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退回来。”
我说着把嘴里的烟头拿下来。
宝宝亲亲~
扔在地上。
用脚底板轻轻碾灭。
白浩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半点犹豫。
他咬着牙强忍着虎口的剧痛往后退了两大步。
顺势退到了我的身侧。
他喘着粗气。
眼神依然凶狠死死盯着对面的马六。
白浩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宇哥,这孙子力气挺大。”
我扯了扯嘴角。
从椅子上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随手接过白浩手里那根钢管。
入手沉甸甸的。
重量刚刚好。
我双手插兜变成了单手提棍。
往前迈出一步。
半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眼底那股平时的慵懒和涣散。
在这一刻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马六看着我走出来冷笑出声。
他用大拇指用力抹了一下鼻子。满脸的嚣张和不屑。
“草泥马的。”
“老子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原来是个只会坐在后面装逼的缩头乌龟。”
“现在舍得出来了?”
我根本懒得搭理他。
这孙子体型像头熊,浑身横肉。
刚才那一棍子确实力道十足。
但在我宇城飞眼里。
他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活靶子。
出来混,打架从来不是比谁块头大。
比的是谁更狠。
谁更不要命。
谁的脑子更好使。
在北园市那块地盘上。
白阎罗手下什么样的狠角色我没见过?
就东关镇这种穷乡僻壤蹦出来的泥鳅。
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马六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怕了。
他怒吼一声。
“少他妈废话!”
“今天老子连你一起废了!”
举起手里那根粗钢管带着一股劲风。
直接朝我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
脑袋绝对得开花。
但我连躲都没躲太远。
就在钢管即将砸中我的瞬间。
我左脚往旁边微微一滑。
身子侧偏了不到十公分。
那根钢管擦着我的羽绒服重重砸空。
砸在旁边的饭桌上。
木头桌子瞬间被砸得稀巴烂。
马六因为用力过猛。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
就是这半秒钟的破绽。
我看准机会。
右手的钢管极其毒辣地由下往上一挑。
砰!
钢管精准无误地抽在马六的右边手肘麻筋上。
“呃啊!”
马六发出一声闷哼。
半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
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往前一步逼近。
顺势抬起膝盖照着他的肚子狠狠顶了上去。
这一下用上了我全身的力气。
马六那将近两百斤的身躯。
竟被我这一顶直接双脚离地。
他捂着肚子弓成了一只大虾。
连苦水都吐了出来。
我手腕一翻。
反手用钢管的握把照着他的后脖颈重重砸下。
扑通一声。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马六。
直接双膝一软重重跪在我的面前。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干净。
利落。
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马六身后那十几个小弟全看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心目中战无不胜的老大。
居然在一个照面之下。
就被我打得跪在地上吐酸水。
那个精神小妹更是吓得张大了嘴巴。
连手腕的疼都忘了。
马六跪在地上满脸通红。
屈辱和剧痛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都愣着干什么!”
“给我一起上!”
“砍死他!”
“出了事老子负责!”
这句话一出那十几个混子才如梦初醒。
他们咬了咬牙重新举起手里的铁棍棒球棍。
嗷嗷叫着朝我冲了过来。
十几个人打一个。
这在东关镇绝对算是大场面了。
王杰在后面急得大喊。
“保护宇哥!”
白浩、张浩川、邓枃枢三个人立刻捏紧拳头。
准备冲上来帮我挡人。
我头也没回声音冷厉。
“管好你们自己。”
“几个杂碎而已。”
“不够我塞牙缝的。”
说完我拎着钢管直接迎着那十几个人冲了进去。
久违的热血在身体里被彻底点燃了。
这段时间在东关镇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骨头都快生锈了。
今天正好拿这帮人活动活动筋骨。
我身子压得很低极其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
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子举棍砸来。
我偏头躲过。
反手一棍子抽在他的侧腰上。
他惨叫着倒下。
左边有人想踹我。
我根本不退用后背硬扛了一下。
借着那股推力往前一窜。
手里的钢管狠狠捣在另一个人的心窝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乱斗中极其刺耳。
白浩他们四个也没闲着。
跟对面的几个人死磕在一起。
整个饭馆里乱成了一锅粥。
碎玻璃、破椅子扔得满地都是。
哀嚎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我越打越兴奋越打动作越快。
那帮人平时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
哪见过我这种完全不讲规矩招招致命的打法。
没过两分钟。
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
剩下的几个拿着家伙围着我。
满脸惊恐硬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马六。
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我感觉身上越来越热。
饭馆为了过冬角落里的煤炉子本来就烧得极旺。
刚才一阵剧烈的活动。
加上中午喝的那半杯二锅头。
气血开始疯狂上涌。
羽绒服和里面的秋衣紧紧贴在身上。
黏糊糊的闷热得让人极其烦躁。
我皱了皱眉头。
这破衣服太碍事了。
我把手里的钢管往左手一交。
右手直接抓住羽绒服的领子。
连带着里面的秋衣猛地往外一扯。
刺啦一声。
衣服直接被我粗暴地扯了下来。
随手扔在满是脚印的地上。
冷空气一吹。
光着膀子反而舒服多了。
我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骨节响声。
呼吸沉重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我光着膀子的那一刻。
饭馆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我的胸膛上。
在我的左侧胸口。
赫然纹着一个硕大的狼头!
那是一头孤狼。
平时这头狼是闭着眼睛的。
看着还算内敛温和。
但此刻。
因为剧烈的打斗体温急剧升高。
血液加速循环。
整个纹身因为皮下充血颜色变得极其鲜艳。
特别是狼眼的位置。
原本闭着的眼线此刻被红色的血丝撑满。
远远看去就像是这头狼。
睁眼了!
一股暴戾、凶残、阴狠的气息。
顺着那睁眼的狼头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加上我刚刚一个人放倒七八个人的狠辣手段。
那股压迫感直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马六好不容易从地上撑起身子。
抬头刚好看到我胸口的那头狼。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茫然。
他只是个在东关镇收保护费的地头蛇。
他根本不知道这头狼代表着什么。
但他身后一个身材像瘦猴一样的小弟。
在看到那个睁眼狼头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太熟悉这个纹身了。
在北园市的道上只要是稍微有点资历的混子都知道。
闭眼狼。
那是七大红棍之一的标志!
喝酒打架狼睁眼,见血封喉宇城飞!
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活阎王!
瘦猴浑身剧烈地打摆子。
两眼瞪得像铜铃。
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当啷一声。
他手里的铁棍直接掉在地上。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管不顾地冲着马六声嘶力竭地大喊。
声音劈叉带着浓浓的恐惧和绝望。
“老大!别打了!”
“他是宇城飞!”
小弟心声:你tm想死,别拉我下水啊!
不准亲啦,嘴都被你们亲肿了!
爱你们哦~ (超级超级爱)
晚安宝宝~ 点点催更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