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愣住了。
那个化着浓妆的女人也愣住了。
宝贝嘴一个 mua
白阎罗!
那可是白阎罗啊!
在北园市混饭吃的人,只要是沾点黑道边儿的。
谁不知道这三个字?
那代表着北园市真正的地下皇帝!
手底下七大红棍。
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在北园市横着走。
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白阎罗场子遍布半个北园。
手底下跟着混的兄弟足足有几千号人。
这是一种什么概念?
就是白阎罗一句话,北园市的天都得跟着变一变。
跟白阎罗这种参天大树比起来。
那个什么东关镇的大金刚算个屁啊!
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给这帮杂碎十个胆子,借他们一百条命。
他们也绝对不敢去招惹白阎罗手底下的人。
光头咽了一口唾沫。
双腿一软,根本不受控制。
扑通一声。
身子直接直挺挺地跪在地板上。
光头哆嗦着嘴唇。
声音全变了调,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大哥。”
“是我瞎了狗眼!”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知道您是白阎罗大哥手下的人。”
“我刚才都是在放屁!我满嘴喷粪!”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光头一边带着哭腔求饶。
一边猛地抬起自己那右手。
朝着自己那张脸,狠狠扇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啪!啪!
他是真用了死力气,脸颊瞬间红肿了一大片。
嘴角都抽出血丝了。
站在旁边那个化着浓妆的女人。
刚才还像个泼妇一样。
尖叫着要挑断我的手筋脚筋。
现在正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扑通一声,她也紧紧挨着光头跪了下来。
女人双手捂着被我扇得高高肿起的半边脸。
连大声哭都不敢出声。
只能拼命地点头附和着光头的话。
“大哥,对不起!我们错了!”
“我们真不知道您这尊大佛在这里啊!”
“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哈哈哈哈。”
“你刚才不是挺猖的吗?”
我低下头。
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光头。
“不是要弄死我吗?”
“不是要让我下半辈子只能当个废人吗?”
“有背景了就不敢欺负了?”
“别人没背景没势力,你们就能随随便便踩在脚底下敲诈勒索?”
“废物一个!”
光头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人趴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拼命地顺着我的话往下接。
“对对对!我是废物!”
“我就是个垃圾!我连个屁都不是!”
“大哥教训得对,是我不开眼。”
“大哥,您可以放过我们吗?”
“只要您一句话,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就是实力。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你不够狠,不够硬,别人就会骑在你头上拉屎。
为了在北园站稳脚跟。
我带着孟亮、元少、张北辰、赵一帆、大黑他们。
一路杀出来,哪一次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我们这帮兄弟。
重情重义,绝不欺凌弱小。
但也绝不向任何恶势力低头。
就凭这三个不入流的下三滥,也配跟我提背景?
我半眯着眼睛。
语气平淡,但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气。
“放过你们?”
“行啊。”
我抽出一只手,指了指过道的铁皮地板。
“跪下来磕头。”
“磕得我开心了,我自然放过你们。”
听到我这句话,光头和那女人如蒙大赦。
他们根本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
只要能保住命,保住手脚,磕头算什么?
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了白阎罗的人。
要是被上面查出来。
他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得被人沉江。
光头二话不说,直接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砰!
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不杀之恩!”
砰!又是一个响头。
那个化浓妆的女的和瘦高个见状。
也赶紧跟着疯狂磕头。
砰!砰!砰!
车厢里,刚才还不可一世、凶神恶煞的三个人。
现在就像是捣蒜一样,整齐划一地给我疯狂磕头。
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大叔呆呆地看着我。
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大叔颤抖着嘴唇。
想对我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微微偏过头,看了大叔一眼。
没说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安心坐着。
随后,我靠在座椅靠背上。
冷眼看着地上这三个不断磕头的废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绿皮火车发出了一声汽笛声。
紧接着,车身猛地晃动了一下。
车速开始明显地降了下来。
头顶的广播喇叭里。
传来了乘务员略带沙哑的声音。
“各位旅客,东关镇站马上就要到了。”
“请在东关镇下车的旅客带好您的随身物品,提前到车门处等候下车。”
听到这个广播,我知道到家了。
我把嘴里的烟头拿下来。
随手扔在过道的地上,抬起脚用鞋底狠狠碾灭。
车厢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马上就要进站停车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拼命磕头的光头三人。
我一脸嫌弃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厌恶。
“好了好了,别特么磕了。”
听到我的声音,光头这才如释重负地停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抬起头,眼神极其卑微地看着我。
生怕我又改变主意。
我双手插回口袋里。
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今天算你们命大,老子急着回家过年。”
“把我的话刻在脑子里听清楚了。”
“以后少干点这些下三滥的缺德事。”
“要是下次再让我撞到。”
“或者让我听到你们还在道上玩这种手段。”
“下场你们自己懂的。”
光头浑身猛地一哆嗦。
赶紧像鸡啄米似地疯狂点头。
“知道了大哥!知道了!”
“下次我绝对不敢了!”
“我们回去就找个正经班上,再也不敢招摇撞骗了!”
那女人和瘦高个也哭着连连保证。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火车车身猛地一顿,终于停稳了。
稳稳地靠在了东关镇火车站的站台上。
我转过身,没有再理会地上那三滩烂泥。
我走到行李架旁边,伸出一只手。
把我那个帆布包拽了下来,随意地甩在肩膀上。
我回头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滚吧。”
那三个人一听,简直如获大赦。
他们根本顾不上身上的伤。
相互搀扶着,连滚带爬地朝着车厢另一头的车门跑去。
跑得比兔子还快。
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要了。
生怕我突然反悔把他们按在这里。
周围的乘客见我拎着包走过来。
纷纷像躲避瘟神一样。
给我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
他们的眼神里全是敬畏,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我没理会这些墙头草一样的看客。
径直迈着步子走出了车门。
一步跨下绿皮火车。
东关镇的站台上。
一阵刺骨的冷风迎面吹来,夹杂着冰冷的雪花。
我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羽绒服,把手插进口袋里。
脑子里回想起,刚才光头那副搬出后台嚣张跋扈的样子。
我半眯着眼睛,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跟我比背景。”
“你们有那个实力吗?”
“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宝宝晚安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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