸口高高起伏了一下,喘了一大口气,然后咬着牙关,强撑着面不改色地拢起衣襟。
布料摩擦过沾着水泽的伤口,竟有种带着痒的痛,让人战栗又欲罢不能。
烬无生,哪怕是濒死了和魔修争夺身体,哪怕是后来统御魔道时也不曾因为伤痛而喊过一声的人,现在必须得死死忍住,才能不发出丢人的声音。
雾宁也清醒了,惊喜又好奇,“哎?您怎么从幻境里出来了?”
烬无生能怎么说,总不好说他是不想一个不错的后辈因为他走上歧途。
和正道和天道斗了几千年,烬无生逐渐明白,世间万物自有存在的道理。
阴阳天地唯有平衡二字,而没有至清至浊。
他没那么恨修仙,也没那么接受修仙,只是雾宁无辜卷入其中,他得好好地把她送回去。
如果没有这群魔修来围剿,烬无生还真不一定会对雾宁这么上心。
但她因为他陷入危险,烬无生的保护欲就上来了。
“……玉玺拿到了吗。”魔尊大人避而不答,哑声询问。
伸手想拽走裤子,拽了拽,没拽动。
烬无生身体僵了僵。
这床上没有被子。
小女修就跪坐在自己身边。
他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
烬无生一挥袖袍,兜头盖住了雾宁的脸,然后想换身衣物,却被小女修扑倒。
“什么意思,魔尊大人用完就扔?”
“我还没吃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