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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地铁时，林初阳从水月萤口中得知，今晚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二人世界——云音符和许茯苓也会一同前来。
“哦……”他脑袋瞬间耷拉。
期待值下降100，活力下降100，体力下降10086，性欲下降12138。
总之，得知大概率无事发生的林初阳养胃了。
“噗哈哈，你这家伙是把生殖器长脑子里了嘛？”水月萤没绷住，旋即又不动声色地伸手试探。
果真养胃。
“你多多少少收敛点吧！”
林初阳吓得四下张望——好在这条线路较偏，地铁上乘客不多，大多还戴着耳机……不然这一行为完全可以让他俩关进大牢。
“才不要呢，家里哪有外面有意思？”她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声音活像只勾人的小妖精，“对不起呀宝宝酱，是我害你期待落空的，你想要什么补偿？”
“姐……你安分点，安分点就好。”
“这个好办。”
说罢，水月萤瞬间坐直了身子，一脸得逞的模样。
「合着她真就只是逗逗我啊……吓死了，还以为场景更新到了户外。」林初阳默默擦了把汗。
换乘、转线……兜兜转转一路，两人来到了天鹅湖。
那儿有家著名的商场，叫银泰in77，因为售价感人一度被评为庐州商场“拉完了”一档，可若是不购物、只去吃饭倒也还行。
“这还挺繁华的。”看着繁华的霓虹与高楼，林初阳情不自禁地感慨。
从小到大，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皖省和苏省——相较古都金陵，后起之秀的庐州显得更有未来感。
在离开蜀山老城区后，这座城市终于有了点省会的样子。
它像个着急长大的孩子，一心只想着朝前发展……事实证明它是成功的。
不愧是霸都，来都来了，不白吸，全省所有地级市都有份。
“确实还可以。”水月萤跟随他的脚步走到观景台的护栏旁，双手轻轻一搭，目光追随他而去，“这儿让我想起了沪城的外滩……走过金陵东路，站在那可以眺望对岸的陆家嘴，那儿的楼比这还要密。”
“你还去过沪城吗？”
“小时候跟妈咪去过，嘿嘿，在巧克力博物馆走丢了一次，广播叫我名字的时候可羞人了。”说起这段丢人往事，她心虚地挠了挠脸。
“没关系，这很水月萤。”
“喂！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嘛？”
“哎嘿。”
……
大湖效应不断将晚风送到二人脸上，涟漪连带着水中的楼宇一起渐行渐远。
水月萤和云音符二女约定的时间是八点，这会儿才七点不到。
闲来无事，她便提出了散步请求。
冬季的天黑得格外快，湖畔小径的路灯接连亮起，在石路上投射出一块又一块暖色光晕。
工作日的游客不多，两人大手牵小手缓慢行军，走走停停。
“呼～公园真棒呀，这个世界就应该什么都不要，只要公园就好。”湖畔冷冽的空气掺着几分木质香气，水月萤大吸几口，深感欣慰。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去商场这样的地方。”林初阳学着她的样子做着深呼吸，却被冻得直咳嗽。
“和云云酱她们在一起时是这样的。”她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把话说完，“但和小林在一起，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散步吧。”
“为什么？”
“嘿嘿，因为商场人很多、很吵，牵手容易害羞——公园就不会，来这里的人都是向往安静的，各行其道、互不打扰，多好。”
“听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林初阳换位思考，比起逛街，似乎他自己也更钟情和水月萤在公园漫步。
「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他的脑子里浮现出这么一首诗。
走了小半圈，见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决定原路折返。
“小林，我想到一首与天鹅湖有关的歌。”回去的路上，水月萤有感而发，饶有兴致地同他卖了个关子。
“什么？”
“你猜猜。”
“《淹死那个庐州人》？”
“这是什么鬼啊？气氛都被你整没了。”她抓狂地挠起头，对林初阳一番拳打脚踢才算解气，“是《解药》，《解药》好嘛？”
“没啥印象。”林初阳尴尬摇头。
虽然这么说确实煞风景，但他真就没在脑海里搜刮到有关《解药》的歌。
但说到药，“忘情牛肉面”算不算呢？
……应该算吧。
“你肯定听过，初中那会儿可火了。”
“哦，可能我没记住歌名。”
闻言，水月萤露出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随后将牵着他的手更紧了紧。
掌心传来更明显的温热。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哼唱。
“天鹅湖转了一个圈圈圈圈，从起点走到了终点；咖啡店等了一整夜夜夜夜，你还是没有出现。”
歌声算不上惊艳，却让林初阳迷恋。
“怎么样？有印象了吗？”两句唱完，水月萤期待地抬起小脑袋。
“嗯。”他点了点头。
这首歌确实在短视频平台上大火，这两句无疑已经调动了他的记忆。
但比起歌曲本身，有件事更让林初阳在意。
“花花，你唱歌了呢。”林初阳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满是偏爱，“很好听，希望你可以多唱唱。”
“……”水月萤后知后觉。
她只想着要和小林分享，一时都忘记了自己不爱唱歌一事。
但林初阳很好地接住了，并给足了情绪价值。
她超爱的。
“怎么……突然这么温柔。”语气纤细，小脸通红，水月萤甚至不敢直面林初阳的目光，“我，我，昨、昨天不也唱了吗。”
“可这是唱给我听的，意义不一样。”
“哦、哦……”她一连应了两声，对林初阳的依恋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你，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为你唱。”
“噗，你怎么还结巴了？”林初阳笑漏了声。
他觉得很好玩——向来不可一世、对多数黄段子都免疫的水月萤大王竟然会因为自己的几句夸奖而羞涩。
果然，不管心理年龄如何早熟，她的心性始终是个小女生。
“你突然这么认真地夸我，我当然会结巴啊……”水月萤恼羞成怒地掐了掐他的虎口，却一点没用力。
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她所认为的缺点在喜欢的人看来是那么的可爱。
“那我要是一直夸你，你是不是该变成小哑巴了？”
“不会！完全不会害羞！”她答得十分笃定，可下一刻还是撅着嘴撇过了头，“但……你可以试试。”
两人的脚步停在路边，暖色灯光由侧面向这边散落，将水月萤的半边脸照得分外娇艳。
她的小鹿眼被身侧的光晕染成金黄，头发是柔软的，脸是红的，就连因为委屈撅起的小嘴巴都是那么合乎时宜。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林初阳没忍住，微微俯身，朝着她的嘴巴轻轻一吻，将夜晚的冷调彻底融化。
……