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嘴一个 mua
元少本来还裹着那件绿色的军大衣。
坐在床边直吸溜鼻子。
听到我这句话。
他那脸上露出了一抹笑。
他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
“宇哥你真好。”
“嘿嘿,跟你,我算是跟对大哥了。”
孟亮坐在另一张床上。
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接话。
“对呀!宇哥不仅能打,而且还聪明。”
“聂远龙和邱峰算个蛋啊!”
我半眯着眼睛。
“行了行了,别夸了。”
我语气慵懒,完全没把这两个名字放在心上。
“这些都是基本。”
“你们对我好,我当然要对你们好啊。”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也不是什么天生就爱混的人。
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义气。
兄弟们肯把命交到我手上。
我宇城飞就算咬碎了牙。
也得给他们铺出一条阳关大道。
房间里烟雾缭绕。
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屋里的温度上来了,驱散了我们身上的寒气。
我抽了一口白利群。
吐出一团白雾,眼神稍微收敛了一点平时的涣散。
“既然提起他们两个。”
“亮子,最近这段时间。”
“聂远龙和邱峰有什么动静没?”
提到正事。
孟亮也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他皱了皱眉头。
“消停得很。”
“大过年的,这俩王八蛋估计都在忙着拜山头,走关系。”
孟亮往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
“不过前几天。”
“邱峰手底下有几个不长眼的小混子。”
“跑到咱们网吧那条街上转悠。”
“也没闹事,就是在那晃荡,四处打量。”
“被赵一帆带人直接给轰走了。”
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冷笑。
“晃荡?”
“邱峰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而且手段毒辣。”
“他让人在咱们的地盘上晃荡。”
“绝对不是吃饱了撑的。”
“他这是在试探咱们的底线。”
元少裹紧了军大衣。
他脑子转得快,立马接话。
“宇哥,你的意思是。”
“等过了这个年,邱峰就要对咱们动手了?”
我没直接回答。
只是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
“邱峰是个疯狗,咬住人就不撒口。”
“聂远龙看着像个笑面虎,实际上比邱峰还要阴。”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他们两个现在是互相牵制。”
“谁也不敢先动咱们,怕被另一个黄雀在后。”
“但要是咱们露出半点破绽。”
“这两条狗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张北辰靠在墙边。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听到这里,他声音平静地开了口。
“宇哥,年后怎么干。”
“你发话,我打头阵。”
张北辰的话从来不多,但分量极重。
只要他开口,那就是见真章的时候。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伸出手在半空中压了压。
“北辰,不用那么急。”
“能用脑子解决的事,尽量少动手。”
“咱们手底下的兄弟,那是拿来撑场面的,不是拿去给他们当炮灰的。”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元少,之前在温泉里,你提到的那个刘兆温。”
“仔细说说。”
这圈子里。
最怕的不是对面的敌人有多狠,而是自家后院起火。
随便塞进来的新人,不摸清底细。
我连觉都睡不踏实。
听到这里。
我重新摸出一根烟点上。
“扯虎皮做大旗。”
“这小子有点胆色。”
但我深知。
这种太聪明的人,往往也是最不受控制的。
我偏过头看向孟亮。
“亮子。你刚才在温泉里说,你看他不顺眼?”
孟亮重重哼了一声。
“可不是嘛!”
“宇哥,那小子整天笑眯眯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最烦这种人了。”
“咱们兄弟在一起,有什么说什么。”
“他那肠子弯弯绕绕的。”
“我怕哪天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我笑了笑。
孟亮这脾气,直来直去。
这是他的缺点,也是我最信任他的地方。
我抽了一口烟,目光扫向张北辰。
“北辰,等过完年回了北园。”
“你什么都不用管,暗中给我盯着这个刘兆温。”
张北辰点点头,没有任何废话。
“明白。”
“他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甚至一天抽了几根烟。我都得知道。”
我语气慵懒,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咱们这帮人。”
“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大家把后背交给对方。”
“如果这小子是条好狗,那我就赏他骨头吃。”
“如果他是个白眼狼……”
我没继续说下去。
但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屋子里的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下。
元少赶紧打圆场,他搓了搓手。
“宇哥放心,要是这小子敢有二心。”
“不用你发话,我第一个卸了他的腿!”
我摇了摇头,把烟头扔掉。
出来混。
最难得的就是兄弟齐心。
看着眼前这三个大半夜冒着大雪跑来找我的家伙。
我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也忍不住软了一下。
我想起了刚出来混的那会儿。
那时的我,还没像现在这样在北园呼风唤雨。
每天都被人堵在胡同口。
孟亮当时就是个二愣子。
看到我被人打,他连问都不问对面是谁。
直接拎着一条钢管就冲了上去。
结果被人打得头破血流。
他还咧着嘴冲我笑,说宇哥别怕。
元少这小子,顶着个爆炸头。
每次惹了事,都是我出面去扛。
他表面上吊儿郎当。
但背地里,为了帮我筹医药费。
把身上最值钱的东西都给当了。
至于张北辰。
他总是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
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放倒一片人后,又默默地站回我身后。
这就是我的兄弟。
我宇城飞这辈子。
什么都可以不要,但绝不会亏待这帮过命的兄弟。
我语气平淡。
“行了。大半夜的,跑这么远,都折腾累了。”
我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床上。
拉过那条带着廉价洗洁精味道的被子,盖在身上。
我随口说了一句。
“好了好了,睡觉吧。”
“明天大年初一。还得早起。”
孟亮他们三个也确实累了。
张北辰走过去,啪的一声把房间的灯关了。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窗外微弱的路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打在墙上。
暖气片里发出水流的声响。
外面的风依然刮得猛烈,呜呜地吹着玻璃。
四个人分别躺在两张大床上。
谁也没再说话。
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呼吸声却显得格外清晰。
十分钟过去了。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那半瓶酒和疲惫不但没有让我入睡。
反而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奇怪的亢奋状态。
不仅是我。
四个人都睡不着。
躺了一会。
黑暗中,元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了起来。
“宇哥,你睡了吗?”
我盯着天花板。
语气平静。
“没。”
我话音刚落。
对床的孟亮猛地坐了起来。
冲我们说三人说道:
“要不我们打会扑克吧。”
晚安宝宝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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