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他瞬间扯出了一个谄媚的笑脸。
腰也跟着弯了下去。
“哦哦!原来是宇哥啊!”
宝贝嘴一个 mua
保安连连点头。
刚才那种豪横的底气荡然无存。
语气恭敬得连他亲爹来了估计都没这待遇。
“白爷在五楼VIP包厢等您呢!”
“您快请进!快请进!”
他说着,赶紧往旁边让了一步。
顺手把另外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保安给扒拉开。
硬生生给我们腾出了一条道。
我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迈开步子径直走了进去。
元少跟在我旁边,经过那个保安的时候。
停下脚步打量了他几眼。
摸了一把自己的爆炸头。
“我真不行了。”
“秒变脸我靠!”
元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口那几个保安听见。
我脚下没停,淡淡地说了一句。
“正常。”
“出来混的,骨头软。”
金碧辉煌的里面,确实配得上它的名字。
装修得极其奢华。
我们三个走到电梯口。
张北辰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开了,我们走进去。
数字指示灯开始一个一个往上跳。
谁也没说话。
“叮。”
电梯停在了五楼。
走廊尽头,是一扇极其厚重的双开实木门。
门口没有站人,安安静静的。
“走。”
我吐出一个字,带头走出了电梯。
来到包厢门前,直接抬手推开了那扇大门。
包厢里面的空间大得离谱。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能坐下二十几个人的大圆桌。
推开门的瞬间。 包厢里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
全都集中在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上。
我站在门口,半眯着眼睛扫了一圈。
除了坐在主位上的白阎罗。
桌子两边,还坐着五个男人。
这五个人形态各异。
但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狠劲。
他们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说话。
就那么冷冷地盯着我。
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五个老江湖加上一个白阎罗。
换作一般的毛头小子。
光是这阵仗,腿肚子估计就先软了。
但我宇城飞不是一般人。
我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直接迈步走进了包厢。
没有去白阎罗旁边那个专门留出的副主位。
我直接走到桌子侧面,拉开一把椅子。
大喇喇地坐了下去。
元少和张北辰一左一右。
像两尊门神一样,稳稳地站在了我的背后。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昨天剩下的白利。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我往椅背上一靠,看着对面的白阎罗。
“来了。”
白阎罗手里拿着一串暗红色的珠子。
慢慢转动着。
脸上挂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你倒挺准时。”
我扯了扯嘴角。
“白爷请吃饭,晚了怕没菜。”
白阎罗听了,哈哈大笑了几声。
把手里的珠子放在桌上。
他站起身,端起身前的一杯酒。
看向那五个正盯着我看的人。
“来。”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白阎罗指了指我说道: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宇城飞。”
“有实力,有脑子,是个难得的将才。”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认识一下。”
“从今天起,由他来当咱们堂口的,第七红棍!”
这话一落,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我知道,这几个字。
对这几个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来说。
比什么都扎耳朵。
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突然空降下来跟他们平起平坐。
谁心里能舒服?
白阎罗坐回椅子上,抬手冲着那五个人挥了挥。
“都是自家兄弟了,你们也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认个脸熟,以后好办事。”
白阎罗的话音落下,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的男人冷哼了一声。
这男人脸上有一道很显眼的疤。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张顺东。”
他只报了三个字,顿了一下。
语气极其傲慢地加了一句。
“白爷手底下,第一红棍。”
“小子,听说你挺能打。”
“有机会练练,别是个花架子。”
元少在后面立刻就不乐意了。
往前跨了半步,刚想骂人。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
我看着张顺东,面无表情。
“练练行。”
“只要别像昨天那几个一样,躺在地上起不来就行。”
张顺东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坐在张顺东旁边的一个胖子见状。
哈哈笑了起来。
打了个圆场。
这胖子长得很肥,满脸是油。
脖子上的金链子比大拇指还粗。
“别火大嘛。”
“我叫红猪,是看管这金碧辉煌场子的。”
“第三红棍。”
“以后来玩,报哥哥的名字。”
红猪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活脱脱一个笑面虎。
紧接着,坐在白阎罗右手边的一个干瘦男人淡淡开口。
“马腾。”
“第四红棍。”
他声音很冷,像是不带任何感情。
看我的眼神也像在看空气。
他旁边是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壮汉。
“我叫河马,排行第五。”
最后是一个瘦得跟猴子一样的男人。
眼神滴溜溜地转着,上下打量着我。
“毛猴,第六红棍。”
“宇哥以后多关照啊。”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介绍。
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五个人,代表了白阎罗手底下最核心的战力。
第一张顺东、第三红猪、第四马腾、第五河马、第六毛猴。
我半眯着眼睛,在他们的脸上扫过。
突然,我愣住了。
我夹着烟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眼睛紧紧盯住白阎罗。
一、三、四、五、六。
加上我这个空降的第七。
我把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
语气平静地问道。
“第二红棍呢?”
“为什么唯独跳过了第二红棍?”
“这是故意漏掉的,还是人没来?”
我的问题刚问出口。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五大红棍全都收敛了刚才的表情。
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冷笑。
白阎罗也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
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包厢那扇大门。
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伴随着一阵略微沉重的脚步声。
一道熟悉的人影,从大门走了进来。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一缩。
一股无法控制的寒意。
直接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进来的人,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
脸上还有未褪的淤青,走路一瘸一拐的。
那是昨天在城南码头,被我扔进海里的白毛!
他竟然没事?
而且还换上了一身极其昂贵的黑西装。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元少看到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直接骂出了声。
“操你妈的!”
“你个王八羔子竟然敢来这!”
白毛没有理会元少的怒骂。
他走到圆桌前,停下脚步。
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
“我叫白毛!”
“白爷手底下,第二红棍!”
宝贝晚安!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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